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两个夏晚柠开始争论:
一个夏晚柠说“我现在吃喝武器都有,这个山洞也不一定非去吧。
另一个夏晚柠说“凡事有一就有二,这还没怎么滴呢你就退缩了,下次有一点危险你肯定就又跑路了,你当过家家呢?”
“可是,在这里受伤死亡都是真的啊,我有电梯按钮这个道具,比别人有优势,那为什么不用呢?”
“你要知道,过分依赖道具就是慢性自杀!好好利用你的道具,你明明可以比多数人更有优势,不要自毁前程!”
“哎呀烦死了!”夏晚柠晃晃脑袋,把这两种声音都驱散,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道:“不能退!今天不能退,以后也不能退!想活下去,就得勇往直前!我夏晚柠才不是孬种!”
坚定了信念,夏晚柠豪气顿生,她扶著墙站起来,捶了捶还在微微发抖的腿,一步一步挪进了那仿佛深渊巨口一般的山洞。
抚摸著粗糙冰凉的岩壁,夏晚柠缓缓前行,有水珠顺着缝隙滴落,“嘀嗒——嘀嗒——”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中回荡,分不清是远还是近。
夏晚柠的心脏紧缩著,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她一边怕的要死,一边用夜灯前后左右的照着,寻找著可能存在的物资。
“来都来了,这么吓人啥东西都不给就过分了吧!”夏晚柠腹诽道。
小夜灯昏黄的光晕颤颤巍巍的划过岩壁,一抹淡淡的紫色映入眼帘。
夏晚柠举起夜灯贴近,发现是一簇垂落的藤蔓,上面缀著十几朵烟紫色的小花。
“这是啥,不认识啊。”
收进背包,背包给出来简介
【石吊兰:一种紫色的花,你是不认识花还是不认识紫色?】
…
我是想知道这花有没有用!
行吧,花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你是真没用!
夏晚柠对系统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花留在了背包里,来都来了,能带就带,万一值钱呢!
找到了这一种花,夏晚柠便把注意力更多的投入在了岩壁上,背包内同种物品可以叠加,既然决定带,那就多采一些才不浪费。
很快,又一簇石吊兰出现在微光之中,同样被夏晚柠收入了背包。
为了不错过另一侧岩壁,夏晚柠走的是“之”字形,正当她沉迷摘花时,脚下不一样的触感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我踩到了什么”心念一动,弯月刃被从背包里取出,出现在夏晚柠微抖的指间。
她紧张的喉咙发紧,呼吸已经错乱,背后寒气直冒,仿佛有什么在对着她的脖子吹气。
夏晚柠缩了缩脖子,脑子里闪过无数恐怖片段。
脚下会是什么,软的,不是骨头,那会是尸体吗?哪一部分?手?脚?感觉不是圆的,那就不是头,要不要看一眼,还是直接跑路…
不!不能跑,未知才是最吓人的,我有乌龟壳,不行就钻壳里去,但如果就这么跑了,后面我能把自己吓死,把手里的弯月刃换成乌龟壳,夏晚柠暗自给自己倒数,三、二、一!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夜灯迅速到位,一团土黄色的,盘成圈的…绳子…静静躺在夏晚柠脚下。
这啥?麻绳?
照照周围,没有其他物品,夏晚柠收起乌龟壳,捡起脚下的麻绳。
“真是麻绳,纯麻绳,天杀的,我让一团绳子给吓个半死,我真是服了!”夏晚柠擦擦额头的细汗,把疗伤棉花取出来装进衣服口袋里,然后把麻绳收进了背包。
缓了缓心神,夏晚柠继续前行。
在找石吊兰的过程中,夏晚柠又意外发现了一种果子,有点像迷你版的草莓,但颜色很深,呈深紫红色,背包给出的介绍为【岩莓,味道不错,便宜你了。】
夏晚柠小心的尝了一个,酸酸甜甜的,汁水也多,确实好吃,于是她又把疾跑符放进了衣服口袋,把岩莓收进了背包。
接下来她又收集了许多石吊兰和岩莓,很快,这条路似乎快要走完了,因为前面出现了隐隐的微光。
慢慢走过去,前方不再是狭窄的岩壁走廊,而是一个开阔的洞穴。
洞穴里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而是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光,那是一些苔藓发出的光,很微弱,但对夏晚柠来说,它们是巨大的安全感。
“总算有点亮儿了啊!”
夏晚柠感叹著关掉夜灯省电,把它收进了口袋。
“第一关是拿到星星钥匙,这么大个场景,很明显有用啊,所以星星钥匙就在这里吧。”夏晚柠想着,便抬头寻找。
很快,一点银色的跳跃的光便映入了眼帘,它不大,高高的悬在洞顶,一闪一闪的,很像天上明亮的星星。
“这这么高啊,行吧,是时候展示真正的实力了!”夏晚柠摩拳擦掌,来到离星星钥匙最近的岩壁旁,取出了弯月刃,锋利的弯月刃没用夏晚柠费太大的力气,便横著扎进了岩壁当中。
夏晚柠把弯月刃呈阶梯状一阶一阶的插入岩壁,结合岩壁本身的凸起,如攀岩般爬了上去,十只弯月刃只堪堪让她摸到了洞顶,这里距离“星星”还有一点距离,夏晚柠拿出来麻绳,把它系在了洞顶一块坚固的凸起上,她抓紧麻绳,左脚用力一蹬,把自己荡了出去,第一次,幅度不够,夏晚柠借着荡回来的惯性再次用力一蹬,近了。再一次!距离足够,就是现在!
夏晚柠伸手一捞,却没想到,那原本安安稳稳在原地闪烁的“星星”,突然如同眨眼一般一闪,不见了。
夏晚柠扑了个空,这个意外也直接导致了她重心不稳,无力再原路荡回,只能顺着绳子滑了下来。
“嘶!我的手!”夏晚柠跌坐在地,借着脚边苔藓的微光,她看到自己的左手手心被麻绳磨破了皮,虽不至于血肉模糊,但再想重复刚刚的动作,确是不可能了。
“什么情况啊?那玩意是活的?怎么还会躲呢?”夏晚柠吹吹咝咝啦啦疼的厉害的手心,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