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征差点给李钢铁说的岔了气。
“赵在勇，给他点支烟！不是，李钢铁，我特么昨天才给你两包握手大平嘴，你这一晚上过去抽了三十多支？”
“干部，不是不是，换菜饭票了，这不是卫生纸，牙膏平常都是蹭的，好容易来个提审，我把烟带回去卖了，五毛一支，换了一些菜饭票好买牙膏，卫生纸啥滴，谢干部那会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知道我在号子里日子不好过。”
顾征还真的给这家伙气乐了。
“来来来，我再给你一包琥珀，你准备卖几毛一支啊？”
“干部，带嘴的得七毛一支，一分钱价不讲的！”
顾征最后没辙，愣是让赵在勇给了这家伙一包琥珀，还给点了一支红塔山。
“李钢铁，该给的我都给了，你要是再说一半给我卡这儿，我就让谢叔今晚让你跳一下迪斯科。”
“干部，那不能够，我指定这次一口气说完，就是说的好，干部能不能再赏一包烟，就大平嘴就行。”
顾征再次掏了一包琥珀放在了桌子上，先是指了指香烟，然后又朝着李钢铁指了指，最后迸出一个字，说！
“干部，那我接着说，我那会儿不是躲油毛毡下面吗，王连福去洗了澡，然后和那个姚寡妇弄了一回，估计姚寡妇那天伺候王连福挺好的，王连福就说马上过年了，问姚寡妇想要个啥，姚寡妇当时说那个王连福去离婚，王连福不同意，说是家里废品收购站是老丈人给的，连地皮都是老丈人家的，这要是离了婚就啥也没了，姚寡妇才算消停了。
“接着两个人又弄了一次，这回事情结束以后，姚寡妇找王连福要个金链子，王连福倒也不算抠门，满嘴就答应了下来。”
“接着王连福就去洗澡去了，我寻思著应该这家伙一会儿就应该走了，正好我也蹲麻了腿，就溜著回了能剪电线的地方，正好那会儿姚寡妇和王连福在说准备送一条多大的链子，王连福说不会太小的，接着好像就关了门，然后我就听他一边洗澡一边自言自语说什么多亏家属院那个姓什么来着的大磊那两根金条，我立马就明白了，铸造厂家属院那个失窃的金条就是那个什么大磊。”
“后来我把这事记在了心里，我准备得空去讹那个什么磊还有王连福一把的，正好没两天我同案找我“运输”一批废铁，我想着办完这件事再去讹人最好，手里最起码有俩钱，万一要是讹不上，还能花钱叫人去讹，结果还没去讹，就有公安来抓我了，那会儿我也顾不上这个了，我直接就把钱给我妈买了膏药，后来我就被抓起来，那会儿他们也告诉我坦白啥的，我以为自己判不了多久，就咬死没说这事，想着万一出去了我还能去讹人，那样从劳改队出来最起码也不至于没钱花的。”
“没想到干部你昨儿过来，那一百一拍，那我还能不说的，必须滴！干部，你这才叫真干部，说一不二滴，那些让我坦白滴，都是大忽悠。”
“李钢铁，我就想问一下，你那天夜里到底有没有把那电线给剪了？”
顾征这会儿也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必须剪啊！我冻半宿，还听墙根听半天，王连福这边走一里地往外，我就把那根电线给剪了，第二天扒了皮，在别人家收购站换了十六块钱。
顾征现在终于明白了，要说那个杨磊也是寸的慌，王连福其实一开始也不知道是杨磊卖给他的金条，杨磊当时去销赃的时候，是把脸捂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就是在数钱的时候，摘了手套，让王连福看到了杨磊手背上的痦子，而那天他去姚寡妇那里给钱给姚寡妇收柴火的时候，正好杨磊去卖柴火，王连福刚好瞅见了，这才知道是这个家伙偷的金条。
不过那会儿王连福也没有说那个事，毕竟他也是销赃犯，不能平白无故惹那个霉头的，直到昨天被抓的时候，这才因为李钢铁吐了口，他才吐了口。
顾征这会儿想着都想笑一下。
从一看出来以后，才十点出头，三个人赶紧朝着铸造厂家属院去了。
