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酸?!”江予象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里弹起来,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开什么玩笑!我哪儿酸了?我犯得着吃这种醋?”
他脸上闪过一抹被说中心事的恼火,却又强撑着不肯承认,表情别扭得很。
温荞安没接话,只是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静静看着他这副几乎称得上是气急败坏的模样。
等江予自己喘匀了那口气,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甚至带着点回忆的悠远:“当初在医务室,是谁亲口说,只是玩玩?”
江予一噎,随即别开脸,啧了一声,底气明显不足地嘟囔:“……这不是,还没玩到吗。”
“与其在这里紧盯着我不放,”温荞安不再纠缠那个问题,他重新拿起平板,目光落回屏幕,声音恢复了温和,却抛出一句足以让江予瞬间竖起耳朵的话,“你不如多留意一下林浔。”
他抬起眼,看向瞬间僵住的江予,幽幽地补充道:“据我所知,郁老师这次如此坚持要创办学生会,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他。”
“林浔?”江予眉头蹙紧,仔细在记忆里搜寻了一圈,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漠然,“谁?没印象。”
温荞安没说话,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几下,调出一份学生文档,将屏幕转向他。
江予随意瞥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入学证件照。照片上的少年脸庞干净,眼神平静,甚至透着些许未褪的青涩。江予盯着看了两秒,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毫不客气的嗤笑:
“就这?”他抬起眼,眉梢挑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一张白纸似的,还没我一半好看。”
温荞安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无言地收回了平板。
“你长得好看,但郁老师就吃他那一款。”
这话轻飘飘的,却一击必杀。
江予被噎得呼吸一滞,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别开视线,下颌线绷紧,从齿缝里挤出硬邦邦的话:“……不过是个下城区爬出来的贫民。真要碍事,用点手段打发走就是了。”
温荞安闻言,终于抬眼,认真地看了江予两秒。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江予莫名感到一阵不自在。
他现在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位大少爷明里暗里追着郁老师跑了这么久,却连边都没摸着了。
这脑子,真是白长了。
被这样看了几秒后,江予猛地转身,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摔门的力道不小,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温荞安头也没抬,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江予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这位大少爷向来顺风顺水,想要的东西几乎没有得不到的,唯独在郁浮狸这里碰了壁,还碰得不明不白。
如今发现那个看似最不可能构成威胁的障碍,偏偏可能是郁老师真正上心的缘由,那股邪火不发作出来才怪。
只是……温荞安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
江予行事向来直来直往,甚至有些不管不顾,他若真把林浔视为眼中钉,会用出什么手段?
而林浔,那个在郁老师面前会露出依赖神态的少年,真如表面那般全然无害吗?
他想起资料上林浔干净得过分的履历,以及对方在共事时,表现出来的超乎年龄的冷静和决策,怎么看都不象是好惹的。
不过,温荞安并不打算提醒江予。
毕竟真正的猎人是不用亲自上场就能享受渔翁之利的。
温荞安端起桌上已经冷透的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预感。他将江予带来的短暂干扰彻底抛开,重新沉浸到部长人选的权衡中。
而另一边,摔门而出的江予并没有走远。
他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阴鸷地盯着虚空。
他其实不太喜欢抽烟,这一次实在是烦太狠了。
林浔。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那张平淡的证件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不是什么惊艳长相,没什么慑人气势,凭什么?
就凭郁浮狸吃这一款?
荒谬!
他江予想要的人,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让过。一个下城区的特优生,根基浅薄,想要让他知难而退,方法多得是。
只是,温荞安那家伙的话,还是像根刺一样扎著。
“郁老师就吃他那一款。”
江予烦躁地将烟揉碎,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他得亲眼看看,这个林浔,到底有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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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如果大家发现,有一章的字数格外格外的少,那么不用怀疑,应该是前两章字数超了,不得已将这一章的字数给删减了。
原本打算的是这个月日更6000,但是码字嘛总是控制不好字数会超一点,月初几天字数超的有点太多了,等到我去核算字数的时候,发现如果不加以控制,那么在月底就会超过三十万。
超过三十万造成的结果就是,我将拿不到西红柿目前的所有奖项,损失少说也有一两千,更无语的是,我发现的时间有点偏晚,为了保证我的全勤,又不能少写,只能将每天的字数卡在6000左右,然后再请假一天,勉勉强强刚好能卡在奖金要求的字数上。
真不是我想这样做,实在是没办法了,这几天的流量很低迷,收入也从原本的上百直接砍到了几十,减到了最初的五分之一,只能靠奖金的那几百维持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