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阿贝尔也好不到哪儿去,同样累的气喘吁吁。
成功从“走地鸡”累成“哈巴狗”的难兄难弟动作出奇的一致,都是吐着舌头半瘫在沙地上,目视姗姗到来的骑云四人组。
“呦,这不是凤凰先生和超长续航么,怎么一会儿功夫不见已经累成狗了?”
沙克笑眯眯的从云朵上跳下来,对着正吐舌头散热的兄弟俩调笑道。
其实在刚刚启程之际,沙克便邀请过两人上云休息休息,但却被马尔科、阿贝尔以“天空是凤凰的主场”“让你们瞧瞧什么叫超长续航”而拒绝。
不过,当时叫的有多欢,在全速飞行了两天两夜之后就有多虚弱。
“谁……谁累了,我……只是有点儿岔气了而已。”
马尔科如同拉动老旧破风箱似的呼吸声也泯灭不了他独属于不死鸟的倔犟。
“对……对,我也一样。”
一节更比六节强的南孚先生尽管喘气如牛,却也不忘出声附和好兄弟的言论。
“原来是这样啊”沙克看着瘫软在地全身上下只剩下嘴最硬的兄弟俩,笑容逐渐爬上嘴角“那相信接着去花之都也一定没什么问题喽?”
“嘿嘿,那能有什么问题,高贵的凤凰先生和强悍的超长续航根本不需要休息。”
全程悠哉悠哉一点儿力没有出的巴雷特此时也同样没有放过他们俩。
“呃……”
这下马尔科和阿贝尔不说话了,他们的沉默已经回答了沙克的问话。
看了眼神色焦急,却不太好说什么的以藏,沙克收敛起笑容,挥挥手调动附近自然生命力恢复缓解落汤凤凰和报废电池两人的疲劳。
不过片刻的功夫,两人呼吸便逐渐趋于平稳,虽然不能说回到百分百状态,但体力也恢复了四五成。
“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很快一行人再次经过小半天的飞行,终于抵达了花之都。
众人先是换了身行头以掩盖身份,随后随便找了一家餐馆准备先填饱肚子再去寻找光月御田,毕竟赶路的这段日子了,他们可是水米未食。
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武士服,沙克太郎大摇大摆的带着一众弟弟走进了一家名为“武田居酒屋”的餐馆。
在店内所有客人震惊的目光以及老板嘴角咧到耳朵根的笑容里,六个饕餮成功的将这家居酒屋的所有食材以及酒水一扫而空。
“沙克大哥,咱们去哪儿找那个蠢蛋啊?”
叼着一根饭后烟的沙克正悠然自得的嘟囔着什么“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之类的话语,听到巴雷特的询问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将军府外面,我的见闻色霸气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那我们快过去吧!”
以藏闻言,立刻开口道,他此刻的内心比烈阳下即将融化的薄雪还要焦急。
“嗯,但是一会儿见到光月御田你一定要保持冷静以藏,现在还不是我们暴露身份的时机。”
因为担心以藏接受不了自家家主所做的蠢事,因此对于御田跳裸舞的事情沙克再进行了美化后才告诉给这位武士,比如还有一个兜裆布作为最后的体面,不过一会儿这个善意的谎言即将被赤裸裸的现实戳破,所以沙克这才对以藏出言提醒。
闻言,这位成熟的武士坚定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沙克大哥,我明白的。”
“那就好。”
随后众人为避免惹人注意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在视线范围之内化整为零,走向了将军府所在之地。
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御田师傅连兜裆布都懒得穿,将一身衣物全部搭在肩膀上,在他所深切关爱的民众厌恶的目光中踏上了下班的道路。
起初他对于跳裸舞这件事还感到非常羞耻,每次结束后都会腌面落荒而逃,但是事实证明,时间会改变一切,比如这位武士的脸皮,此刻的他已经完全不会在乎其他人的目光,甚至可以自如的施展舞姿。
“花之都已经呆的够久了,是时候该出发去白舞了啊。”
御田喃喃自语似乎准备结束“花之都站”的表演。
与原着中不同,在凯多的要求下裸舞间隔由一周一次变为了一天一次,地点也不再固定,而是全国巡演。
因此,不得不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沙克等人恰巧赶在御田离开花之都的最后一天抵达并找到了这里。
“御……”
当看到御田胯下耷拉着的小御田时,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以藏这一刻才知道,自己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立刻怒发冲冠泪流满面,张嘴便要出声,好在被眼疾手快的沙克一把捂住了嘴巴。
“我知道这很难以藏,但你必须冷静下来,要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因为激动而不断挣扎的身体,沙克低声在这位内心濒临崩溃的武士耳边低声开口。
但以藏丝毫不为所动,在他内心中伟岸如光的御田大人的身影在看到小御田来回乱甩的那一刻轰然崩塌,此时这位武士已经听不见任何人的话,只想第一时间上前质问那位裸体男人,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碍于沙克恐怖的力量,以藏不论是哭喊还是挣扎,他都无法做到,他什么也做不了。
(ps:抱歉各位,今天有事就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