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助可怜的沙漠旅人”
啥意思,给口水救他命还不行,还得送佛送到西呗?
夏晚柠暗自思忖。
“你们为什么要去那个荒漠古城啊?”夏晚柠问道。
“传说那里有宝藏,我们都是去寻宝的。”沙漠旅人疲惫的说。
寻宝?明白了,这位npc是来送线索的,护送他去到荒漠古城,我的独立卫浴大概也在那里。
看来这个荒漠古城就是此行的终点了。
打定主意便不再迟疑,夏晚柠一屁股坐在树荫下,对沙漠旅人说道:“正好,我也要去荒漠古城,咱们一起走吧,也有个照应。”
“那太好了,我求之不得!”沙漠旅人眼睛一亮,由衷的开心道:“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你有吃的吗?我实在是很饿了。”
“我”夏晚柠犯了难,她现在衣衫单薄,没有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地方,但两人如果同行,她又不可能不拿出物资,不说别的,晚上没有帐篷、睡袋和柴火,根本就熬不下去,她的背包早晚是要暴露的。
“我有啊,蛇肉你吃吗?”夏晚柠尽量自然的拿出了蛇肉,递到旅人面前。
“啊!太好了,你杀的吗?还挺厉害的。”沙漠旅人夸赞道。
咦?他没有任何反应,难道这些原住民都默认了他们这些玩家的奇特之处?
夏晚柠压下心底的疑惑,在离他们稍远的地方升起了火,架上蛇肉烤制,她本人则离火堆远远的,只偶尔过去给蛇肉翻个面。
蛇肉烤好了,夏晚柠熄灭火焰,把蛇肉递给旅人,又灌了五分之一瓶水递了过去。
旅人千恩万谢的接过,狼吞虎咽起来。
“嗷呜”
什么声音?
夏晚柠瞬间警惕起来,她起身张望,不远处,灰黄色的影子接连窜出,领头的是一头强壮的大公狼,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旅人手里的蛇肉。
它的身后还跟着稍显瘦弱的四头成年狼,它们呈包围之势围拢过来。
“这,有狼!怎么办!”旅人惊慌起来,同时还不忘把蛇肉一把揣进了怀里。
“你”夏晚柠想让他把蛇肉扔出去,但看他这架势明显不愿意,现在也没时间跟他讲道理,只好改变策略。
“上树,快!”夏晚柠短促有力的命令道,同时转身往树上爬。
旅人见状也一骨碌爬起来,完全不见刚刚的虚弱,他冲过来,按住夏晚柠的肩膀就往更高的地方攀。
夏晚柠被他的力气按的从树上滑落,单膝跪地。
旅人却借这个机会踩着她单薄的肩膀爬了上去。
“你!”夏晚柠怒从心起,看着擦破的掌心就想把他薅下来!
但是没有时间了,狼群已至。
夏晚柠不顾手上的疼痛,原地起跳,一把抓住高处的树枝,脚蹬著树干窜了上去。
这时狼群冲到了树下,头狼跃起,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夏晚柠的腿。
夏晚柠的脚刚刚点到树叉处,又立刻跳向左上方侧稍显强壮的枝干。
她的脚几乎是从头狼的嘴里划过,头狼恶狠狠的咬下去,尖利的牙齿划过夏晚柠的鞋尖,牙齿闭合的声音清脆有力,让人毫不怀疑它能一口咬碎人的骨头。
双手抓着左上方的枝干,夏晚柠被吊在了树上,头狼一击失败,愤怒的在树下转了个圈,又冲著夏晚柠一跃而起。
看了眼在缩右侧枝杈处瑟瑟发抖的旅人,夏晚柠知道此时只能靠自己了。
她心念一动,另一条蛇从背包里掉落,头狼跃起的路线改变,它张开血盆大口,追随蛇肉而去。
趁此机会,夏晚柠忍着手上的疼痛,用力荡起身体,脚背勾住枝干,爬上了树。
头狼大快朵颐,其他的狼只能焦急的围着头狼转圈,又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着夏晚柠和旅人露出垂涎的目光。
知道一条蛇喂不饱这群狼,夏晚柠拿出星落弓,搭上弯月刃,趁著头狼忙于进食,一箭射中了头狼的脖子。
锋利的弯月刃化作流光溢彩的锋利箭矢,贯穿头狼的脖颈,在土黄色的沙地上开出了一蓬血花。
头狼蓦地爆发出一声短促嘶哑的尖嚎,四肢猛地蹬地,身体抽搐著晃了两下,瘫倒在沙地上,喉咙里不断涌出“荷荷”的漏风声,很快便没了声息。
其他四头狼见头狼倒下明显慌乱了起来,它们围着头狼焦急的转圈,又抬头看看夏晚柠,似乎想跑,又舍不得到嘴的食物。
夏晚柠可没那么多心理活动,最近杀生太多,她的心理承受力大大增加,早就不是当初杀只耗子都能把自己吓哭的小女孩了。
一击得手,她立刻拿出第二只弯月刃,瞄准了离她最近的那头狼,这一箭正中腹部。
这头狼受伤,倒地哀嚎,其他三头狼这才如梦初醒,惊觉树上这个不是食物,是来收割它们性命的杀神。
于是不再流连,夹着尾巴逃跑了。
夏晚柠有心练练箭术,便再次挽弓搭箭,瞄准了逃跑中的狼。
另一边,沙漠旅人瑟瑟发抖的抱着树枝,眼睛却盯着夏晚柠手中的弓箭,不自觉的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第三支箭又留下了一头狼的性命,再远就不行了,夏晚柠暗道一声可惜,自己的箭术还是得练呐。
没有理会沙漠旅人,夏晚柠自顾自下了树,收回弯月刃,调整了一下物资,把三头狼的尸体收进了背包。
顶着烈日走到另一颗树下,夏晚柠拿出沙猫的尸体和弯月刃,笨拙的开始剥皮。
她的薄毯昨晚被吹飞了,羽绒服也几乎没有了羽绒,如今她迫切的需要保暖的物品,而这些皮毛正是最好的大衣。
手下忙活着,夏晚柠的脑子也没闲着,对于沙漠旅人,她有些犹豫。
让她暗自惊讶的是,不知是不是真的因为杀生太多,她对生命有些漠视了,她完全没有考虑沙漠旅人的生命安全,她考虑仅仅是,这三百点积分还要不要。
另一边,见夏晚柠完全没有搭理自己,自顾自的忙活起来,沙漠旅人眯了眯眼睛,笨拙的从树上滑下来,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向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