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亲密接触过那么多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抿了抿下唇,一鼓作气地将手往前贴了贴。
沉令琛挑了下眉,她的胆子何止是大,简直快要无法无天。
时凝回头凝视着他,眼波盈盈,“之前在车里感受得不真切,现在知道了呢。”
只是她没想到,沉令琛居然这么小心眼?对她胡诌的气话耿耿于怀,还要下场亲自证明?
“知道什么了?”他扬唇淡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时凝不慌不忙,笑答:“沉总有做鸭王的潜质呀。”
沉令琛眼底倏地一深,目光骤然变冷,“你以为是个女人就能凑合?”
时凝刚想反诘,只听见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也就只有你,勉强凑合凑合。”
她轻笑,嗓音轻柔魅惑,“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沉总抬爱呢?”
渣男!得了便宜还卖乖!昨天可是翻来复去的弄她,要不是她假哭逃过一劫,估计会被他折腾到天亮!
咚咚咚,女洗手间的门被敲响。
“white!我是许屿白,你在里面吗?”
许屿白没有得到回应,就去找女服务员,让她进去帮忙找找。
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你是该谢谢我。”沉令琛冷冽的嗓音拉回她的思绪。
他扣着她的细腰,眸底幽深而复杂,“毕竟,你钓得凯子真不怎么样。”
时凝怔愣了几秒,满腹的疑惑,她什么时候钓凯子了?
沉令琛嘲弄一笑,“许屿白是这间夜店的黑钻用户。”
这下,时凝明白他说得凯子是谁了。
只是没想到他还挺有钱?
“不怎么样?”时凝挑了下眉,不以为然,“我倒是觉得很不错呀~能在夜店年消费过千万,肯定很有钱,我这个人呢,又偏偏视钱如命。”
时凝特地顿了顿,两人的身形摆在这儿,论力量,她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但论撩拨,她倒是可以争取占领上风。
“所以这凯子呀正中我下怀。”她的手非但没有移开,还轻轻动了一下,媚声媚色道。
沉令琛呼吸明显一沉,但声音冷淡的要命,“喜欢钱?不如把你这身功夫用在我这儿。”
嫌他年纪大?嫌他不够硬?
他硬不硬,她心里没点数?
沉令琛俊颜无温,黑眸深处怒火涌动。
倏地,口袋内的手机震了下,他看了眼。是欧阳发来的消息。
趁着他回消息的间隙,时凝将自己的手不着痕迹地从他那个地方移开,用指尖轻点着他的手背,鼓励安慰道
“不过沉总也别灰心,老当益壮嘛。”
沉令琛利眸眯紧,“欠收拾!”
娇躯很快被笼罩,镜子里透着她瓷白的肌肤。
他宽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天鹅颈,抬头的那一瞬,四目相对。
她卷翘的睫毛颤动,含水的美眸勾人心魄,而他俊颜幽沉、目光无温,还是那派清冷禁欲的模样,可指节却是粗粝滚烫,直至她泛起湿莹
时凝想要借力,稳住身形,却误触了水龙头的开关。
沉令琛喉头微动,嗬出气息的浑热,嗤笑:“听听这水声。”
一语双关。
门外走廊,欧阳的声音传来
“屿白,你看到琛哥了没?”他问。
时凝无语。今天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洗手间找人?
“没看到。”许屿白回答。
“奇了怪了,琛哥和我说他在洗手间啊,我进去看看吧。”
时凝心跳剧烈,肩膀轻颤,眼神有些无措的游移着。
她赶忙伸手整理衣服,却被沉令琛牢牢扣着,动弹不得。
他神情冷谙,薄唇微启:“求我。”
她的后背熨帖着他的胸膛,灸热通过薄薄的衣物传来,真是现实版的芒刺在背。
时凝明白了,他是故意告诉欧阳的,就是为了让她低头求他。
休想!
但是欧阳就要进来了,怎么办?
时凝紧咬着下唇,伸手攥着他的西装外套,颇有种拽他一起下地狱的既视感,但实则却是往他怀里躲,企图用他伟岸的身形遮挡着自己。
“门怎么反锁了啊?难怪琛哥出不来!”欧阳拍了拍男卫生间的门,又喊了沉令琛几声。
立即吩咐服务员去拿备用钥匙。
确定门暂时打不开,时凝得到喘息的机会,心思浮沉。
她按捺住想要骂人的冲动,趁着这个间隙,毫不尤豫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纤细的双腿更是勾住了他的劲腰,该贴合的地方瞬间就轻撞在了一块儿。
起反应了。
她一双漂亮的美眸含水,眼尾带钩,潋滟诱人,挺翘的鼻尖轻轻抵着他的
“沉总,我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最多让别的男人一饱眼福呢,但是”
她话锋一转,轻轻垂眸,纤长的睫毛如蝶羽般轻颤,
“您支起的帐篷要是被看到了,可就有损威严了哦毕竟象沉二少爷这样高高在上的神,怎么能如此轻易地跌落神坛呢?”
时凝双臂快没力气了,双腿也在发软。
沉令琛没有伸手拖住她的意思,意味着她很快会从他身上掉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她还不忘咬耳朵,继续撩拨:“沉总,你要不要藏起来呀?现在还有时间哦。”
一阵响动,卫生间的锁芯转动,哢一声,门锁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