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年刚跟妞妞父女俩分开不过两三分钟,浑身就开始痒了起来。
不过,刚开始还能忍受,陈友年只以为是自己这几天在医院没洗澡的缘故。
可是没走出去五米远,这刺挠劲就上来了。
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抓。
可是眼下周围的人有点多,理智告诉他,得忍,不能做出过分的动作。
可是,实在是痒的厉害,就在他好不容易挨着找到了个犄角旮旯想要解解痒的时候,有人找了过来。
“陈组长,终于是找到你了,您这大忙人在这--这是干什么呢?”
此刻的陈友年正对着自己后腰上下其手。
身边的人那叫一个无从下手。
哪知道这么尴尬的一面就被人撞了个正着啊?
偏偏对面的人里,还有个女同志。
老脸全都丢完了啊。
“陈组长---您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陈友年---硬生生的扛下了所有。
“---没事。”
躲在不远处看热闹的父女俩。
“闺女,你这份量看着好像不太够啊。”
妞妞:“还是我学艺不精,看来是纯度不够,回去我再练练。”
“下次多弄点。”赵传志说道。
妞妞转头:“爸爸,那你记得下次上山,多背一个筐。”
“行。”
自打赵传志腿好了之后,陈怡就让他留在了培训学院,虽然不能继续当兵,但是让他干了后勤司机的活。
所以一家三口也算是在这里扎根了。
这些陈怡并不知道,这会她正在车上闭目养神,顺带着稍微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心里把家里的混蛋男人骂了个体无完肤。
宋正亭看着前面的车,耳朵火辣辣的热。
但是看着身边俩大电灯泡,宋正亭的坐姿不变,权当身边俩人是空气。
很快的,战鹰突击队就全部分散到了军区各个连队。
新的一波大规模的考核训练拉开了序幕。
炊事班的大铁锅哪怕只是白菜土豆,也都快炒出火星子了。
医疗队的大夫护士们也跟着满军区跑。
“呼,看看人家培训学院的大夫,到现在精神都还挺不错的。我天,我这老胳膊老腿的,非得让这些兵蛋子给我跑折了。”
“呼---,他们是陈院长一手训练出来的,咱们真是比不过啊。”
“跑起来,怎么,不是想超越我吗?跑啊,就你们这样的,还想进战鹰?全都是小菜鸡--”霍骑欠欠儿大嗓门的喊着。
看的眼前训练的战士们,气的眼睛都红了。
特战部队了不起啊?
好吧,确实了不起。
人家都超了他们三圈了大气不喘的,再看看他们,喘的跟老牛似的。
再看看跟着跑的医疗队。
算了--一个绰号而已。
“同志们,冲啊---”
“老子不服啊----”
“干倒霍骑。”
霍骑:嗯?
雷震在一边偷笑。
“打倒雷震。”
雷震的笑容瞬间收了。
“干什么干什么?瞎喊什么?”炮连二连连长冲着自己的战士们吼道。
瞎喊什么玩意,这不招人恨啊?
“干翻战鹰,同志们,冲啊--”
战士们:还是连长你敢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