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记者差点要掏速效救心丸。
他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总算平复下来。
然后,
他换了个话题。
“苏新选手,你知道吗?”
“因为你的比赛表现特别突出,在外界圈了一大波粉。”
“现在外面有很多人成为你的粉丝,还关注了你的账号。”
“对此,你有没有什么话想送给关注你的粉丝?”
苏新看向镜头,表情认真:
“非常感谢大家的喜欢。”
“接下来我会继续努力,争取在比赛中表现得更好。”
“也非常感激大家的关注,虽然我的斗音账号早就注销了。”
他回答得很认真,弹幕却很崩溃。
直播间都被他最后一句给搞傻了!
【???】
【卧槽槽槽槽槽槽!】
【感激大家的关注,结果你账号早就注销了?】
【你感激个锤子啊!】
【靠北啊,搞半天我关注的是假账号?!】
【我服了。】
李记者也被苏新这最后一句整懵了。
忙冲镜头道:“大家别再关注假账号了,等苏新选手比赛结束后重新注册账号再关注。”
基本的采访问题都问完了,李记者便带着摄像一行人离开了。
苏新打开门。
提着背篓往里走。
将背篓直接放在住屋角落。
放好后,苏新重新打量著木屋。
还是该建个储物室!
不然,
东西都堆在屋子里,显得很脏乱。
山药放好后,苏新又出了门。
早上走得急,他还没来得及看土窑洞。
来到土窑洞旁。
冒出的烟差不多变成青色,而且越来越少,几乎快看不见了!
该封窑了!
苏新又回到木屋里,提着陶锅装了一锅雪,放在灶台上煮著。
火势很大,雪很快就化了。
他提着一锅雪水来到窑洞,把上面的积雪刨到一边。
拿着开山刀挖了起来。
不一会儿,
他挖了一堆土。
将雪水倒在上面,然后开始和泥。
这步骤不需要啥技术,就跟小时候玩泥巴一样,把土和成稀泥就行了。
和好后,将事先制作的窑门关了起来,又在窑门边缘糊上一层又一层厚厚的湿泥,确保不会有空气进入。
糊完窑门,还要糊烟囱和之前特意留的孔洞。
这一步,必须切断氧气供应。
目地就是为了让木材在缺氧环境下进行无氧碳化,形成木炭。
所以,
苏新糊的很认真。
就怕有缝隙和孔洞,影响最后的木炭成果。
苏新足足糊了大半个小时。
糊了一层又一层,保证不会有氧气进入。
接着,
只需要耐心等待几天就行了。
具体几天,看苏新心情,反正最短不得低于三天。
解决完一件大事,苏新轻松不少。
抓了几把雪在手上搓了搓,把泥土都搓干净,拿着刀和陶锅回了木屋。
中午了。
该吃午饭了!
搞了这么多新鲜山药,自然要尝尝。
看看雪埋过后的山药,会不会像某些霜打过的水果一样,味道变得更好!
苏新把锅子装满雪放在灶台上,然后又拿了两根粗壮的山药在雪堆里搓干净。
该说不说,
下雪还是有好处的。
起码他们不用每天花一个多小时去溪边打水。
将山药切成段,放进锅里焖煮。
十几分钟后,
汤水变得微白,拿筷子一戳,轻易就能穿透。
山药熟了。
苏新将煮山药的水倒掉,把山药留在里面。
然后,
开始剥山药皮。
煮熟后的山药皮非常容易剥,轻轻松松就分离皮肉。
剥好后,他往里放了些盐,又拿起一根干净的木棍,在锅子里捣了起来。
几分钟后,
一堆山药泥成功制成。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
将其搓成一个个汤圆大小,然后按压成饼。
他煮的多,足足做了十五个山药饼。
到这一步,还没完呢。
跟在野猪身后捡山药也是体力活,不吃油水怎么行?
苏新搬出角落里的几根竹筒,这里面全是之前那头野猪身上炼出的油。
用筷子戳了一大筷猪油放进洗干净的陶锅里。
一放进锅里,猪油迅速融化。
苏新忙将山药饼挨个放下去。
滋滋滋——
大概是锅里的水没烧干净,油到处爆。
苏新一边躲著四溅的油珠,一边用筷子将山药饼翻了个面。
接触猪油的那一面已经烤的金黄,看着格外诱人。
花了十几分钟,
总算将山药全都煎了一遍。
说是煎,其实更像是炸。
但不管怎么说,味道是相当不错。
咬一口,
表皮油汪汪的。
吃进嘴里,又香又甜。
还带着一股肉味!
比单纯的火烤好吃多了!
吃著也有油水,不需要额外补充肉。
苏新越吃越上瘾。
虽然有点麻烦,但这做法真的相当不错。
难怪都说美食需要时间!
一口气将十五个山药饼吃了个干净,苏新往火炕上一躺,打算睡个美美的午觉。
【吃饱就睡,神仙日子啊!】
【忙到现在一口拼好饭都没吃上的牛马泪目了。】
【这不对吧?我不是想看这个啊!我是想看主播疲于奔命,为口吃的费心劳神半天,然后忍饥挨饿,不是来看主播享福啊!】
【哥们,你看错人了,苦哈哈的在隔壁,苏神主打享福。】
下午。
苏新又去了一趟溪边,把羊皮和狼皮都收了回来。
经过几个小时的浸泡,羊皮和狼皮微微发胀,皮板上的残渣和肉末都冲掉了不少。
虽说冲掉了一些,但上面还残留了不少油脂。
苏新把皮毛带回木屋,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开始用开山刀刮著皮板上的油脂和肉渣。
这一步比较麻烦,也很费时间。
狼皮还稍微好处理点,羊皮就比较麻烦。
小肥羊吃的肥,上面的油脂也多。
光是浅层油脂,就花了苏新处理两张狼皮的时间。
处理浅层油脂还不够,还需要进行深度脱脂。
这一步更麻烦。
但为了让纤维松散,为鞣制皮毛创造条件,再麻烦也要做。
皮板差不多处理干净,苏新又出去了一趟。
“狼脑花?你要那玩意干什么?”
“有用。”
“喔喔,我这有一个,昨晚冻起来还没来得及吃,够吗?”
魏建国从雪堆里翻出一个冻的梆硬的脑花,递给苏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