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那扎想要去刷碗被陆柒果断拒绝了,“水凉,你就别碰了,听话。
等陆柒刷完碗,那扎连忙说道,
“教我武术吧!我要做行侠仗义的女侠!”、
“好,那咱们开始。”
“首先呢,我来给你讲一下八卦掌的基本信息,八卦掌是以掌代拳,说是掌法实际是一种拳术。”
那扎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听课一样,坐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陆柒。
陆柒笑了笑继续说,“主要手法有推、托、带、领、搬等16法,有单换掌、双换掌、顺势掌等老八掌,讲究一掌生八掌,八八六十四掌,变化自如。”
“主要是搭配步法,以提、踩、摆、扣为主,沿圈走转,行步如蹚泥,前行如坐轿”,
“现在我开始一点一点给你演示,首先是16法的推,跟我来啊立单掌或双掌向前水平推出,先以小力试探,找准时机瞬间发力,有顺水推舟的意思。”
那扎跟着陆柒的动作学习,毕竟有多年舞蹈功底学起来还是蛮快的。
“对,左臂再伸直一点,右手掌心向上,对对对,就这样。”
陆柒手把手的一点的一点教著那扎,外人看来可能是在跳舞。
两人身子贴在一块儿,教学速度可能就有点不尽人意。
在经历了四个多小时的教学之后,那扎累的已经不想说话了,
陆柒坐到沙发上,让那扎靠在自己身上,“累了吧,今天第一次学肯定会很累,只要动作记住了慢慢练,总会习惯的,等你练会了,我给你当沙包。”
“某人明天就离开了,今天不亲啥时候亲嘞~”
闻言那扎也噘起了小嘴委屈巴巴,“跟爸妈提前讲了,谁知道你昨天表白啊,要不然还能改签一下。”
“锻炼完饿了吧,约了人吃饭收拾一下出发吧?”
“约了谁啊?”
“师师姐啊,她忙完回京都了,怎么著,你不去?”
“去去去,好久没见师师姐了,可想她了。”
于是那扎开始洗漱,陆柒则是跟刘诗诗聊天问地方在哪。
一小时后两人全副武装的钻进了一家私房菜馆,两人牵着手走进了包厢。
推开门一看,除了刘诗诗还有一个有着一双‘狐狸眼’的漂亮女生。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
那扎下意识的想挣开他的手,但是陆柒却牢牢抓着,眼神示意她没事的。
“师师姐,我好想你呀,”陆柒帅先开口道,“这是蜜姐吧,蜜姐好,我是陆柒。”
那扎也在一旁喊道,“师师姐,蜜姐好。”
刘师师看着两人牵着的手,脸上绽放出极其开心的笑,“我磕的cp磕成了这是?”
杨蜜则是眨巴着她的‘狐狸眼’笑着,“陆柒你好,那扎你好,”视线不断扫视两人牵着的手,表情微妙。
几人落座,刘诗诗说道,“不用拘束,蜜蜜不是外人,那扎你看你紧张的。”
那扎这才展颜笑了起来,“师师姐,我可想你了,”然后凑到刘师师身边跟她贴贴
看的一旁的陆柒都有些吃味了
刘师师瞥见陆柒这表情,“那扎啊,你贴这么近你家小柒吃我的醋咯。”
那扎却说到,“不管他,我跟师师姐多久没见了都,师师姐贴贴。”
陆柒摇头苦笑,“师师姐,我刚追上的女朋友才一天就扑进你怀里了,还说不管我,我好伤心~”,然后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惹得刘师师一直在笑,旁边的杨蜜也笑着说,
听到杨幂的调侃,陆柒眼睛一转,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心中浮现,
“蜜姐,您叫我小柒就行,毕竟我表哥跟您关系也‘很’好啊。”
杨蜜略有疑惑,因为刘师师只跟他说是自己一个很要好的弟弟,“你表哥?”
杨幂瞬间脸上没了笑容,这臭小子肯定是知道些什么,“跟你哥一个样儿。”
“蜜姐,说到唱歌我还得向您学习,毕竟您是前辈,您的歌我一直很喜欢,就那首《爱的供养》(原唱杨幂)唱的可好听了,”然后眨巴著无辜眼睛笑着看着杨蜜。
杨蜜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自己刚被调侃“车祸现场”,还上了热搜。
这臭小子,性格恶劣腹黑,跟外表一点都不一样。
旁边的刘师师一直捂嘴偷笑,那扎则是为陆柒的胆子而感到震惊,
‘自家男朋友这么勇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杨蜜眼睛瞪得感觉像要吃人了。’
陆柒就这么很欠揍的冲著杨蜜笑着,杨蜜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陆柒,这小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其实姐姐唱歌真挺不错的,不过比起唱歌,姐姐更应该注意如何看人。有的人啊表里不一,姐姐看人的时候真得注意一点哟,特别是将近40岁的港台男人。”
闻言刘师师脸色一变,杨蜜也看向她,她连忙摇头表示不是她说的。
毕竟此时他也才刚跟刘某人接触,只有师师知道这个事情,陆柒又是怎么知道的?
杨蜜满脸疑惑但是她可不笨,陆柒的话可不一定是空穴来风,他这意有所指的话让杨蜜沉默下来。
吃饭间刘师师、陆柒和那扎三人有说有笑,杨幂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到她这样子陆柒心里直呼‘爽!让你调侃小爷,小爷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瞬间感觉嘴里的菜都更香了,就差直接笑出声了。
想到这叱咤风云的杨蜜被自己轻松拿捏,陆柒就感觉成就感十足。
吃完饭,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因为明天那扎要早起赶飞机两人跟刘师师道别离开了。
杨蜜这时才开口道,“师师,你真的没跟他讲过么?”
刘师师摇了摇头,“肯定没有,我跟小柒已经好久不见了,也就是平时电话联系一下,怎么会跟他说这种事。”
杨蜜,“那他怎么知道的?而且还说得煞有其事的。”
“不过蜜蜜,我有一句话得跟你讲,小柒这弟弟别看他年纪小,但是他很成熟的,在剧组的时候我跟老胡还有林苟其实没少受他的照顾,他很细心观察力很强,所以这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明白么?”
杨蜜重重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一颗名为怀疑的种子种下,就此生根发芽,总有破土而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