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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血痕背后的记忆拼图(1 / 1)

滴。

那声电子重启音还在脑子里回荡,像一根锈铁丝在颅骨内壁来回刮擦,每震一下都牵着太阳穴抽疼。林川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电流轻击过,细微却刺痛,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用针尖在他神经末梢上跳舞。他没睁眼,先摸兜——左手探进制服外侧夹层,指尖触到坚硬方正的机身,诺基亚还在,屏幕亮着,《大悲咒》波形图跳得还算稳。绿色线条起伏有序,频率未乱,这玩意儿比心跳还准,只要它没断,说明他还活着,至少数据上没被清除。可这“活”字,现在听着都像讽刺。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闪雪花,边缘泛着毛刺般的灰影,连瞳孔收缩都带着延迟。头顶是纯白天花板,无灯,但整个房间泛着冷光,均匀、无死角,像是墙皮里掺了夜光粉,又像是某种生物荧光菌落缓慢代谢的结果——那种光不暖也不热,照在皮肤上像贴了层保鲜膜,黏糊糊地裹着寒意。空气又干又呛,酒精味混着铁锈,吸一口鼻腔发麻,跟进了医院停尸房和五金店的混合体一样,冰冷、金属、死亡的气息交织缠绕,连呼吸都像在吞碎玻璃渣。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手掌按在瓷砖上,冰凉刺骨,掌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又被地面吸走,留下湿漉漉的印子。膝盖一软差点跪回去,身体像被洗衣机甩过,骨头缝里都透着虚,五脏六腑仿佛错位重排,胃里翻江倒海,偏又吐不出来。右臂条形码纹身微微发烫,不是幻觉,是皮肤底下有东西在“读取”——那是接入系统的生理反馈机制,意味着他的身份正在被重新验证。他低头看了眼那串数字,0739-lc,陈默的编号,现在刻在他身上,像一道甩不掉的诅咒。

三台手机陆续震动,信号一个接一个恢复。

接单机静音,录像机自动弹出一段视频:画面抖得厉害,镜头剧烈晃动,背景是消毒室的白墙,光线忽明忽暗。陈默站在中央,左眼镜片炸裂,碎片飞溅中,他瞳孔倒映出一团扭曲的液态金属轮廓——那东西没有固定形态,像水银蒸发后凝成的雾状存在,表面不断蠕动,仿佛内部藏着无数张嘴在无声尖叫。那一眼,像把刀插进记忆里,直接剜出一块血肉。

就一眼,视频戛然而止。

林川把手机塞回兜,动作迟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知道那段影像不该存在——录像机在进入“死区”前已被强制关机,理论上不可能自动启动。可它不仅启动了,还录下了不该被记录的画面。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低声骂了句:“你他妈是死了还不安分,非得给我留个闹鬼的u盘?”

他环顾四周。这地方他来过,陈默的消毒室。四面墙刷得比手术室还白,光滑如瓷,反射着冷光,连影子都被压扁了,贴在地上像层死皮。地上用十五种颜色画了轨迹线,红黄蓝绿紫橙棕……围成一个人形轮廓,正是陈默最后站的位置。颜料已经干了,边缘翘起,像蜕下的蛇皮,又像某种仪式残留的祭坛印记。他蹲下身,指尖蹭了点蓝色颜料,捻了捻,干得像烧焦的灰。

“十五种颜色标记线索……”他低声嘟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倒是把自己也标上了。下一秒是不是还得配个二维码让我扫码认领遗体?”

话音刚落,墙面突然渗出暗红液体,顺着瓷砖往下淌,在半米高处凝成一行字:【别信所见】。

林川眼皮都没眨。他知道这套——血字越吓人,越说明有人想藏东西。真正的信息,往往藏在恐惧的背面。他立刻摘下播放《大悲咒》的手机,贴到墙上,机身紧贴瓷砖。音频振动传入墙体,低频共振引发微幅震颤,那行字开始颤抖,笔画断裂,像是被无形的手抠掉几笔。

就在第三笔“信”字斜钩崩解的瞬间,天花板飘下羽毛,彩色的,每根落地就燃,火光一闪即灭。但就在燃烧的瞬间,浮现出画面片段:陈默站在一面墙前,手里握着记号笔,面前是血写的【不可信血字】四个大字。他没写别的,反而伸手,主动碰了上去。文字像活虫一样顺着手指爬满整条胳膊,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红色脉络,如同被寄生。他嘴角居然还勾了一下,那表情不像痛苦,倒像解脱。

画面切换,他回头,嘴唇动了动,声音从火焰里挤出来:“血字说的是假的……但我要让它成真。”

林川喉咙一紧,太阳穴突突直跳,血管里像有蚂蚁在爬。他知道陈默在做什么——他在利用系统漏洞,反向植入信息。血字本是“它”的语言,是规则的具象化表达,可陈默偏偏要让“假话”变成“事实”,用自我污染的方式,篡改底层逻辑。这家伙,临死都不忘搞行为艺术,还是带加密谜题的那种。

下一秒,所有羽毛同时落地,火焰凝成完整影像:陈默全身已被血痕覆盖,意识即将消散,可他仍死死盯着前方虚空,仿佛透过某种视角在传递信息。最后一帧,他嘴唇轻启,只剩三个字:

“看清楚了,林川。”

火光熄灭,羽毛化作灰烬,聚成小字,浮在空中两秒后散开,拼成残缺的一句:真相不在记录中,在遗忘里。

林川站着没动,胸口闷得像压了块水泥板,连呼吸都带着钝痛。他不是没猜到陈默是故意的,可亲眼看着对方一步步走向同化,还是像被人拿钝刀子在心口慢慢刮。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碰到眼角,竟有点湿。

“你他妈……”他嗓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连死都要给我留作业?还是带标准答案都藏在灰烬里的那种?”

