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调出面板,把最后一个自由属性点加在了体质上。
随着体质的数字由10变成11,席阳体内立时涌出一股热流,把这段时间嗑药修炼带来的亏空一扫而光,消耗的气力也得到弥补。
在主神的伟力下,席阳全身的伤一下子得到了修复。他本来恢复力就强,凝血境第三层的气血,配合狼人的自愈能力,刚才的伤口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可以自愈。
但席阳此时差的就是时间,一直被追杀,全身气血不断鼓动,哪有功夫来修养。
干脆把最后一个属性点点到体质上,果不其然,在加点以后体质攀升,凭空生成的气血不断强化着席阳的肉体。
一下子要耗费数月功夫才能提升的修为以坐火箭的速度前进着,一道道血纹在气血的冲击下凝聚,把席阳推动到了29条血纹的凝血境三层巅峰。
“这小子,有些邪门。”
追赶席阳的冒失鬼尚没有看出什么,但灵俐鬼可不是瞎子,只见原本受了伤如丧家之犬的席阳越跑越来劲,因为受伤而有些无力的左臂右手也再次强力地摆动起来。
“莫不是有什么丹药在身?”
“哥哥担心什么,待我把他砍了,什么丹药都没有用。”
话音落下,冒失鬼用出了自己的本领,只见他面色一下红润起来,魁悟的身体再度膨胀,身高直逼两米。
脚下的速度也随之暴涨,每一步踏下都让柏油路生出一个小坑。
“哎,你看你又冲动了。”
灵俐鬼无奈地摇了摇头,虽说那凡人状态恢复了过来,但依旧不如他二鬼,只需要慢慢蚕食自然可以取他人头。何必用出这伤身耗己的神通?
但话说回来,如果冒失鬼能理智思考的话还叫会冒失鬼吗?
能做出被自己撒的铁蒺藜刺穿脚底,最终失血而亡事情的家伙,还能指望他有多聪明。
“还是得我来指挥才行啊。”
这一句灵俐鬼当然没有说出来,但看不起冒失鬼的念头又多了不少。今日一朝脱困,暂且按下,但局势稳定以后说不得得好好谋划一番,让自己来主导身体。
席阳当然不知道灵俐鬼的想法,也不知道二鬼其实有些龌龊,他只是看见冒失鬼的脚步一下子加快,眼看就要追上自己了。
“风起!”
内力注入,苍清之翼的流光从席阳背上钻出,化作实体翅膀随着席阳的动作微微起伏。
随着风起技能的激活,一道半径一米的风圈出现在席阳脚下,风圈内不断吹起一道道风托着席阳飞上天空。
“变化之术?呼风神通?”
灵俐鬼实在没有想到,苏醒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居然这么棘手,本身不强,但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每每象是要抓住时都象是能从手中溜出。
“大哥,这鸟人会飞啊,我追不上了。”
冒失鬼尝试丢了一斧子,但被席阳轻松躲开后也束手无策起来,挠了挠脑子,语气无辜地问道。
“无妨,且看我手段。”
这下子哪怕是灵俐鬼也收起了戏弄的心思,誓要用雷霆手段把席阳处理了,免得夜长梦多。
席阳在用苍清之翼的技能起飞以后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横冲直撞陷入冷却,那冒失鬼又眼看着开了狂暴,一旦交手自己恐怕撑不了几招就要饮恨当场。
还好那冒失鬼只会一手丢斧子,操控着飞行方向躲开以后,席阳伸手擦了一把汗,总算是又争取了些时间。
“那是什么东西?”
就在席阳慢慢滑翔的时候,他发现那鬼手上多了一把漆黑的油纸伞,此时正用伞尖指着自己。
“来风!”
在冒失鬼的配合下,灵俐鬼操纵左臂拿出了自己的法宝“槐荫伞”,正是这件法宝在二鬼弥留之际将之收入伞中,不断以阴气温养,二鬼才勉强捡回一条命,并在千年时光中不断吸纳阴气成长。
并且还有“呼风”“聚云”两大神妙,前者唤阴风,后者聚阴云。都是伞中吸纳的阴气显化于外,勉强有些操纵天象的能力。
在脱困以后,便是积蓄的阴气化作阴云屏蔽了天空,二鬼方才能在白日自由活动,少了不少掣肘。
倒不是灵俐鬼真需要那么多排场,一出世就搞出大新闻,只是槐荫伞毕竟也就那样,千年积蓄的阴气在沉寂于地时还好,随着二鬼离开它再无力将其全部容纳,毕竟它真是什么好法宝的话也不会被自己得到了。
原本灵俐鬼也是认了这个现状,离开前能收回多少便收回多少。但此时他改主意了。
一直在吸纳弥散阴气的槐荫伞一下子逆转过来,将储藏的阴气喷撒出来,牵动外界弥散的阴气,化作道道鬼风吹向席阳。
“不好,稳定不了了。”
阴冷的鬼风穿肌透骨,席阳鼓动全身气血与之对抗,同时胸口的血纹也浮现出来,化作一道屏障,护住心脉。在席阳的应对下鬼风的侵蚀一时难以奏效。
真正让席阳感到棘手的反而是狂风本身,逆乱的气流让席阳再无法维持正常的滑翔姿态,忽上忽下,晕头转向。
同时鬼风的主方向很明确,那就是往地下吹,仿佛是一只只手,把席阳的手脚抓住以后生生往下面拽。
“风起!风起!横冲直撞!”
席阳徒劳地喊着技能名字,但陷入冷却的技能又怎么能起效呢?
各种掌握的手段在脑海中一一闪过,但都对现状无用。一旦他真正落地,守株待兔的冒失鬼就会一锤把他砸死。
“这是……”
从特制的大型口袋中席阳摸到了一个石头质感的事物。
【石鬼面】!
因为这不是席阳的力量,并且还有巨大副作用,席阳把他装进来之后一直下意识将之忽略,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这或许是自己的生路。
“区区凡人,能做到这个地步,足以自傲了。”
看着坠下来的席阳,灵俐鬼心中已定,但因为自己的习惯,还是下意识嘲讽起来。
“是的,人类是有极限的,所以我不做人了!”
席阳决心已下,把血抹上石面具,按上自己脸上一戴。染血的面具居然长出道道尖刺,刺入席阳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