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啸过草原,扯得经幡猎猎作响。
陆柒稳坐马背,枣红马四蹄翻飞,蹄声敲碎旷野的寂静。
全场的目光都汇聚在场中飘逸的少年身上。
陆柒左手稳稳拖住牛角弓,右手勾弦的直接微微泛白,箭矢的尾羽贴紧腕侧,目光如隼,死死锁在百米外那面飘摇的五彩靶旗。
马速不减,他腰身微拧,借着骏马奔腾的冲势,手腕倏然发力。
全场寂静,旋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陆柒勒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
陆柒嘴角扬著少年意气的笑,眼底盛着草原的日光,亮得灼人。
好一个少年将军,意气风发。
陆柒缓缓纵马回到人群处,身边的藏族汉子们都拍手称好,“我们在马背上长大,骑射练了十几年,竟不如你这远道而来的客人!”
而后双手捧着装满青稞酒的木碗,眼神滚烫,
“以前只当我们藏家男儿骑射最俊,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你这身手,配得上最好的骏马和最烈的酒!”
说著旁边人手捧一条白色哈达,郑重的搭在他的肩头,“扎西德勒!愿你像雄鹰一样,永远有锐利的目光和矫健的身姿,下次一定要比一场!”
随后敬上青稞酒,“你这箭像长了眼睛,骑马时人和马像黏在了一起,太厉害了!干了这碗青稞酒,经你这出神入化的骑射本领!”
陆柒笑着接过,仰头饮尽,辛辣的酒香顺着喉咙烧进心口,抹了把嘴角的酒渍,把木碗递还给领头的汉子,朗声道,
“多谢大哥们的夸赞!我这点本事也不过是班门弄斧,比不上你们这从小练就的马上的真功夫。
“今天多亏了它的帮忙,下次再来,一定再来讨教!”说著用手轻抚枣红马的脖颈,它亲昵的蹭了蹭陆柒,打着轻轻的响鼻。
胡戈投来赞赏的眼神,“你小子竟然还有这一手?深藏不露啊!”
陆柒笑着说,“老哥,我会的可多呢哈哈哈哈。”
“夸你两句就飘了?”
“这叫少年意气风发,你这老人不懂。”
陆柒就像滚刀肉一样笑着说,“害,文明人怎么能动手动脚的,走走走,吃饭喝酒去,好好体验一把藏族文化。”
说著拉着胡戈跟着藏民们进了帐篷,开始愉快的晚宴。
而陆柒这一段精彩的骑射也被记录了下来,少年将军的英姿勃发,让人们似乎看见了昔年弓马娴熟的冠军侯。
在晚会进行期间胡戈进行了一段环境保护的演说,普及倡导环保理念。
宾主皆欢,晚会结束。
一行人今晚便在此地扎营休整,明天将进行此行最后的活动,前往风火山拍摄环保宣传片。
第二天一早车队前往风火山,此地海拔达到了5010米,是此行最高点。
全员出现了头晕,头痛的高反症状,甚至有的人浑身无力到无法下车只能在车上吸氧。
风火山的风裹着碎石子呼啸而过,赭红色的山体在烈日下泛著灼人的光。
这里的空气含量不足平原的一半,被称为“生命禁区”。
胡戈刚站定,额角便渗出细密的汗珠,头痛的如同钝器敲击,胸闷气短的感觉顺着喉咙往上涌。
陆柒站在他的身旁,刚想说什么,胡戈摆了摆手,“可以坚持,没事。”
他扶着手中的宣传牌,冰凉的金属面让他精神微震,上面写着“守护长江源、留住斑头雁,”的字样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陆柒递过来氧气瓶,他简单吸了两口便推开,眼底带着执拗的亮光。
他挺直腰背,迎著肆虐的风走向镜头,每一步都踏得沉稳,但是却难掩唇色的苍白。
“我们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长江源头的每一寸净土,都需要我们共同守护。”
他的声音带着高反带来的沙哑,却异常坚定,风把话语带向旷野,与远处斑头雁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拍摄间隙胡戈眉头忍不住拧成一团,高反正折磨着他的身心,而摄影师开拍时,他脸上重新扬起平和而有力的笑容。
一旁的陆柒眼中满是敬意,自己老哥能达到如今这样的成就,凭的就是他的敬业精神和顽强不屈的意志品质。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老哥身上似乎散发著光,甚至掩盖了头顶那耀眼的太阳。
随后老哥录制结束便回到了车上休息,陆柒也迅速拍完了宣传画面,整个车队赶忙返程,离开这5000米+的海拔。
回到格尔木众人都感觉相比于风火山,氧气是如此的充足,休养之后,众人踏上了返回魔都的火车。
坐火车返回有利于大家适应海拔降低的过程,让身体有一个恢复的过程。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之后,终于返回了魔都,将依旧不太舒服的老哥送回了家。
而后陆柒没再停留踏上了返回京都的飞机
毕竟几天没见越发想念那个思念的人儿
晚上陆柒落地京都,没有告诉任何人。
先是回了家一趟,跟老妈报了个平安。
随后直奔京影小区
本想给那扎一个惊喜,结果刚进楼豆包就汪汪叫个不停。
那扎拦都拦不住,就明白是陆柒回来了。
当陆柒偷摸开门,蹑手蹑脚的探头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那扎和豆包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恶狠狠的看了看豆包,“都怪你!”
而豆包只感觉这个平时有点讨狗厌的人,今天突然变得特别亲近,自己老喜欢他了,直接扑在陆柒身上。
而当豆包闻到一股味道之后,瞬间毛都炸起,猛地跑回沙发后,只露著大狗头看着陆柒。
这一顿操作搞得那扎和陆柒面面相觑,而后陆柒反应过来,从怀中掏出了装有雪豹毛的玻璃瓶。
“柒哥,这就是雪豹的毛么?”
“嗯呢,豆包估计就是闻到这个害怕了。”
说著那扎瓶子靠近了豆包,豆包撒丫子就跑到了阳台,还不愣著腿把阳台的门拉上了。
“好了,豆包不会打扰我们了,古宝儿,我好想你~”
把那扎拥入怀里,感受着那柔软的娇躯,陆柒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而后两人陷入了深深的吻中。
两小时过后,两人依偎在床上,
陆柒轻抚著那扎光滑的后背,轻声说,“几天没见,就特别想你,我发现我一天都离不开你~”
“你是想我,还是想做坏事儿?”
而豆包一直缩在阳台,“这什么味儿啊,真吓狗啊。”
因为陆柒把瓶子放在了客厅,豆包每次想进门都再次被雪豹的气味给吓回了阳台,就这样好在阳台胆战心惊的待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