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晾在一边去找波本,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面对银发杀手的兴师问罪,拉莱耶不慌不忙,态度听起来嚣张至极:“我胆子肥不肥你是第一天知道吗?而且,明明是琴酱先晾着我的。”
“还有,代号成员琴酒,请你注意你对我说话的态度,论组织内部权限,我还算是你的上级呢!”
琴酒被他气笑了:“那当初是谁求着我下克上,不然就哼哼唧唧地在贝尔摩德家哭?”
拉莱耶噘嘴:“禁止翻旧账。”
“用不着翻旧账,”琴酒着重强调了一下那个“旧”字:“你新账也攒了一大堆了。不真给你上个锁你难受是不是?”
拉莱耶底气不足:“我,我就是出门玩一玩嘛,又不是只跟着波本,不是还有其他人嘛。”
“如果没有其他人,你觉得我会是现在这个态度?”琴酒冷笑一声,无意在这件事上多说。
——比起言语,即将走入潜艇的他更喜欢付诸行动。但这些就没必要提前告诉这只一天不揍就不舒坦的小蝙蝠了,提前说了,还叫什么恐惊喜呢?
“在芝加哥发现了贝尔摩德的行踪,”琴酒抬手示意伏特加先进潜艇舱:“这是她的私人行动还是boss的命令?”
拉莱耶眼皮微抬,忽然轻嗤一声:“她还真是感天动地姐妹情,被闺蜜儿子射了一枪也不计较,脑袋被洗得不轻。不过,琴酱你是怎么发现她的?”
“上次你让我调查的时候留个几个钉子。”
琴酒眸色沉沉,自从拉莱耶和工藤家混熟,贝尔摩德就在一点点清理她和工藤有希子当年的痕迹,甚至越过重重防线把被fbi控制的,“莎朗”温亚德”的经纪人灭了口。
真是可笑,一个全身都是黑色的女人,竟然还在追求对她来说泡沫一样的光明。不会以为自己还能被接受吧?琴酒敢肯定,就算拉莱耶现在跟工藤新一他们说自己就是利娇酒,工藤新一接受利娇酒的速度也比接受贝尔摩德的速度快得多。
什么,你说工藤有希子?别开玩笑了,光她相信有什么用呢?她早就是她丈夫和儿子的附属品了,谁会真正尊重一个附属品的意见?何况还有茱蒂和赤井秀一,一个灭门之仇一个杀母之仇,工藤有希子想接纳贝尔摩德,问过那两个人了吗?
拉莱耶点点头,如果琴酒托付的是组织里的人就不会用这种形容:“不错嘛,琴酱也开始重视普通人的作用了。”
“从垃圾桶和下水道里捡来的流浪汉确实好用,”琴酒压了下帽子,只露半只眼睛,语气难得轻快几分:“只是被其他势力捡去试药,就太可惜了。”
拉莱耶轻笑:“从牢a斩杀线下救人,琴酱简直是行善积德的大善人,死后说不定能上天堂呢?怎么办,琴酱上天堂我就见不到你了。”
“那就再多做点坏事补回去。”琴酒试图忽略自己因为拉莱耶最后那半句话产生的焦躁感,却发现自己手背青筋已然崩起。
拉莱耶刚才只是随口一撩,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不过,这次我可没有像上回一样故意暴露给工藤新一看,贝尔摩德不该知道这件事是针对工藤有希子的啊?”
“如果她觉得和组织无关,在工藤有希子没张口的情况下,贝尔摩德也不会多管闲事,那她现在去美国”拉莱耶已经猜到了答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幽幽道:“原来如此,真不错啊。”
琴酒的呼吸重了几分,小蝙蝠知道他不喜欢别人卖关子,求生欲极强地解释:“是工藤有希子让她去见面的,他们退役女明星似乎会定期聚一聚,还是当时我在死亡玫瑰剧组听来的八卦,现在又出了和退役明星有关的杀人案,她们这次聚会人来的一定最全。”
琴酒表示不理解:“呵,我以为正常智商的人在发现自己可能有死亡威胁的时候会更谨慎一点。”
“问题就是,符合下手对象的人其实并不多啊。”拉莱耶笑盈盈道:“不是所有人都恋爱脑到在巅峰期放弃事业,大多数都是巅峰期过去了,或者说错话做错事、江郎才尽之后渐渐销声匿迹最后干脆退圈的,这种情况怎么能说人家的选择是背叛粉丝呢?”
“其实有一说一,工藤有希子的选择对她自己来说并不算错误,因为她和工藤优作确实称得上灵魂伴侣天作之合,一个锅配一个盖,机会到手赶紧抓住,这没有问题,可惜”
琴酒冷笑:“可惜,她碰上了你。”
“单纯说我也不对吧,我可没兴趣给工藤优作当小三啊。”拉莱耶吐舌。
“应该说,她的问题就在于这辈子从来都没跌过大跟头,就算工藤新一变成了柯南,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压力面前一直有人撑着。她之所以一直能保持少女的心态,也坚持要别人拿她当少女对待,归根结底就是遇到的挫折太少了。”
“我的手段很厉害吗?也没有吧,只是她半辈子都没遇到过对手了,产生危机感时的应对幼稚地令人发笑稍微有一点点不舒服就去找‘娘家人’哭,她真应该多看几篇让人血压升高的ai家庭情感文磨炼一下心智的。看似是自主选择人生的大女主实际是娇到没边儿的典型娇妻,无趣,垃圾。”
“算了,我已经不想提这种无聊的垃圾了,说回贝尔摩德吧。”
拉莱耶摆摆手:“唔,以我对贝尔摩德的了解,她也不是真的没警惕心的受虐狂,被工藤有希子邀请后她绝对不会回话,而是自己偷偷去她身边提前观察,确定不是陷阱之后,找一个人多眼杂的最佳时机易容到工藤有希子身边,突然揭开面具吓她一跳。”
琴酒想象了一下,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拉莱耶对贝尔摩德行为和性格的了解准确全面地让人想吐:“她会在那个退役女星派对上出现。”
“没错,”拉莱耶打了个响指:“能一眼认出贝尔摩德的人不多,我到时会安排人扰乱现场,琴酱要帮我把贝尔摩德带回来,杜绝她们的见面。”
“知道了。”琴酒突然想到安室透:“你现在没跟波本在一起?”
“一起啊,毛利父女去住铃木园子的别墅了,我、波本和萨勒琼斯住酒店,不过波本事儿多得很,根本没时间监听我。”小蝙蝠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萨勒琼斯?”琴酒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他也在?”
“”拉莱耶打了自己嘴巴一下:“朴雅真的案子在他手里嘛。”
“真的真的,大家都可忙了,”为了自己日后的安危着想,拉莱耶事无巨细地报备。
“波本怕我下手没分寸主动把搞垮山本尤家的活儿接过去了,然后麻生龙一最近好像在搞什么司法交易的范围扩大化?本来就在准备草案表决了,麻生龙一为了把山本尤家保出来,会更积极地推进这个法案。波本现在是安室透打降谷零,忙得脚不沾地——但我觉得他还玩得挺开心的。”
“总之琴酱放心好啦,”拉莱耶用一句完全不能让人放心的安慰结束了这通长途电话:“波本他有贼心没贼胆,么么哒~?(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