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我就是江月,你还记得当年你被任老爷抓伤的事嘛?……”
江月把当年发生的事重新叙述了出来,文才越听越颤抖,到后面反而镇定了下来。
文才朝自己的孙子摆摆手,“你先出去吧。”
“爷爷,可是……”老板有些迟疑。
“放心,我没事的,出去吧。”
“那,好吧。”
老板望了江月两人几眼后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在门外候着。
文才眼睛再次在江月身上不停地打量,好一会他叹了一口气,
“哎,阿月你还是那么的年轻,而我却已经老的走不动了。”
“怎么?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没有变化嘛?”江月疑惑道。
“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好奇又有什么用呢?能在这将死的年纪还能见到当年的朋友也算是一种幸运。”
“你倒是豁达,这么多年了,能看到你过得还行,有了后代我替你高兴,
秋生,嘉乐和菁菁他们的消息你有嘛?”
“他们,哎,小鬼子来了后嘉乐和菁菁去参了军,后来战死了,至于师兄他。”
文才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停止了说话。
江月不知道怎么劝只得默默的在一旁看着。
好一会文才这才稳定了情绪喃喃道,“师兄他在鬼子来了之后并没有去参军,反而是凭着自己的道法四处斩妖除魔,
只可惜他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上,就在那场动乱,你知道的。”
江月一愣,只能无奈叹气,是啊,那场动乱不知道多少无辜的人死去,只是作为一个穿越者来说,那场动乱未必不是好事。
“节哀吧,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阿月,你这次是来?”文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现在在香江定居,这次来是有事,只不过路过这里想来看看,没想到会遇到了你。”江月答道。
“这样啊,那你们可得在这多住些时间,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江月摇摇头,“不了,我这件事虽说不是很急,但也耽误不得,既然已经见过你了,那我们也准备走了。”
江月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房间,这里已经没有他留恋的东西了。
碧加紧紧跟在了江月的身后。
文才抬起手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只发出了一句叹息。
老板见江月两人出来后急忙跑进了屋里。
来到饭馆大堂,江月让碧加付了钱后两人便离开了饭馆。
两人并没有在街上闲逛而是往后山上走去。
来到他曾经闭关过的山洞,江月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地方。
放出小白龙,两人骑上龙背后朝空中飞去。
飞了差不多一夜,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两人来到了金陵城。
江月刚踏入这片土地就感到一丝丝的信仰之力涌入自己的身体,暖暖的很贴心。
他忽然想到当年的事,自己在这里大杀特杀鬼子,这里的人给自己立庙烧香,
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到这种感受,难道还会受到剧烈的影响?
怀着疑惑,江月顺着感应来到了一家庙前。
眼前的庙规模并不是很大,来上香的人也并不多。
门上没有牌匾,在外面根本不知道里面供奉的是什么神佛,但江月能感觉到里面的信仰之力正源源不断的传入他的身体。
还没等江月两人走进去,早早过来上香的人却发现了他们两个,看到江月的模样后人们都是愣了一下,然后不断地打量江月一会后便离开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江月走进寺庙时,这样的目光越来越多,但江月并不在意。
这时代无神论者属于大多数,大家普遍相信的是科学而不是神佛。
除了一些寺庙道观之外,国人供奉和祈祷最多的并不是那些神佛,而是自己的祖宗。
走到大殿面前,江月一眼便看到了大殿中间供奉的是一尊金身像,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跟自己有七八分像,毕竟这是雕像并不是照片。
“哇,这这这,这难道是你嘛?老板。”碧加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江月只是笑笑不说话,抬脚走了进去,近距离观看,还别说,制作这个雕像的师傅手艺还真不错。
“这位客人是来烧香还是祈福?”这时一个光头和尚跑来过问道。
“哦?难道进来参观也不行嘛?”江月不解道。
“倒不是不行,我们这个寺庙很是灵验的,可以说有求必应。”
“哦?”江月一乐,“你们这供奉的是谁我都没听说过,他能给你们带来什么福祉?”
听到这话和尚有些不悦了,他这才开始打量起江月来,可看了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
他看了几眼然后抬头望向神像,然后又望向江月,惊奇道:
“啧啧啧,没想到客人你居然跟这神仙这么像,可见客人你必定是有福之人啊。”
“长得像并不稀奇,我能问问这庙是谁建的嘛?还有这供奉的到底是谁?”
“这不是什么秘密,你随便问一个金陵人都知道,这庙是当年大屠杀后的幸存者们合资建的,历经扩建才成了今天这个规模,
这位神仙当年就在这南京城杀了无数日寇为金陵人报了仇,金陵人为感谢他这才立庙供奉。”
“原来如此,可是你们又是怎么回事?这里为什么会有和尚管?难道说你们在这里能捞到钱?”
“不敢不敢,罪过罪过,来这里烧香全凭自愿,并没有说一定要强制的意思,所有的香油钱除了日常开销以外全部用来维护这座庙,我们并没有贪污一分一毫。”
和尚连连说明情况。
“这样啊,我们也参观过了这就离开。”
江月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带着碧加离开了,至于别人对他的金身许愿能不能实现他就没办法了,毕竟谁还不是一个精神寄托呢。
然而碧加却是跑去领了香烛跪拜起来,许了愿,添了不少的香油钱这才离开。
江月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