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早就吓傻了,哆哆嗦嗦地躲到了柱子后面:“姜……姜老板,要不要报警?”
“报什么警?这是正当防卫。”
姜晚嗑开一颗道,“再说了,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战场中央。
面对气势汹汹冲过来的混混,那两个锦衣卫甚至连橡胶棍都没拔。
他们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松躲过了迎面砸来的铁锹。
紧接着,便是单方面的虐杀。
卸胳膊、踢膝盖、锁喉、过肩摔。
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到一分钟。
地上躺了一片正在哀嚎打滚的人。
这就是锦衣卫的手段。
既能让你痛不欲生,又能让你看起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连验伤报告都不好出。
“这……这就是功夫吗?”
林枫手里还举着手机准备录像发给姜若邀功,此刻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泔水里。
那两个锦衣卫并没有停手。
他们解决完喽啰,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朝林枫逼近。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你……你们别过来!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林枫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那一车泔水。
“钱?”
右边的锦衣卫冷笑一声,那笑容阴森恐怖,“我家老板会缺你这点钱?”
“我是林家的人!我爸是林刚!你们敢动我?”
林枫声嘶力竭地吼着,试图用家世来恐吓对方。
但对于两个来自大明、只听命于皇帝和姜晚的特务头子来说,现代的豪门家世就像个笑话。
“林刚是谁?没听说过。”
左边的锦衣卫伸出手,像拎小鸡一样揪住林枫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些污秽之物,那就好好尝尝吧。”
说完,他随手一甩。
林枫整个人精准地落进了那个还没盖盖子的泔水桶里。
噗通!
水花四溅。
林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那一桶发酵了不知道多久的泔水彻底淹没。
“呕——!”
几秒钟后,林枫挣扎着从桶里冒出个头,还没来得及呼吸,就被那股冲鼻的恶臭熏得一阵干呕,黄色的汤汁顺着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往下流,挂满了林枫的脸。
“爽!”
姜晚拍手叫好,手里的瓜子皮撒了一地,“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统子,这段录下来没?发给朱有深,让他看看这出好戏。”
【系统:已录制高清4k视频,正在发送。顺便给宿主点个赞,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溜啊。】
两个锦衣卫做完这一切,依然面无表情地走到姜晚面前,抱拳行礼。
“属下救驾来迟,请姑娘责罚。”
这古色古香的动作把周围看热闹的路人都给整懵了。
这到底是保安还是在拍古装剧?
姜晚赶紧上前扶起两人:“快起来快起来,现在不兴这个。以后叫我老板就行。”
她看着这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心里乐开了花。
有了这两人,别说林枫这种二世祖,就算是彪哥那种真正的黑社会来了,估计也得跪着唱征服。
“老板,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其中一个锦衣卫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哼哼唧唧的混混,“要不要带回去……审问?”
他说到“审问”两个字时,眼底闪过激动的光芒,显然是想动用昭狱里的那些手段了。
姜晚打了个寒颤。
这要是真让他们审,估计明天这几个人就只能剩下骨头架子了。
“不用不用,那是违法的。”
姜晚摆摆手,“把他们扔远点就行。对了,那个桶里的,让他多泡会儿,清醒清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姜晚嘴角微勾。
好戏才刚刚开始。
林枫这次不仅吃了大亏,还丢尽了脸。以这种二世祖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姜晚现在有钱、有人、有系统。
谁怕谁啊?
“统子,水泥买好了没?”姜晚转身往店里走,“老朱那边估计等急了,要是耽误了他飙车,这俩保安还没捂热乎就得被收回去了。”
【系统:宿主,不要催。水泥这种大宗货物可不是买白菜。我正在筛选供应商,得找个既有现货、给钱就发、还能不问东问西的冤大头……哦不,是合作伙伴。】
“搞快点,我这儿火烧眉毛呢。”
姜晚关上店门,把外面那些乱糟糟的声音隔绝在外。
她并不担心警察会怎么处理林枫。那家伙虽然蠢,但他背后的林家肯定会把他保释出来。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而且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死结。
林枫要是能咽下这口泔水气,那他就不叫京城疯狗,改名叫京城忍者龟了。
“叮咚。”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姜晚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姜晚是吧?你很有种。咱们慢慢玩。我会让你知道,在封市,有些东西不是有点钱就能解决的。——林枫】
“哟,放狠话环节。”
姜晚撇撇嘴,手指飞快地回了几个字:【哦,记得洗澡。】
发完之后,直接拉黑。
【系统:宿主,你这也太损了。不过说正事,供应商找到了。封市西郊有个濒临破产的建材厂,叫大强水泥。老板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急需现金回血。只要钱到位,今晚就能把那十吨特种水泥拉过来。】
“大强水泥?”
姜晚摸了摸下巴,“听着就像是个能干大事的名字。联系他,告诉他我要十吨最高标号的速干水泥,只要货真价实,我出现金,还加价百分之二十。”
【系统:老板大气!正在下单……对方秒接!甚至激动的问我们要不要再来点钢筋套餐。】
“要!当然要!”
姜晚一拍大腿,“老朱要修赛道,光有水泥哪行?还得有钢筋龙骨。告诉他,有多少我要多少,通通拉过来!”
深夜,姜记超市后院。
这里原本是个荒废的小停车场,现在被姜晚清理出来,成了临时的中转站。
两辆重型卡车趁着夜色驶入,停在了后院门口。
“姜老板!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一个满脸胡茬、眼圈深陷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跳下来,激动得差点给姜晚跪下。
他就是大强水泥的老板,刘大强。
“刘老板客气了,各取所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