右手掌心突然刺痛,他低头一看,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网格状纹路,整齐、规律,像被紫外线照过的消毒记录章。这是陈默的标志性动作——每次进入现场前,他都会用特制药水在手心画格,确保自己触碰的一切都被“净化”。现在这纹路在他手上长出来了,像某种精神层面的病毒,正通过记忆传播。

“记忆污染?”林川左手猛地攥住右腕,防止纹路往上爬,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你想往我脑子里塞啥?洁癖还是强迫症?再往上爬我就得每天擦八百遍门把手了!”

耳鸣开始加剧,高频嗡响,像有千百个电钻在颅内打孔。眼前出现短暂黑斑,视野边缘泛起锯齿状闪光,像老式显示器接触不良。他咬牙,掏出第二台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右手。画面里,纹路已经蔓延到指节,皮肤底下似乎有微光流动,像是数据在传输,又像是某种程序正在加载。他盯着那串闪烁的光点,忽然冷笑:“你这是想把我变成人形u盘?存个《大悲咒》还不够,还得加个自启动病毒?”

就在意识开始模糊的瞬间,脑海里“叮”一下,跳出一句话:

【用消毒液书写真相】

不是幻觉,不是提示音,就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像系统弹窗,一闪即逝。林川认得这感觉——反规则来了。那是当现实逻辑被打破时,系统自动生成的对抗指令,只有极少数“异常者”能接收到。他愣了半秒,随即嗤笑:“你这提示也太装了,就不能说‘拿酒精写字’?非得搞得像天降神谕?”

他没犹豫,抄起桌角的医用酒精瓶,拔掉盖子,直接往墙上泼。液体滑落,在空白处留下湿痕。他蘸着酒精,一笔一划写下五个大字:

字刚写完,整面墙猛地抽搐,那些原本干涸的血字像藤蔓复活,疯狂卷来,试图抹掉这句“违规陈述”。墙面扭曲,空气折叠,一个无面人形从墙体剥离,四肢拉长,关节反折,朝他扑来——是反叛“它”,被触发了清除机制。那东西移动时发出骨骼错位的咔哒声,像一台生锈的提线木偶。

林川抓起剩下半瓶酒精,全泼在那五个字上。

嘶——!

液体与墙面接触的瞬间,发出烧红铁条浸水的声音。那五个字竟如活物般扭动起来,墨迹翻卷,银白色链条从字里钻出,哗啦作响,反向缠住扑来的黑影。锁链越收越紧,反叛者挣扎着,肢体扭曲变形,最终在一声闷响中溃散成灰,只留下半片烧焦的快递面单,飘落在地,边角还冒着烟。

林川喘了口气,走过去捡起来。面单残破,编号模糊,但边角有个“lc”的戳印,和陈默档案里的标记一致。他默默塞进制服内袋,指尖触到内衬夹层里另一张纸——那是三个月前陈默亲手交给他的任务卡,背面写着一句没人看得懂的话:“当镜子开始哭泣,你就该听见它的声音。”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你现在算啥?遗言快递员?还是死后还要兼职谜语人?”

没人回答。

消毒室恢复安静,十五色人体轮廓在地面静静躺着,像一幅未完成的拼图,等着谁来补上最后一块。林川最后扫了一眼那堵墙——五个字已经干了,漆黑如初,但再没有血字敢靠近。墙角一只蜘蛛爬过,刚碰到字迹边缘,八条腿瞬间蜷缩,尸体像被风干的纸片一样飘落。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顿了顿。金属门把冰得刺骨,掌心的网格纹路还在隐隐发烫,像一块烙印。

“你让我看清楚了。”他说,声音不高,却沉得像坠入深井,“接下来,轮到我让他们看清楚。”

门开了,外面是现实世界的楼道,日光灯管嗡嗡响,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霉斑斑的砖块,和普通老旧办公楼没两样。他走出去,反手关门,咔哒一声,锁死了。走廊尽头,一台废弃饮水机滴着水,嗒、嗒、嗒,节奏稳定,像某种倒计时,又像某个看不见的人在敲摩斯密码。

林川往前走,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裂缝上。他摸了摸内袋里的烧焦面单,又按了按右臂的条形码纹身。皮肤下的纹路已褪去大半,但掌心残留的网格印记仍在,隐隐发烫,像一颗埋进血肉里的定时芯片。

他知道下一步去哪了。

城市东南角,第七废墟区,地下三层b-17号仓库——那里有一面从未启用过的镜屋,据说是“镜主”最初的诞生之地。

而今晚,月相将至极阴,是唯一能唤醒“沉睡之镜”的时刻。

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摄像头正缓缓转动,镜头对准他,红灯一闪,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林川笑了笑,抬手比了个手势——食指横过喉咙,动作干脆利落,像在切断什么看不见的连线。

下一秒,整条走廊的灯齐齐熄灭。

黑暗中,脚步声继续前行,不疾不徐,仿佛早已知道终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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