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曹家军临时营地。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副官昊京,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混账东西!简直是狗胆包天!”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对着天空“砰砰”就是两响,震得周围的战马一阵惊嘶。
“在这方圆几百里,竟然还有人敢不把曹大帅放在眼里?”
要知道,曹大帅曹瑛在这片地界那是出了名的屠夫,嗜杀成性,凶名赫赫。
而他的独苗曹少璘,更是青出于蓝。
那不仅是嗜杀,简直是变态!
那个疯子杀人的时候不仅要笑,还要变着花样地玩弄猎物。
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狂,一个比一个狠,向来只有他们踩别人的脸,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他们指手画脚了?
“长官,那支部队说如果挑衅,就要让我们遭受‘灭顶之灾’”
旁边的参谋官战战兢兢地缩著脖子。
“灭顶之灾?我呸!”
昊京吐了一口浓痰,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管他是哪路的散兵游勇,玩两台铁王八就想吓唬老子?”
“他们肯定以为咱们晚上不敢动兵。”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麾下的亲信营长厉声下令:
“传我的命令!”
“今天夜里,挑五十个不要命的好手,别带长枪,全给老子换上短弩和快刀!”
“趁著月黑风高,从镇北的小路绕过去,潜入祠堂,先把少帅救出来!”
昊京顿了顿:
“只要接到了少帅,明天中午大部队直接进城!”
“到时候,我要血洗任家镇,不管是保卫团还是那帮穿怪衣服的,男的通通剁碎了喂狗,女的全拉回营地!”
“我要让这帮土包子知道,得罪曹家军是什么代价!”
“是!”
晚上11:35。
实验室里,刺眼的无影灯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
“动了!”
一名负责监控的科研员猛地拔高了音调。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大屏幕上。
通过金丝楠木棺材内部安装的微型摄像头,众人清晰地目睹了一场违背生物常理的异变。
只见任老太爷原本枯藁如干腊肉般的皮肉,此刻竟像充满了气一般,诡异地膨胀起来。
一根根漆黑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在青紫色的皮肤下疯狂游走。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球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灰白。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双手。
十根指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瞬间化作了三寸多长、闪烁著幽冷金属光泽的利爪。
“咯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任老太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猛地一挥。
那价值千金的金丝楠木棺材板。
在他爪下竟如同豆腐般脆弱,瞬间被划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沟壑!
“吼!”
又是一声如闷雷般的尸吼,任老太爷双臂猛然向上一撑,想要破棺而出。
然而。
“哐当!”
一声沉重至极的金属撞击声回荡在实验室里。
金丝楠木板应声碎裂,露出的却不是外界的空气,而是幽绿森然、泛著冷光的特种钢板。
那是由龙国军方特制的99a型主战坦克复合装甲!
这一层厚度足以抵挡反坦克导弹轰击的钢铁怪兽。
任老太爷那双连岩石都能抓碎的利爪,疯狂地抓挠在装甲内壁上。
“刺啦——!刺啦——!”
刺耳的刮擦声伴随着飞溅的火花,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回响。
这种指甲划过特种金属产生的刺耳噪音,让守在观察窗外的科研人员,阵阵发毛。
棺材内部传出如风箱般沉重的呼啸尸鸣。
可任凭他如何疯狂挣扎,那层钢铁墙壁纹丝不动,连个凹坑都没留下。
林九紧握桃木剑。
他喃喃自语,眉头锁死:
“任老太爷尸变完成了!”
“秋生!”
林九猛地转头,厉声喝道:
“这只凶尸非同小可,它吸了二十年‘超导煞气’,一般的法子恐怕治不住它!
你赶紧回义庄,把你四目师叔和一休大师都请过来,让他们带上压箱底的法器,立刻赶往实验室支援!”
“好的,师父!我这就去!”
秋生见师父神色如此凝重,也不敢插科打诨,拔腿就往外跑。
夜色如墨,荒山野岭间只剩下秋生沉重的脚步声。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
不多时,秋生便跑到了董小玉的那座孤冢前。
秋生驻足,看着墓碑上那张清秀脱俗的照片,忍不住叹了口气,一股莫名其妙的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唉,这么漂亮的姑娘,二十岁就走了,真是可惜。”
按照剧本,这时候本该有一阵香风扑鼻。
接着便是一位娇滴滴的佳人现身,让他体验一把什么叫“爽到翻天”的好运。
然而。
此时的董小玉早已经不在了坟冢边。
秋生也没有撞到这场爽翻天的好运。
“滴——报告!实验体冲击波峰值已记录!”
“任老太爷通过撞击钢板造成的物理震动能量,经折算已达到2000公斤推力!他可以轻松掀翻一辆两吨重的越野车!”
“真够硬的。”
林教授摸了摸自己那聪明得不长头发的脑瓜子,啧啧称奇:
“这么强悍的个体,如果把它投放到现在的战场上,说不定能给国家省下大笔军费,还能赚不少外快呢。”
山魈正盯着监控研究战术,闻言一愣,没太听懂林教授的意思。
“林老,您这研究方向是不是偏了?咱们是来搞科研的,不是来搞雇佣兵的。”
“你不懂军事经济学!”
林教授指著屏幕,语气兴奋地分析道:
“你瞧,现在打仗,天上到处都是无人机,那是防不胜防。
如果咱们能通过某种神经脉冲或者道术控制这具僵尸”
“你想想,说不定就可以变成超级士兵。”
山魈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着这位老教授,心说:
您到底是龙科院的泰斗,还是游戏重度玩家?
难道想把僵尸改造成生化危机里的追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