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变身卡,具体点说,它叫“巨蜥变身卡”
【使用后可化身巨蜥,有效时长3分钟,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俩长得真挺像。
夏晚柠一言难尽的看了看死状凄惨的巨蜥,再看看手里的变身卡,无语的把它塞进了百宝袋。
“咱就是说,非得变成这玩意吗?伤眼呐!”
夏晚柠自言自语道。
她最近自言自语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再这么下去她怀疑自己都要分裂出一个人格来陪陪自己了。
“苏佳彤啊,你什么时候进来啊,我需要你啊!”夏晚柠对天哀嚎,孤独的闯关生活让她十分想念自己的好友。
“呸…”吐掉趁她哀嚎钻进嘴里的沙子,夏晚柠重新蒙好围巾,继续上路。
在陆续又找到两个宝箱,得到了三瓶水,两个红薯和一张薄绒毯子后,热情的太阳终于依依不舍的告了别。
随着它渐渐落入地平线之下,那股让人烦躁的炙热也慢慢消失了。
“呼…终于活过来了!”摘掉帽子手套,脱掉薄外套,带着一丝凉意的风拂过她的身躯,带走了她的疲惫。
傍晚绝对是赶路的最佳时机,夏晚柠提了速,虽然不知道要去哪,但根据沿途的宝箱来看,她应该没走错方向。
傍晚这段时间顺利的让人不敢相信,她一路疾行,不仅什么危险都没有遇到,反而一个接一个的遇到宝箱。
“火柴?烂木头?宝箱里放这玩意干啥?”夏晚柠拿起烂木头疑惑的皱起眉头。
“为了一会儿点火用吗?”夏晚柠明悟了,她是自己选的楼层,知道自己要来沙漠,所以做好了准备,火柴打火石木头柴火都备齐了,包括沿路的木头宝箱也都收起来了。
但别人都是没什么准备被随机过来的,就算开门的一瞬间知道这里是沙漠,仅仅十秒钟也很难准备充足,所以这段时间的平静和疯狂的补给,大概是系统给我们最后的温柔吧。
“所以一会儿要降温到什么程度啊?”夏晚柠心有戚戚,她可太了解统子了,这玩意可不是什么好统啊!
收起所有东西,夏晚柠不再着急赶路,而是开始寻找露营地。
正如她所猜测的那样,随着光线的消失,气温也开始以不正常的速度迅速下降,没一会儿夏晚柠就不得不穿回了她的外套。
再走了一会儿,她拿出了羽绒服。
“统子啊!你为了折磨我们已经不讲科学了,现在已经零下十度了吧,你是沙漠不是北极啊!”
统子并没有理会夏晚柠的控诉,温度仍旧在持续降低。
没时间精挑细选了,夏晚柠看到前方有一片沙丘,借着微光找到背风的一侧,她快步赶了过去。
在沙丘底部,她选了比较坚实的一块沙地,拿出了她的帐篷。
支好帐篷,放好睡袋,再把白天得到的小薄绒毯子铺在睡袋里面,一个看起来软乎乎暖烘烘的小窝就做好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
在帐篷门前,夏晚柠拿出打火机和烂木头引燃,又添了木头宝箱做柴,点燃了篝火。
火源带来了融融暖意,夏晚柠呼了口气,坐在火堆边取暖。
拿出盛满米饭的小电锅,夏晚柠吃了今天唯一一顿正经饭。
虽然只是咸菜米饭,但经过了高温,徒步,风沙,危险,受伤,又到了现在的极寒,夏晚柠的体力已经见了底。
白天还不觉得饿,如今却饥肠辘辘,恨不得能吃下一头牛。
没舍得把米饭都吃光,她只吃了半锅,又续了一块压缩饼干,终于感觉把自己的命也续上了。
吃完了饭,温度似乎更低了,夏晚柠又添了柴,让火燃的更旺一些,犹豫了一下,她还是钻进了睡袋。
在这样的环境下睡觉其实是一件不那么安全的事,但她至少需要在沙漠生存三天,三天不睡又显然不现实。
如果有同伴他们还可以轮流守夜,如今只有她自己,算了,警醒一点
警醒不了一点!
这边还想着别睡的太实诚,那边脑袋刚挨上枕头夏晚柠便沉沉睡去。
睡眠这一块,咱夏姐还是太权威了。
原本平静的沙漠刮过了一阵冷风,吹动了帐篷,吹歪了火焰。
火焰被风扯出去老远,在风停后又颤颤巍巍的回来,抖了抖小了一圈的身体,坚强的继续燃烧着。
夏晚柠不安的动了动,无意识的把睡袋又裹紧了一点。
风越来越大了。
帐篷被吹的东倒西歪,火焰打着旋飞上了天,地上柴火被吹散,木柴上的火星闪了闪,彻底熄灭在了冷风里。
夏晚柠是被冻醒的。
她伸出手摸了摸眉毛,眉毛上居然结了冰。
帐篷固定在地上的四个角已经被吹飞了两个,剩下的两个也已经摇摇欲坠,帐篷外一片漆黑。
夏晚柠的混沌的大脑强制开机成功。
她一骨碌爬起来,把带来的所有衣服裤子都套在了身上,纱巾当口罩护好口鼻,羽绒服帽子扣紧,薄绒毯子当披风紧紧的系在脖子上。
她裹好毯子,在帐篷彻底要带着她起飞之前,把物资都收进了百宝袋。
帐篷消失的一瞬间,狂风直接给了夏晚柠一个大逼兜。
扇的她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呀我去!多大仇啊!”夏晚柠在纱巾里对风怒吼。
回应她的是更大的风和更冷的天气。
风向已变,她需要找到新的背风点,这样的寒冷,没有火源是活不下去的。
夏晚柠扯著毯子,紧紧的裹住自己,艰难的绕过沙丘。
好不容易走了出来,一股狂风迎面袭来,夏晚柠单薄的身躯无力抵抗,连滚带爬的被吹回了原地。
薄绒毯子被吹开,在与狂风的共舞中背叛了主人,与大风私奔去了。
夏晚柠倒在地上,眯着眼睛看了眼离她而去的毯子,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冷,心也很冷。
“算了,孩子大了,管不了了。”心中腹诽,她重新爬起来,降低重心,干脆爬行前进。
好不容易爬出沙丘,夏晚柠蜷缩在风力稍小的凹陷处,缓和著流失的体力和冻僵的手脚。
而在她没有看到的斜后方,一道浅棕色的身影正蹲在十米开外,静静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