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年刚挂了电话,就看到手下的人进来了。
“刚才什么声?”
“组长,是陈院长带人来了。”
陈友年一听,就知道来的是谁了。
毕竟能闹出来这么大动静还姓陈,那就只有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的陈怡了。
陈友年想着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胡院长也已经撤职了,新任的院长还没到,他就能趁着这时间将总院的情况攥在手里。
想到这里,陈友年瞬间心平气和了。
当即,出来找陈怡,一边走还一边念着:“这陈院长向来都是这么大的脾气吗?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来工作组,都这么---”
“都这么什么?”陈怡直接接过了话头。
陈友年看向了陈怡的方向,然后就看见了摇摇欲坠的门,当即笑着说道:“都这么不同凡响啊。陈院长,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西北风,够你喝一壶的了。”陈怡看向陈友年,真是厌恶死了这种人渣。
陈友年面色一顿,原本的笑容都差点没维持住,你丫的才喝西北风。
“陈院长这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我想问陈组长的,我想知道,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培训学院跟军区总院联合为了周边山里百姓义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胡院长跟廖大夫因为大雨,意外滑下山坡,身上衣服被树枝刮坏,你不想着赶紧帮忙救人治伤,却想着看看俩人的衣服刮破到什么程度,造谣胡院长跟廖青大夫有个人作风问题。你脑子--有病吧?”
“陈院长,这里是工作组,你不要太嚣张。当时你又不在场,具体发生了什么你又没看见。再说了,这怎么成了是我造谣?我是通过具体调查情况才---”
“你调查个屁。”陈怡直接爆了粗口。
吴雅:首长气的不轻啊,都开始骂人了。
“你怎么--”
“从大雨开始搭帐篷,到胡院长跟廖大夫摔倒滑下土坡,培训学院的学员跟总院的大夫,前后下去帮忙拉着俩人上来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难为你的脑子里能自导自演那么一场大戏。在军区家属院造谣散布谣言,利用你的职务之便向组织传递不实消息,致使胡院长被迫撤职。连带着损毁了廖青大夫的名誉。谁给你的胆子干这事?滥用职权,诬陷战友,你陈友年,等着组织上的处分吧。”
“你胡说,陈院长,虽然你是特训单位的院长,但是你也不能在这里信口开河。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事是我做的?我作为工作组的组长,都是按照事实说话,我这里是有证据的。”陈友年义正言辞的说道:“倒是陈院长你,随便的带人闯到工作组,开口就是我如何如何滥用职权,陈院长,谁给你的这个权力?”
陈怡微微一笑:“这话,你等着回到京里,会有专人给你解答的。陈友年,我说过,我陈怡要护着的人,你一个也别想动,你是老年痴呆听不懂吗?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下连队的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我就真的都不知道吧?难道你不知道作为特训单位的负责人,有什么特权吗?”
陈友年顿觉不好:“什么特权?”
“她有越级汇报的权限。”魏司令这时候带着宋正亭几人走了进来。
“真是不好意思,陈院长,是我工作疏忽。你放心,关于工作组工作的情况,我会向党委如实说明的。”
陈怡点头:“那送陈组长上京的事就还是辛苦魏司令吧。毕竟他诽谤污蔑的可是我培训学院的教员,廖大夫作为当事人,也会随同一起回去。”
“陈院长放心,这事交给我了。”宋正亭这会接话道:“正好,刚接到了京区的电话,需要战鹰突击队进京实训一个月。”
陈友年汗都下来了。
陈怡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得了小宝贝,还是等你爹回来后再告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