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席阳。”
“年龄呢?”
“十九。”
“职业?”
“学生。”
面试的男人挑了下眉头,眼前这个来报备成为玩家的小伙子明显还是一个学生,就不得不面对那个残酷的世界了。
叹了口气,他也没办法改变什么,虽然有了这个工作,让他得以认知一个在平凡下隐藏的世界,但因为那些被登记的玩家往往很快就更新换代再也不见的原因。
他对此一点也不向往,反而还挺同情的。尤其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没有享受过就……
“基础信息已经登记完了,现在去里面最后一个巷子找王主任对你进行测试,以验证玩家资格。”
“好的,麻烦你了。”
接过表格,席阳往他指的地方走去。
在天亮后,席阳就没有再练习了,而是恢复了正常形态,离开了烂尾楼局域。
在给异闻司打了个电话后,席阳来到了接待大厅,进行信息填报。
不一会儿,走到了那个职员所说的房间,见房门没有关,就礼貌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入。
“你好,玩家,这里是……诶,怎么是你?”
“是你?”
房间内是一个占地大约十平米的空间,里面摆满了各种测试工具。
而入口处有一个小型办公桌,上面坐着一位长发女子,穿着一身正式职员的简练制服。让她看起来格外干练。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席阳认识。
“你不是那个巷子里的那个姑娘吗?”
毕竟是前几天的事,席阳印象还很深刻,一下子就认出来这张脸。
“不是,你演我?”
“哎呀,没有没有,你听我解释啊。”
那个女子一下子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脸上迅速染上了一抹尴尬的绯红,语速极快地解释起来。
“你怎么自己来了啊,我还想考验考验你,再吸纳你添加呢?”
果然是这样,席阳一下子想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真的早就被官方的人盯上了,而且还对自己进行了测试。
不由苦笑一下,当初救这姑娘的时候还真的以为她是一个普通人,没想到啊,没想到。
“那个……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毕竟成为玩家的人千奇百怪,不确定性情实在难以接纳。所以我才会去测试你的。”
长发女子连忙挥手解释起来。
“为什么要测试我?按照异闻司的流程发现新玩家,不是应该传唤登记吗?”
席阳有些疑惑,这个流程和论坛里异闻司官方介绍的似乎不一样啊。
“这个,这个……”女子有些尤豫,但还是解释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实在缺新人了,想吸纳你添加文化办。”
“诶?”
“算了算了,先不聊这些,反正你已经不可能添加我们了,先进行测试吧。”
“我的名字是陆仪,这次的测试员。请确认你的信息。”
看见这名叫陆仪的少女没有继续交谈的心思,席阳也就顺从她,开始走流程。
经过了一系列道具的测试,席阳的身体数据也被陆仪一一记录。
“请问你的玩家名称、等级、初始强化类型是什么?”
“名称是‘观星者’,等级是lv4,初始强化类型是融合强化。”
“好的,你的信息已经记录完毕,待录入计算机后,那就是异闻司登记在册的玩家了,请遵纪守法,不要为所欲为。”
接过陆仪递来的证书,席阳终于有了官方认证,不用担心在屋里睡得好好地突然有人来查水表了。
不过就此为止可不是席阳来这里的目的。
“请问我想要添加异闻司应该怎么做?”
“你想要添加异闻司?”
陆仪有些惊讶,不过想到席阳是自己来报道的,本来就是对官方较认可的那种人,也就释然了。
“怎么,很少有野生玩家添加异闻司?”
“是啊,我们的主要成员或多或少都有官方背景,比如军人就是异闻司成员的主体。”
席阳想到了万威行,在成为玩家之前他应该就是军人。
“主要是能成为玩家的人本就不凡,多少都有些自傲,愿意屈于人下的实在稀少。”
“但论坛里不是说了吗?新人死亡率极高,能成为玩家的人总不会连自知之明都没有吧,如果确认自己实力不足,肯定会添加的呀?”
席阳对陆仪的说法保持怀疑。
“问题就出在这里,只要经历两三次剧情任务,玩家就可以拥有基本的战斗能力,可在那之前呢?要知道大多数散人玩家都会选择观望观望然后死在第一次剧情任务,而活下来的已经有了自保之力,没必要添加了。”
“就象你一样,都四级了,一看就是单独进行了一次剧情任务,能活下来算你幸运,但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的。”
陆仪耐心地解释道,毕竟每一个玩家都是宝贵的资源,异闻司也希望有更多的玩家添加,所以才在论坛里发了帖子来提醒,但架不住没什么人听啊。
“那岂不是异闻司很缺人?”
席阳有些兴奋,如果异闻司真的缺人,那他的价值就大大上涨,可以从中获得更多的好处。
“哦,那倒不是。毕竟我一开始就说了军人是异闻司成员的主体。”
“自从游戏开场后,军队的防御属性就不断下降,毕竟那些超凡事物对我们文明的冲击不可谓不大,所以军队就逐渐演变成了玩家预备队。”
听到陆仪的解释,席阳也收起了小心思,但一个一直埋藏的疑问却浮现在他心里,赶忙问道:
“为什么现实世界还维持原样,按理来说不是应该大变吗?最起码也要来点战争才合理呀。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
听到席阳的疑问,陆仪一下子紧张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席阳对她炸毛的样子有些疑惑。
“现实世界维持原样的原因啊,你为什么会意识到这件事?说,你是不是什么地下社团送来的间谍?”
席阳有些无语,这玩意有什么可惊讶的,不是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能意识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