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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
昌阳城郊区,老城区边缘。
残阳如血,铺洒在一座半坍塌的荒山破庙上,将那斑驳的红墙映照得如同刚刚剥了皮的血肉。
这里是“往生庙”,香火早已断绝,四周杂草丛生,枯藤如死蛇般缠绕在断壁残垣之上。
庙宇正殿,阴冷潮湿。
一尊残破的佛像端坐于莲台之上。
佛像只有半人高,金漆早已剥落殆尽,露出了里面灰败粗糙的石质肌理。
它的半边肩膀已经塌陷,面部更是模糊不清,五官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抹去,只剩下一个大致的轮廓。
低眉,垂目。
明明没有眼珠,却给人一种它正在“注视”著世间万物的错觉。
林川就被困在这具石胎之中。
“又是一天过去了”
他在心中幽幽轻叹,意识在冰冷的石头里流转。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两个多月。
如果是普通的穿越者,此刻或许应该在都市中大展拳脚,或者在异界称王称霸。
但林川不同,他穿越过来后,仅仅活了两天半。
记忆回溯到两个多月前。
他刚来到这个恐怖复苏的平行世界,还没来得及弄清状况,就被卷入到一起“d级灵异事件”当中。
当时他就大感不妙。
不过凭借著强烈的求生欲望,他硬生生和那只诡异周旋了两天半。
后来,他终于等来了救援。
然而不到十分钟,前来救援的镇诡司巡夜人,就被全部团灭。
原本,林川还能和那只盯住自己的诡异继续周旋一阵。
结果镇诡司那些巡夜人一死,他们体内的诡异瞬间全部复苏
然后,林川当场就领了盒饭。卡卡暁税旺 罪鑫漳截埂欣筷
“真特么坑啊”
想到这里,林川就蚌埠住。
好在,他虽然死了,但又没有完全死。
失去肉身后,他的意识并未消散,而是变成了一只诡异。
确切地说,是一只附着在残破佛像上的f级诡异。
【当前状态:诡异。】
【恐怖等级:f级。】
【当前规则能力:血泪幻境(能营造出恐怖幻境,无实质杀伤力。)】
【窥探:能感知百米范围内的一切景象,包括洞悉其它诡异的规则漏洞、以及活人的灵魂记忆】
这就是林川现在的面板,也是他刚觉醒的金手指。
在这两个月里,他无法移动,无法说话,甚至连思维都变得迟缓而冰冷,属于人类的情感更是在一点点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厉诡的本能嗜血、冷漠、以及对生者气息的贪婪。
在这个世界,诡异被官府分为a、b、c、d、e、f共六个等级。
序列越靠前,诡异的杀戮规则就越完善、波及范围也越大!
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c级以上的诡异复苏。
现在正处于恐怖复苏的前期。
大部分普通人,都不知道‘诡异’的存在。
这些信息,是镇诡司的一名巡夜人临死前告诉林川的。
“必须想办法提升恐怖等级!”
“如果不进化,如果不变强”
“迟早有一天,我会被镇异司随手关押,或者被其他强大的诡异吞噬。”
林川的意识在石像深处涌动着。
在这个世界,诡异虽然无法被杀死,但可以被黄金容器关押、也可以被其他诡异吞噬
被关押,意味着陷入永世囚禁。
被吞噬,意味失去自我。
就在这时。
呜!!
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卷入破庙,吹得地上的干草沙沙作响。
破败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倒塌。
突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殿。
女人浑身是泥,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手臂上还有几道未干的血痕。
她的眼神浑浊而疯狂,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却又带着最后一丝绝望的希冀。
噗通!
女人重重地跪倒在残破的佛像前,额头狠狠地磕在满是灰尘的青石砖上。
“咚!咚!咚!”