顾征差点给李钢铁说的岔了气。
“赵在勇，给他点支烟！不是，李钢铁，我特么昨天才给你两包握手大平嘴，你这一晚上过去抽了三十多支？”
“干部，不是不是，换菜饭票了，这不是卫生纸，牙膏平常都是蹭的，好容易来个提审，我把烟带回去卖了，五毛一支，换了一些菜饭票好买牙膏，卫生纸啥滴，谢干部那会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知道我在号子里日子不好过。”
顾征还真的给这家伙气乐了。
“来来来，我再给你一包琥珀，你准备卖几毛一支啊？”
“干部，带嘴的得七毛一支，一分钱价不讲的！”
顾征最后没辙，愣是让赵在勇给了这家伙一包琥珀，还给点了一支红塔山。
“李钢铁，该给的我都给了，你要是再说一半给我卡这儿，我就让谢叔今晚让你跳一下迪斯科。”
“干部，那不能够，我指定这次一口气说完，就是说的好，干部能不能再赏一包烟，就大平嘴就行。”
顾征再次掏了一包琥珀放在了桌子上，先是指了指香烟，然后又朝着李钢铁指了指，最后迸出一个字，说！
“干部，那我接着说，我那会儿不是躲油毛毡下面吗，王连福去洗了澡，然后和那个姚寡妇弄了一回，估计姚寡妇那天伺候王连福挺好的，王连福就说马上过年了，问姚寡妇想要个啥，姚寡妇当时说那个王连福去离婚，王连福不同意，说是家里废品收购站是老丈人给的，连地皮都是老丈人家的，这要是离了婚就啥也没了，姚寡妇才算消停了。”
“接着两个人又弄了一次，这回事情结束以后，姚寡妇找王连福要个金链子，王连福倒也不算抠门，满嘴就答应了下来。”
“接着王连福就去洗澡去了，我寻思著应该这家伙一会儿就应该走了，正好我也蹲麻了腿，就溜著回了能剪电线的地方，正好那会儿姚寡妇和王连福在说准备送一条多大的链子，王连福说不会太小的，接着好像就关了门，然后我就听他一边洗澡一边自言自语说什么多亏家属院那个姓什么来着的大磊那两根金条，我立马就明白了，铸造厂家属院那个失窃的金条就是那个什么大磊。”
“后来我把这事记在了心里，我准备得空去讹那个什么磊还有王连福一把的，正好没两天我同案找我“运输”一批废铁，我想着办完这件事再去讹人最好，手里最起码有俩钱，万一要是讹不上，还能花钱叫人去讹，结果还没去讹，就有公安来抓我了，那会儿我也顾不上这个了，我直接就把钱给我妈买了膏药，后来我就被抓起来，那会儿他们也告诉我坦白啥的，我以为自己判不了多久，就咬死没说这事，想着万一出去了我还能去讹人，那样从劳改队出来最起码也不至于没钱花的。”
“没想到干部你昨儿过来，那一百一拍，那我还能不说的，必须滴！干部，你这才叫真干部，说一不二滴，那些让我坦白滴，都是大忽悠。”
“李钢铁，我就想问一下，你那天夜里到底有没有把那电线给剪了？”
顾征这会儿也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必须剪啊！我冻半宿，还听墙根听半天，王连福这边走一里地往外，我就把那根电线给剪了，第二天扒了皮，在别人家收购站换了十六块钱。”
顾征现在终于明白了，要说那个杨磊也是寸的慌，王连福其实一开始也不知道是杨磊卖给他的金条，杨磊当时去销赃的时候，是把脸捂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就是在数钱的时候，摘了手套，让王连福看到了杨磊手背上的痦子，而那天他去姚寡妇那里给钱给姚寡妇收柴火的时候，正好杨磊去卖柴火，王连福刚好瞅见了，这才知道是这个家伙偷的金条。
不过那会儿王连福也没有说那个事，毕竟他也是销赃犯，不能平白无故惹那个霉头的，直到昨天被抓的时候，这才因为李钢铁吐了口，他才吐了口。
顾征这会儿想着都想笑一下。
从一看出来以后，才十点出头，三个人赶紧朝着铸造厂家属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