这时大慈树王想到了一个主意。
现在需要确认公子是不是真的忘记了那天的事情。
公子可能在装傻。
也可能不是。
但如果他装傻的话,大家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判断。
这种时候就需要一个人诈他一诈,骗他一下。
大慈树王将目光放在荧的身上。
荧歪了歪头,她似乎有些不太理解,还没有跟上脑回路。
大慈树王随后开口道,
“你愿不愿意帮我们一个小忙?”
“?”
……
荧蹑手蹑脚地到了钟离在监狱的宿舍。
按照大慈树王对自己的交代,
她在房间内左翻翻、右翻翻,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复原,制造出不少声响。
装出自己是过来调查的样子。
然后这才来到钟离的床下,找了找、翻了翻,终于触动了一个开关。
接着开关被触动,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个开关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锁。
下面有一个板子,荧将板子成功移动。
移动之后,看到下面一个灰头土脸、特别狼狈、满脸沧桑无助的人。
公子。
荧露出一个惊喜与惊讶的表情。
急急忙忙把他从坑里面弄上来。
然后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这样了?”
公子的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他支支吾吾的,似乎是想说什么。
荧立马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开,又帮他把绳子解开。
又将刚刚其他的东西复原。
公子脑袋晕晕的。
好不容易他才说,
“快带我离开这里!”
其实公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他感觉自己都有点意识模糊了,双腿无力。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但是此时在强大的求生本能下,他健步如飞。
荧甚至都追不上他。
荧心中疑惑,这和大慈树王说好的不一样啊?
怎么跑得这么快?
难不成是钟离偷偷喂他吃东西?
两人跑到一个偏僻处。
荧接着问,
“公子,我是接了任务委托前来调查你,但你怎么被人关在那种地方?”
“你还有记忆吗?”
问出了关键疑问。
如果他没有当初的记忆了,那可以把他放了。
如果还有的话,按照大慈树王的意思,那就只能是继续接受大失忆术。
公子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想要一股脑地将自己最近遇到的所有委屈说了出来。
“痛,太痛了!”
他忍不住道。
他感觉自己脖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最近他常常看轻小说,脖子稍微有一点点颈椎曲度变直。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曲度完全没有变直,现在反而度数更太大了。
不是,那群混蛋真就天天不是敲脑袋就是敲脖子!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你们问啊!
你们不问我怎么说?
公子也想死扛着什么情报都不说的,但是他发现太痛了。
但是你们不问我怎么说?
他最终还是什么情报都没有透露出去。
接着他开口。
“我在这里发现了疑似深渊教团的一个女性,还有,我看到一个在璃月的钟离先生,其实是岩神的那个!”
荧此时就知道了,他们的大失忆术完全没有用。
荧叹了一口气。
拿出了一瓶水,道,“先喝口水吧。”
公子毫无防备,立马喝下水。
他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