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猪,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苏新十分满意花费一天制作的陷阱。天禧晓说旺 更歆嶵全
又检查了几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放心下来。
绕过一堆堆猪屎,快步朝溪边走去。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多,山林里暗的快,四周已经笼罩一层暮色。
这个时间点正是动物较为活跃的时间。
他必须加快速度取水回去,不然容易遇到危险。
苏新走得很急,一个不注意,脚下忽然一绊,整个人朝地上摔去。
“卧槽!”
苏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伸出双手迅速撑住地面,避免了脸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嘶,真倒霉,走个路还能摔倒。”
苏新抬起手,手掌被粗砺的碎石划出一道道划痕,还好划痕不深,并没出血,又掀开裤脚看了看,膝盖只是破了点皮,问题不大。
不由松了口气。
野外可没有碘伏消毒,更没有纱布可以包扎。
一但生病或者受伤,就会被节目组规劝退赛!
“咦,这里咋有个小坑?其他选手挖的吗?”
苏新爬起身的动作一顿,好奇地打量著。
在他面前大树下,赫然有着一个足球大小的深坑。
凑近一看,
这坑不大,却很深!
目测起码有半米深!
“靠,早知道该用这个洞做陷阱,起码能省不少力!”
苏新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没有再观察仔细一点,漏掉了这个坑洞。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忽然,
他注意到坑底露出一截断裂的像是树根一样的东西。
“嗯?那是树根?看上去不太像,倒是有点像”
他脑海中闪过某样东西,双眼闪过一丝喜色。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玩意,那就大发了!
他仔细查看了一下坑底,由于只有短短一截,实在不好分辨,只得趴在洞口,打算用开山刀把坑底露出的一截刨出来。
“噗呲!”
开山刀插入坑底,将那截树根连带着下层泥土铲了起来。
“好脆,肯定不是树根!”
开山刀虽然很锋利,但砍断树根依然要费不少力,绝不会这么轻松,就像是砍到了一块豆腐一样轻松。
小心翼翼将那截两指宽的‘树根’送到眼前,苏新伸手拿了起来。
抹掉上面的泥土,总算露出‘树根’的真面目。
黄褐色,表皮粗糙,上面遍布著纵皱纹和斑点。
手微使力,一掰,
咔嚓——
应声而断,
露出白色的横截面,黏液丰富,还拉丝!
“果然是野山药!”
苏新欣喜道。
【我靠,这什么逆天运气,摔个跤还能发现野山药???】
【这你就不懂了,看这地方到处都是猪粪,就知道这是野猪长待的地方,那玩意就爱吃野山药,看那坑洞大小,估计就是野猪刨的。】
【上面的兄弟说的没错,这片区域的野山药估计不少,可惜除了误打误撞的主播,其他选手压根没注意到,一门心思就想捞溪水里的鱼!】
【主播享福了,除了蛋白质,山药也搞上了!】
山药可是优质主食!
作为顿顿不离主食,且已经快两天没吃主食的苏新,看见山药的瞬间,不讶于在沙漠中渴了几天的人见到绿洲!
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虽说陈材给的块茎富含淀粉,但吃著根本没有吃主食的感觉,而且味道还有点涩。
他吃了几颗就没吃了,剩下的都扔到山洞角落了。
“烤山药,今晚吃烤山药,嘿嘿!”
苏新心情大好,抡起开山刀就开始刨。
大概往下刨了一尺来长,他就收手了。
不是不想继续刨,主要是天黑得太快了,四周时不时传来的窸窸窣窣声音,让他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不能再逗留了,得赶紧回去!
将山药揣进兜里,苏新快步跑去溪边,装了一竹筒水,着急忙慌往山洞赶。
路过竹林,发现绳套陷阱居然被触发了。
一只肥嘟嘟的竹鼠挂在陷阱上。
苏新没有犹豫,割断树枝,将竹鼠带走。
一路小心行进,终于在天色彻底黑沉下来时,赶回了山洞。
山洞里的火已经灭了。
苏新在附近寻摸了一些树枝干草,熟练地生起篝火。
橘红色的火焰蹿得老高,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驱散了心底的紧张与寒冷。
吃了两天的烤鱼,竹鼠苏新想换个吃法。
先将竹鼠整张皮完整剥了下来,然后开膛破肚,把里面的内脏肠子全都掏出来。
用外面找的绿叶子将竹鼠层层包裹好,最后将其埋进了木炭火堆下。
接下来,
只需要耐心等待大半个小时就行了。
烤山药相对简单多了,直接丢在火堆下就行。
今天注定是个丰收的日子。
武迪翻动着木棍,让上面的烤鱼能均匀受热。
白天,他凭著鱼弓箭,花费了许久,终于成功射中一条六斤多的大鱼!
拿回来他也没急着吃,而是一直忙着搭建庇护所。
直到天黑看不见,他才开始烤鱼。
鱼皮被火焰炙烤的滋滋冒油,散发著浓郁的肉香。
【不愧是武哥,我看其他选手都还在苦兮兮吃野菜,就只有他吃上了烤鱼,他是第一个吃肉的,冠军非他莫属!】
【哥们,你真看假看?隔壁的88号,昨天就吃上肉了!】
【要换做白天,我肯定会觉得武哥牛逼,射中那么大一条鱼,但我刚刚去隔壁的直播间看了一眼,人已经不吃烤鱼了,改吃竹鼠了,还有野山药当主食!】
【刚看了88号,现在来看其他几个,只想说,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类似的评论,在其他三人的直播间也不少。
主要是对比起来。
其他几人实在太惨了。
林浅浅苦兮兮地吃著水煮棕榈芯,一脸菜色。
陈材相对好点,吃著昨天挖的山药。
刘东压根没吃的,他没耐心,在水里没叉中鱼就打算猎野兔,结果连根兔毛都没捞到,饿著肚子睡觉。
而离他们不远的山洞内。
苏新正用开山刀将木炭刨开,露出烤的微黄的树叶。
一掀开,
一股热气和香气扑面而来。
“好香!”
苏新渭叹一声,撕下竹鼠的一条腿,送入口中。
“嘶,好烫烫烫,好吃”
虽然很烫,但竹鼠肉质特别细腻,吃著不但没有腥味,反而还有股淡淡的青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