沉闷的磕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每一下女人都用尽了全力。
没几下,她的额头就已血肉模糊。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著:
“各路神仙佛祖显灵不管是神是鬼”
“只要能帮我报仇我什么都愿意给”
“我的小雅我的女儿啊”
女人的声音嘶哑凄厉。
随着她的跪拜,随着她内心强烈的怨念爆发,林川意识深处的面板,突然跳动了一下。
【检测到强烈怨念与祈愿】
当面板信息浮现的刹那,一股暖流凭空出现,涌入了林川冰冷的石质躯体中。
“嗯?”
注意到面板变化,林川心中涌出了一抹喜色。
两个月了,他这个面板金手指,总算开始发力了。
念及至此,他用360度的视角,从四面八方、注视向了眼前的女人。
根据林川的观察,这个女人的精神,几乎接近崩溃了。
在她的灵魂深处,涌动着极致的痛苦和仇恨。
这种负面情绪对于林川来说,就像是最美味的调剂。
“只要能复仇不管是神是鬼”
林川心中冷漠地重复著这句话。
绝望中,人往往比诡异更可怕、更疯狂!!
眼前的女人,显然是被逼到了绝境。
就在林川准备进一步探查她的灵魂时。
砰!
破庙半开半闭、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半扇门板直接轰倒,砸起一片烟尘。
“臭娘们!跑啊!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粗暴的吼声打破了庙宇内的沉寂。
很快,三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
为首的络腮胡大汉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项链,赤裸的手臂上纹著狰狞的虎头,手里还提着一根沾著血迹的钢管。
后面两人也是一脸凶相,眼神中透露著嗜血!
他们是昌阳城赵家的打手。
在昌阳城这片地界,赵家就是天。
不管是衙司、商贸、甚至连镇诡司的部分权柄都在赵家的掌控下。
听到身后的动静,那个跪在地上的疯女人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受惊的鹌鹑一样,缩成了一团。
但紧接着,她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那三个男人,眼神中流露出了强烈的怨恨。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
“把小雅还给我!还给我!!”
女人心知无路可逃,嘶吼着想要扑上去和三个大汉拼命,奈何却因为体力透支,刚站起来就重重摔倒在地。
“嘿,还敢瞪我?”
为首的络腮胡大汉狞笑一声,大步上前,一脚踩在女人的手上,用力碾压。
“啊!”女人顿时发出惨叫。
“你那个死鬼女儿被赵公子看上,那是她的福气。”说话间,络腮胡蹲下身,一把抓起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满是血污的脸。
“可惜是个短命鬼,玩两下就死了。你这个当妈的不识抬举,非要到处叫嚷,搞得赵公子很不高兴。”
“赵公子说了,既然你这么想你女儿,那就送你下去团聚。”
说著,大汉举起了手中的钢管。
另外两个打手在一旁点烟看戏,这种事他们做得多了。
在昌阳城,赵家要弄死个把人,往这荒山野岭一埋,谁敢管?
然而。
就在大汉准备动手的一瞬间。
滴答。
一滴粘稠的、温热的液体,不知从何处落下,正好滴在他的后颈上。
“嗯?这破庙还漏雨?”
络腮胡皱眉,伸手一摸。
入手一片猩红。
是血。
而且是那种暗红色的、带着腥臭味的淤血。
“哪来的血?”
络腮胡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只见那尊原本死寂的残破大佛,不知何时,竟然“活”了过来。
那张模糊不清的石脸上,两行殷红的血泪正缓缓淌下,顺着脸颊滑落,滴答、滴答不断滴落。
虽然佛像没有眼睛,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道视线正透过虚空,死死地盯着他。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从他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鬼鬼啊!!”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络腮胡吓得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落。
“大大哥,你怎么了?”
另外两个打手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可当他们顺着络腮胡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昏暗的庙宇中,那尊流着血泪的佛像,正用模糊的面颊,死死正对着他们,显得格外妖异。
在这一刻,四周本就微弱的光线,也似乎变得更加黯淡。
空气中,弥漫起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同时隐隐有嘈杂声响起,就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发出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