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点样子了。”
朱元璋放下杯子,满意地点点头:“赏!给徐达赏两桶猛火油!让他回去好好练!”
“谢主隆恩!”
徐达大喜过望。
这油可是比金子还贵的稀罕物,有了这油,他就能在京城的大街上横着走了。
“姜丫头。”
朱元璋突然转过头:“你这次带来的这些东西,无论是这车,亦或是那些水泥钢材。每一样都是国之重器。朕知道,你是为了大明好。但你一个女娃娃,手里握着这么多宝贝,朕这心里……总是不踏实。”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帝王的猜忌。
虽然她跟老朱关系不错,但伴君如伴虎,这道理她懂。
“陛下。”
姜晚正色道:“民女只是个商人。商人逐利,但也懂分寸。这些东西虽然好,但在民女手里也就是个赚钱的工具。但在陛下手里,那是强国利器。民女只想在大明安安稳稳地做生意,赚点小钱,别无他求。”
“赚点小钱?”
朱元璋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那两百万两银子,也是小钱?”
“咳咳……那是辛苦钱。”
姜晚干笑两声:“陛下,这跨界运输成本高啊。”
朱元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扔到了桌上。
“拿着。”
姜晚一愣,拿起令牌。
这令牌沉甸甸的,正面刻着一条五爪金龙,背面刻着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这是……”
“这是朕给你的护身符。”
朱元璋淡淡地说道:“你以后在大明行走,难免会遇到些不开眼的。有了这块牌子,见官大一级。除了朕,没人能动你。就连锦衣卫指挥使见了你,也得行礼。”
“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姜晚有些受宠若惊。
“贵重?”
朱元璋摆摆手:“跟你给大明带来的东西比起来,这块牌子算个屁。朕虽然抠门,但也知道知恩图报。你帮朕强军固国,朕就保你在大明横着走。”
“不过……”
朱元璋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这牌子给你,是为了让你更方便地做生意。但你要是敢用它做什么伤天害理、动摇国本的事,朕能给你,也能收回来。到时候,可别怪朕翻脸无情。”
“民女明白!”
姜晚赶紧行礼:“民女一定奉公守法,做个大明好公民。绝对不给陛下添乱。”
“大明的免死金牌最后都变成了求死金牌。”姜晚在心里面嘀咕道。
“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朱元璋挥挥手:“去吧,看看标儿那边学得怎么样了。这小子要是还没学会倒车入库,朕就把他的车没收了。”
姜晚拿着令牌,心里美滋滋的。
有了这块牌子,以后在大明那就是真正的姜爷了。
……
京城,姜家庄园。
李雅正坐在姜若那张意大利定制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那瓶宫廷玉容膏,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若若,我跟你说,那个姜晚真的太邪门了。”
李雅摸了摸自己光滑如初的脸蛋,语气复杂:“你看我这脸,前两天还有点上火,用了她送的这个东西,三天就好了!这效果,简直比我在瑞士打的羊胎素还管用。”
姜若坐在对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晦暗不明。
“所以,这就是你不仅没给她下马威,反而被她吓回来的理由?”
“不是吓回来,是……是真拼不过啊!”
李雅委屈地把在车展上的事说了一遍。
“你是没看见,那两箱金子!纯度那么高,上面还有大明的官印!王震天老爷子见了都跟见了祖宗似的。我要是再跟她硬刚,王老爷子能当场打电话给我爸!”
“大明官印?”
姜若眉头微皱:“你是说,她手里有很多古董?”
“何止是多!简直就是个移动博物馆!”
李雅夸张地比划着:“而且朱有深一直跟在她身边,那态度……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姜晚的跟班呢。若若,我觉得这个姜晚肯定不是什么普通暴发户,说不定真是哪个隐世家族出来历练的大小姐。咱们是不是……”
“闭嘴。”
姜若冷冷地打断她。
“什么隐世家族?这世上要是有比姜家还厉害的隐世家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不过是运气好,不知道从哪挖了个明朝的古墓,或者傍上了什么不得了的金主。”
姜若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
“既然硬来不行,那就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李雅好奇地凑过来。
“捧杀。”
姜若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微笑。
“她不是喜欢装豪门吗?那我就给她搭个台子,让她装个够。下周不是奶奶的八十大寿吗?我让爸妈给她发张请帖,邀请她来参加。”
“请她?”
李雅愣住了:“你疯了?那可是姜家最高规格的寿宴,来的都是京城最顶级的权贵。你让她来,不是给她长脸吗?”
“长脸?”
姜若轻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你也知道那是顶级权贵的圈子。那种场合,讲究的是底蕴,是礼仪,是几代人沉淀下来的修养。一个乡下来的暴发户,就算穿得再好,戴着再贵的首饰,只要一开口,一举手一投足,那种骨子里的穷酸味是藏不住的。”
“到时候,我会让所有人都在场。”
姜若把玩着手里的一支钢笔。
“我会让人不经意地透露她的身份,说她是姜家流落在外的亲戚。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她出丑,让她成为整个京城上流圈子的笑话。到时候,不用我动手,那些看不起暴发户的贵妇名媛们,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她。”
“高!实在是高!”
李雅听得两眼放光:“这招杀人不见血啊!若若,还是你厉害。不过……万一她不来怎么办?”
“她会来的。”
姜若自信地扬起下巴:“对于一个想要往上爬的野鸡来说,姜家的寿宴就是凤凰台。她拒绝不了这种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