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天佑在离开通天阁不久之后又折返了回来。
山本一夫似乎预料到了对方会回来,他淡定的喝着鲜红的液体开口道:
“怎么?改主意跟我合作了?”
“哼,你妄想,复生呢?把他还给我。”
“哦,他呀,放心,我一向言而有信。”
山本一夫朝hern打了个响指,hern点点头往外走去,没一会hern便将况复生给带了进来。
况复生见到况天佑立马挣开hern跑过去抱住况天佑,哭着道:
况天佑抚摸着他的头,“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说完况天佑就抱起况复生往外走。
hern见状拦在了况天佑身前。
况天佑停下身子转头望向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摆摆手,“让他走吧。”
hern非常不想又不敢违背山本一夫的意思只得让开道路。
况天佑带着况复生离开了日东大厦往何应求的游戏厅走去。
“boss,为什么不杀了况天佑?”hern不解的问道。
“他两个不过是可怜虫罢了,现在杀和以后杀没什么区别,我要你去办一件事。”
山本一夫在hern耳边说了几句,hern点点头应了一声走出了通天阁。
没一会阿ken走了进来。
“未来都安置好了?”山本一夫平淡的问道。
“是。”
“阿ken,你跟我是最久的,你知道我的为人。”
山本一夫说着起身来到窗边。
阿ken就在山本一夫身后静静地站着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王珍珍你知道吧?”
“嗯,知道?她是嘉嘉大厦房东的女儿,马小玲的好朋友,同样也是江月的女朋友之一。”
“江月?哼,那家伙如今已经不在香江了,不然他怎么可能让马小玲一个人来通天阁,还派了一个女的来保护马小玲。
阿ken,我要你去帮我把王珍珍带来,然后你就可以带着未来去你想去的地方。”
阿ken眯起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山本一夫转过身来拍了拍阿ken的肩膀,“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在我没有把事情办完之前我不想未来出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阿ken弯腰点头,“boss,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
“哎,不急,这件事你一定不能操之过急,你要做一个精密的计划才行,马小玲可不是简单的角色。”
“好。”
“嗯,去吧。”
阿ken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通天阁。
山本一夫再次来到窗边,抬头望向空中圆月,喃喃道:
“快了,快了,血月要来了。”
望着望着他仿佛在月光中看到将臣的身影,那无以匹敌的战斗力,一时间他竟然有点热血沸腾起来,
“僵尸的国度也不远了。”
马小玲,马文静没有回灵灵堂而是来到了王珍珍家里,反正王珍珍家里房间多,她非常欢迎两人的到来,
而且王珍珍还拉着马小玲说了一堆的话。
马文静望着两女那么开心苦涩的摇摇头,自己当年一心为了消灭将臣和降妖除魔,哪里会有闲情去和朋友聊天。
欧阳嘉嘉见马文静情绪有些不对,于是也故意找话题跟马文静聊了起来。
况天佑抱着况复生来到游戏厅找何应求帮忙。
何应求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和况天佑商量了一下,两人决定先用冰符将况复生冰封起来以免况复生控制不住跑去害人,待想到办法后再放了况复生。
况复生知道目前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于是他乖巧的等着何应求施法。
将况复生冰封住后,何应求又听况天佑说出了山本一夫的野心,何应求这时已经意识到自己躲着不是办法,还不如趁自己还有力气在做些有意义的事,
于是他连夜给自己的儿子做了思想工作,然后把儿子送进了地府轮回。
杭州西湖,金正中穿着一套古装正搂着一席白衣长裙又十分虚弱的白素贞,两人依偎着欣赏这美好的夜景。
不远处小青满脸泪水望着两人,又是高兴又是悲伤。
这时的金正中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他已经知道自己就是许仙转世,还知道了白素贞为了找自己找了那么多年,所以他很珍惜现在的时光。
“今晚的月亮好美啊,真想天天都和相公这么看着它。”白素贞幸福的说道。
“傻瓜,我们当然能天天看到月亮了,不止是今天,我们还要一起白头偕老呢。”金正中笑着亲了亲白素贞的额头。
“嗯,相公真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望着月光,湖面微风轻轻吹过,白素贞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浮动着,这一切似乎是那么的美好。
白素贞的脸色越来越白,但她不想金正中看到自己苍老丑陋的一面,于是她轻轻的朝金正中吹了一口白烟,
金正中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素贞抱着金正中慢慢的坐了下去,将他轻轻的放在地上。
远处的小青见状急忙飞了过来,担忧的望着白素贞。
白素贞抬手打断小青要开口说的话,“小青,我的大限来了,从今往后就要靠你一个人了,
我知道让你帮忙照顾正中太自私了,所以我不会这么做。
我曾经说过,阿月救了我们的命,我死后妖丹就送给他做为回报,
你既然那么爱他就跟在他身边吧,他会好好保护你的。”
白素贞说着幸福的摸向金正中的脸,“这一生有你就够了,珍重。”
白素贞话音刚落,身体渐渐变得虚化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脚到头一点点的化成星光消失不见。
“小青,珍重!”
白素贞最后看着小青,笑着化成了虚无。
一阵白光闪过,一颗白色的珠子闪着亮光落在了原地。
小青跪着向前将珠子捡起放在手心里,眼泪不停地往下落。
许久,小青擦干了泪水,扶着金正中离开了西湖。
等金正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了家中的床上,他揉着发痛的脑袋,忽然没来由的感到心里一阵刺痛,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金正中一手揉着心窝一手抹着眼泪,“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