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征觉得张雅丽应该不仅仅是有那些事，应该肯定还有着其他事在身上的。
“张雅丽，你说你在对面认识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反正你们应该也能查出来的，当时墨河口岸开了以后，我家那位说可以做一些跨国的生意，还想着让我去找肖明合作，我说我已经和肖明不来往了，我家那位才没提这个事了，可是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油水可以赚的，于是我从商业局那批下海人老婆的嘴里掏了一些东西。”
“也就是前年的时候，有些人开始委托我们哈市的一些小酒厂开始生产冒牌的伏特加，反正要求就是度数高，闻著香，必须大部分是粮食酒，然后取个什么安德烈，托赛夫之类的老鹅子名字，贴个商标就能往口岸那边送，只不过必须要从铁路上走，因为沿途太多的检查站，运过去成本太大了。”
“所以后来我就找肖明商量了一下，我去找酒厂，做商标，他来负责拉木材的车皮，还有他们客运车辆卧铺下铺改装的事宜。”
“从八九年十一月份开始，我们就开始送这些酒去口岸，我当时找了我们商业局一个老领导的儿子，他在那边有点关系，于是我就把这层关系给打通了，反正自己跑了几趟那边，该分润的也分润到位。”
“那会儿那种酒生产成本就一块六一瓶，卖到那边是十二卢布，合计咱们家的钱是二十四块钱，哪怕这会儿跌的有些厉害，还是能值个一块的，肖明那会儿是一个月跟客运，一个月押送木材，往漠河那边去的时候，就是运送煤炭啥的，所以把酒就埋在煤炭下面，然后到了那边就把酒取出来，跟着就会有本地人和那边的人，在晚上就偷偷把放在雪橇上面，偷着运过去了，反正每个月都是二十吨的酒，四万瓶，我和肖明一个月一个人能分五万块钱，其余的都是别人的。
顾征听着倒是不觉得多厉害，可是李朝明听着就觉得厉害了，当张雅丽说完以后，李朝明眼睛瞳孔一下就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
“张雅丽，我看你处理现场那么老练，好像以前做过这样的事？是在境外吗？”
顾征这会儿当做随意问的方式问了一下。
“看过别人处理，但是自己没有经历过，那边黑吃黑的一样有，但是为了不给那边的警察找到，所以会做一些简单的处理，我就是那时候看到的，对于这个我还和肖明讨论过，肖明也和我说过一些简单处理现场的手法。”
“顾干事，我可以发誓，我肯定没有做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一直都能挣点钱的，那八万多也就是我临时拿回来的，其他的钱，都放印子钱放出去了，我和罗辉他爸，也就没打离婚证，其他的方面也就和陌生人差不多，他甚至都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跑了又被抓了，以前我家罗辉出了一些事，我都用钱给摆平了，没想到现在出了这么大一个纰漏，我也算想尽办法了，最后还是没跑掉。”
“张雅丽，你们蹲在下铺底下，就是藏酒的地方吗？”
“没错，刚好能放一箱酒的位置，只要把木板推上去，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而且这趟火车查得严，要不然最起码几千瓶酒刚刚就下了火车，车上哪个乘务员不都带个十瓶八瓶的，两块拿来的，在这里反手就是六块，一趟就是几十块，一个月好几趟，几百块就到手了。
顾征也知道，这会儿离著老鹅子一拍两散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了，最多还有半年时间，如果自己想挣点外花，应该还是能够捞一笔的，只不过风险有些大，顾征有些不敢。
顾征听完张雅丽的供述，一开始以为还能捞著其他的案件，现在看来也就是走私这点事，这个东西，可就不是他的事，最多把这个情况交给张局他们去处理，那是最好的，现在他这边只要再问一下血衣的情况就可以了。
“张雅丽，最后问你一下，罗辉当时穿的那些血衣在哪里？”
“烧了！那东西还能留着？回去以后，我让罗辉把衣服换了以后，立马就塞到烟炉子里面烧了。不过，罗辉用的刀子被他扔到上面水塔里面去了，我已经没时间处理了。”
张雅丽此刻貌似还有些后悔的说道。
