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抓了一背篓的鱼,在选手中又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真不公平,他都有那么多食物了,干嘛还抓那么多鱼!”
“他肯定给鱼下药了,不然为什么每次我们都抓不到,他一抓就抓那么多!”
“这还比个锤子啊,苏新现在存的食物,就算他啥都不做,都够他吃两三个星期!”
“原本还想试着再支撑一个月,现在看来也没啥必要了,这没法比!”
好些选手道心破碎。
原本见人少,还想拼一拼名次,现在还拼个屁!
冠军是别想了,他们只能拼亚军和季军。
回到木屋。
苏新先把几张皮子拿了出来放到一边。
然后拿着开山刀,去附近砍了一堆手腕粗的木头。
这些木头不是拿来烧,而是拿来撑皮子。
撑皮子能有助于皮面均匀干燥,且不变形。
将三根木头搭成一个三脚架,然后将皮子的三个不同部位穿小洞捆上草绳,再将其牢牢捆在木架上。
一个类似画框的撑皮架子就完成了。
这种比较方便固定摆放,直接放在屋檐下通风处晾干就行。
将几张皮子全部按照这种方法做好,苏新将它们都放到了门口。
外面风大,应该很快就能将皮面晾干。
皮子处理好后。
苏新也差不多饿了。
看着大半背篓的鱼,他打算熬一锅鱼汤。
挑了条三四斤的虹蹲鱼,开膛破腹,取出里面的内脏扔掉。
又仔细清洗了两遍,确定没有血水后,用刀将其砍成数段。
鱼汤想要奶白,鱼就必须煎一下。
在锅底倒入猪油,油热后将鱼头放进里面煎。
等鱼头两面煎的金黄,再将早就烧好晾著的开水倒进去。
一冲。
透明的水微微发白。
等水彻底咕嘟咕嘟冒泡时,颜色就变得更深,从淡淡的白色转为奶白色。
小火熬上十几分钟,就可以下鱼肉了。
为了增加汤的口感,苏新还在里面放了些羊肉片。
将鱼汤做成了鱼羊汤。
随后,
又将鱼放进去煮上几分钟。
等鱼肉煮熟,一锅鱼羊肉就出锅了。
盛了一碗,苏新先喝了一口汤。
鲜!
特别鲜!
因为里面只放了点盐,没有其他的调料,使得鲜味更突出了。
鲜得让人恨不得吞舌头。
苏新大口朵颐起来。
吃饱后,
他也没休息,而是开始处理带回来的鱼。
屋里盐不多,他暂时也不想去提炼盐,于是,便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把鱼直接烤成鱼干!
火堆一直烧着没停熄,温度是足够的,不用担心烤不干变质。
苏新将鱼全都开膛破肚,取出内脏,鱼肚向下,整齐摆在架在火堆上的竹编上。
火堆温度高,一放上去,鱼肉里的水分就开始蒸发,慢慢变得干硬。
接下来,
只需要时不时翻个面,查看晒干情况就行了。
【不是我说,苏神这粮食储备也太多了吧!不止有羊肉、狼肉、山药、现在还晒鱼干?这么多食物,他后面就算啥都不做,也能硬撑一个月!】
【什么叫硬撑,苏神还烧了炭,如果烧炭效果好,他后面都不用出去砍柴了,这哪里叫硬撑,这叫度假好不好!】
【没错,长白山风景好,空气也好,虽说现在下大雪,但雪中风景也不赖,咱们还需要花钱花时间才能去看雪,苏神只需要坐在家里,打开窗就能看见大雪,森林里空气又好,这不是度假是什么!】
【太享受了,苏神能不能挪挪位,让我也享受两天。】
【哈哈,你们快去看朱利的惨状,乐死我了!】
立刻,
就有不少苏神粉丝涌进朱利的直播间,想一睹为快。
朱利直播间。
原本稳定在三万人数的直播间疯狂暴涨,一下涨到了五万。
而此时的朱利丝毫不知道,也无暇顾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像是密集鼓点一般的声音响彻直播间。
朱利一脸狼狈地捂著脑袋在道路上狂奔,眼神四处张望着,想找到个遮挡的地方。
他本来是出来寻找食物的,结果食物没找到,这鬼天气突然就变天了!
本以为是下大雨,结果特么是下冰雹!
砸的他嗷嗷叫唤。
尤其是脑袋,砸了好几个包!
忽然,
他看见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立刻冲到树下。
噼里啪啦——
冰雹砸开树叶,照样砸在他身上。
“不行,躲树下根本没用,必须找个山洞躲著才行”
“山洞,哪里有山洞”
朱利死死捂住脑袋,忍受着冰雹砸在身上的痛楚,四处梭巡著附近的山洞。
可惜,
附近没有山洞。
他最后实在忍受不了疼痛,躲进了一块突出的石头下面。
石头离地面只有几十厘米,他为了把自己塞进里面,只能脸贴地,头贴石,姿势非常窘迫。
【哟,这不是号称荒野专家的朱利选手吗?咋一天没见就变得这么狼狈了?】
【少在这阴阳怪气,你要是遇到冰雹,还做不到朱选手这么迅速!】
【别介,我们可不敢和他比,人可是荒野‘专家’!】
【啧啧,本来长得就不好看,现在五官挤压在一起,更加惨不忍睹了!】
【对了,我们苏神今天刚抓了一背篓鱼,你们朱利选手号称很厉害吗?肯定抓了一头大野猪对不对?】
在直播间一番冷嘲热讽,又见到了朱利的倒霉样后,粉丝们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朱利卡在石头和地面下,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盯着冰雹在心中咒骂。
这该死的鬼天气,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苏新喝着肾精茶,抬手给鱼干翻了个面。
“舒服!”
谓叹一声,他就想找个地方坐下。
土炕虽然温暖,但坐在上面并不舒服。
尤其是,他现在想去窗边看看外边的雪景。
一番巡视下来。
他发现自己没凳子。
平时基本都是坐在地上,要不就是坐在土炕上。
“看来得做把椅子嗯,不止要有椅子,还得要有桌子”
苏新摸著下巴思考。
忽然,
他感觉身上痒痒的,抬手抓了抓。
“椅子和桌子可以等等,得先做个木桶!都快一个月没洗澡洗头了,身上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