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摄像机，瞬间全部对准了林墨。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刚刚加冕的法甲vp，带领里尔奇蹟般夺得双冠王，他的未来，牵动著无数人的神经。
台下的伊布拉希莫维奇，也重新抬起了头，看著舞台上的林墨。
林墨笑了笑。
他没有直接回答。
他拿起话筒，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了不远处里尔俱乐部的餐桌。
“这个问题，我想你们应该去问我们老板。”
他的手指，指向了正端著酒杯，笑容有些僵硬的俱乐部主席，米歇尔·塞杜。
记者们的反应最快，无数的镜头和话筒，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瞬间调转方向，对准了主席先生。
他没想到林墨会把皮球直接踢给他，而且是在这样一个万眾瞩目的场合。
这个问题，他根本没法回答。
林墨看著主席窘迫的模样，放下了话筒。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拿著属於自己的两座奖盃，在震耳欲聋的掌声和骚动中，走下了舞台。
麻烦，已经不是他的了。
第二天，里尔成了红色的海洋。双冠王的庆祝游行，让整座城市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当印著“冠军”字样的敞篷大巴缓缓驶出训练基地时，街道已经被完全堵死。
从市中心到郊区，数万球迷涌上街头，他们挥舞著旗帜，穿著红色的球衣，將整座城市染成了里尔的顏色。大巴车被人群簇拥著，以步行的速度，缓缓向前。
“冠军！我们是冠军！”
“里尔！里尔！里尔！”
震耳欲聋的歌声和吶喊声，几乎要掀翻天空。
球员们站在大巴上，向著球迷们挥手，他们將香檳肆意地洒向人群，引来一阵阵欢快的尖叫。
队长巴尔蒙抱著联赛奖盃，激动得满脸通红，一遍又一遍地亲吻著它。
德比希和巴沙把加西亚教练抬了起来，作势要扔下车去，引得人群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林墨站在大巴的最前面。
他的脖子上，掛著法国杯的金牌和联赛的冠军奖牌。他的左手，指著那座银光闪闪的法国杯。右手，指著著那座分量更重的法甲联赛冠军奖盃。
“林！国王！”
“我们的国王！”
当球迷们看到他时，爆发出的呼喊声，甚至盖过了其他所有的声音。
街道两旁的建筑上，掛著他巨幅的海报，上面写著“里尔之王”。
无数人高举著手机，记录著他们英雄的模样。
林墨看著这片红色的海洋，看著那一张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他感觉自己真的成了这座城市的国王。
突然，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红色。
那是一面巨大的红旗。
几十个华夏面孔的年轻人，正聚集在那面旗帜下，他们跳著，喊著，用中文高呼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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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牛逼！”
“冠军！双冠王！”
林墨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转身，取出早就预备好的红旗展开，像披风一样，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他再次走回大巴的最前端。
他从队友手中接过法国杯的奖盃，高高举起。然后又將拿过联赛冠军奖盃，再次高高举起。朝著那片属於他的同胞的方向，用力地挥舞著。
人群，彻底被点燃了。
“林！林！林！”
山呼海啸般的呼喊，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传来，匯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林墨看著那些为他疯狂的球迷，看著那些为他骄傲的同胞。享受著这份荣耀，享受著成为城市英雄的感觉。
但他心里清楚，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以里尔球员的身份，接受他们的欢呼。
这座城市，將他捧上了王座。
但他却已经被当成了商品，摆上了货架。
这份狂欢，是一场盛大的加冕，也是一场隆重的告別。
游行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大巴最终抵达市政厅广场时，林墨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已经麻木了。
然而，这份荣耀的顶点之下，是整个欧洲足坛的暗流涌动。
一个创造了联赛奇蹟，年仅十八岁不到的中场核心，如同最鲜美的猎物，吸引了所有顶级掠食者的目光。
皇马、拜仁、曼联、尤文
甚至是被他亲手夺走冠军的巴黎圣日耳曼。
一份份天价的报价，雪片般地飞向了里尔俱乐部的办公桌，也飞向了门德斯在葡萄牙的办公室。
一场围绕著他的爭夺战，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打响。
庆祝晚宴结束后，林墨一个人回到了公寓。
他没有开灯，只是坐在黑暗里，看著窗外依旧喧囂的城市。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我们收到了所有顶级俱乐部的报价，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按照你的要求，所有来自法甲的报价，我们都已经第一时间拒绝。”
“接下来，我会和门德斯先生一起，为你筛选出最合適的下家，並爭取到最优厚的合同。你只需要做出最后的选择。”
“请专注於你更重要的事情。”
林墨看著最后那句话，拿起手机。
他没有回覆任何关於转会的细节。
“ok。”只有一个词。
他关掉手机，站起身，拉开衣柜，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世界盃要开始了，他的假期也开始了。
相比於那些俱乐部的勾心斗角，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待著他。
他把法国杯决赛的金牌，法甲的冠军奖牌，还有那两座最佳新人和法甲vp的奖盃，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隨身的背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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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当整个欧洲的体育媒体，还在疯狂猜测这位新科法甲vp的下一站会是哪里时。
林墨已经独自一人，出现在了巴黎戴高乐机场的国际出发大厅。
他戴著帽子和口罩，安静地排在队伍里，像一个普通的留学生。
广播里，传来了飞往华夏首都的航班，开始登机的提示音。
林墨拉了拉帽檐，拿起背包，转身走向登机口。
没有回头。
他的背后，是法兰西的璀璨灯火，和一场即將到来的转会风暴。他的前方，是家乡的万里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