顾征觉得张雅丽应该不仅仅是有那些事，应该肯定还有着其他事在身上的。
“张雅丽，你说你在对面认识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反正你们应该也能查出来的，当时墨河口岸开了以后，我家那位说可以做一些跨国的生意，还想着让我去找肖明合作，我说我已经和肖明不来往了，我家那位才没提这个事了，可是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油水可以赚的，于是我从商业局那批下海人老婆的嘴里掏了一些东西。”
“也就是前年的时候，有些人开始委托我们哈市的一些小酒厂开始生产冒牌的伏特加，反正要求就是度数高，闻著香，必须大部分是粮食酒，然后取个什么安德烈，托赛夫之类的老鹅子名字，贴个商标就能往口岸那边送，只不过必须要从铁路上走，因为沿途太多的检查站，运过去成本太大了。”
“所以后来我就找肖明商量了一下，我去找酒厂，做商标，他来负责拉木材的车皮，还有他们客运车辆卧铺下铺改装的事宜。”
“从八九年十一月份开始，我们就开始送这些酒去口岸，我当时找了我们商业局一个老领导的儿子，他在那边有点关系，于是我就把这层关系给打通了，反正自己跑了几趟那边，该分润的也分润到位。”
“那会儿那种酒生产成本就一块六一瓶，卖到那边是十二卢布，合计咱们家的钱是二十四块钱，哪怕这会儿跌的有些厉害，还是能值个一块的，肖明那会儿是一个月跟客运，一个月押送木材，往漠河那边去的时候，就是运送煤炭啥的，所以把酒就埋在煤炭下面，然后到了那边就把酒取出来，跟着就会有本地人和那边的人，在晚上就偷偷把放在雪橇上面，偷着运过去了，反正每个月都是二十吨的酒，四万瓶，我和肖明一个月一个人能分五万块钱，其余的都是别人的。”
顾征听着倒是不觉得多厉害，可是李朝明听着就觉得厉害了，当张雅丽说完以后，李朝明眼睛瞳孔一下就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
“张雅丽，我看你处理现场那么老练，好像以前做过这样的事？是在境外吗？”
顾征这会儿当做随意问的方式问了一下。
“看过别人处理，但是自己没有经历过，那边黑吃黑的一样有，但是为了不给那边的警察找到，所以会做一些简单的处理，我就是那时候看到的，对于这个我还和肖明讨论过，肖明也和我说过一些简单处理现场的手法。”
“顾干事，我可以发誓，我肯定没有做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一直都能挣点钱的，那八万多也就是我临时拿回来的，其他的钱，都放印子钱放出去了，我和罗辉他爸，也就没打离婚证，其他的方面也就和陌生人差不多，他甚至都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跑了又被抓了，以前我家罗辉出了一些事，我都用钱给摆平了，没想到现在出了这么大一个纰漏，我也算想尽办法了，最后还是没跑掉。”
“张雅丽，你们蹲在下铺底下，就是藏酒的地方吗？”
“没错，刚好能放一箱酒的位置，只要把木板推上去，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而且这趟火车查得严，要不然最起码几千瓶酒刚刚就下了火车，车上哪个乘务员不都带个十瓶八瓶的，两块拿来的，在这里反手就是六块，一趟就是几十块，一个月好几趟，几百块就到手了。”
顾征也知道，这会儿离著老鹅子一拍两散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了，最多还有半年时间，如果自己想挣点外花，应该还是能够捞一笔的，只不过风险有些大，顾征有些不敢。
顾征听完张雅丽的供述，一开始以为还能捞著其他的案件，现在看来也就是走私这点事，这个东西，可就不是他的事，最多把这个情况交给张局他们去处理，那是最好的，现在他这边只要再问一下血衣的情况就可以了。
“张雅丽，最后问你一下，罗辉当时穿的那些血衣在哪里？”
“烧了！那东西还能留着？回去以后，我让罗辉把衣服换了以后，立马就塞到烟炉子里面烧了。不过，罗辉用的刀子被他扔到上面水塔里面去了，我已经没时间处理了。”
张雅丽此刻貌似还有些后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