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海最终还是没能被保外就医。
因为拘留所里的医生评估后认为,有必要手术,但没必要急于一时。
田大海之前垃圾食品吃太多,血检的指标不是很好。
正好拘留所里的饭菜比较绿色健康,有助于田大海术前清理肠胃。
郭翠凤也想趁著这几天帮田大海整理出一个房间。
一直在外面漂著做非主流也不是个事。
回家的路上,田军帅亲自开着车。
司机十分识相地自己打车回山庄。
郭翠凤坐在后排拉着田淼淼的手,语重心长。
“淼淼!这次多亏了小陈!”
“他做什么了?还有我哥到底怎么回事?”
“你年纪还小,别东问西问。等你以后结婚了,你就知道了。
要不是小陈找大海问话,我们还不知道大海受了这么大的罪。
他那个孩子整天没正行,又什么事都放在心里。
陈默刚才和我们说了,还好这次大海被关在里面。
不然那就卷到一个案子里面去了。”
郭翠凤的话,让田淼淼若有所思。
“军帅!你回头找一辆车给它换个电瓶。
省得大海要用车,再去偷开淼淼的车。”
郭翠凤给田军下达了最高指示。
隔天一早,袁道信正在工厂办公室内审视合同,内线电话响起。看书君 已发布最歆蟑結
袁道信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喂!什么事?”
“老板,有两位警察来了,说要找您谈谈。”
“知道了,带他们上来。”
挂完电话,袁道信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红牛,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请进!”
秘书带着陈默和田淼淼走进办公室。
“老板,就是这两位警察找你!他们还说认识你!”
“行了!你回去做事吧!”袁道信一摆手,示意秘书离开。
秘书刚关上门,陈默立刻露出一个和煦的笑脸。
“袁老板,我们又见面啦!”
袁道信一脸苦笑。
“陈警官,你和田警官昨天不是找过我的吗?
怎么今天又来找我了?
是我昨天的证词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袁老板误会了。
昨天询问的是章丽萍的丈夫。
今天询问的是章丽萍的合伙人。”陈默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袁道信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这两个身份有什么区别吗?”
“嗯!因为根据失踪人口调查的程序,失踪者的家庭和公司都要进行走访调查。
另外,如果找到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还要对那个地方进行调查。
所以,我们今天过来也是根据相关的要求。
“理解!理解!”袁道信说完,走到角落,从纸箱子里拿出两瓶水。
“这天太热,你们要是想喝冰的话,我给你们从冰箱里面拿!”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问完一些问题,然后再去工厂里面走访一圈。
没问题我们就回去。”
“那行吧!陈警官!你们今天想知道什么?”
“袁老板,章丽萍在公司负责什么业务?”
“没有具体哪一块。
她什么都接触一点,但也不能说太精通。
公司刚开那阵,我主要在外面跑业务。
公司内部的事情基本上就是章丽萍在负责。”
“那时没请人吗?”
“请的,但那时刚创业,请的人不多。
远没有现在的规模。
一人身兼数职是常态。
我那时也是业务经理客串司机送货。
章丽萍是公司哪里人手不足,就去哪里帮忙。
有时仓库打包没人,她就去仓库。
有时办公室文员忙不过来,她就去帮忙做报价单。”
“那后来呢?或者说现在呢?”
“她有段时间负责财务。”
田淼淼立刻询问道:“章丽萍有财会证书?我系统里没查到。”
袁道信苦笑一声。
“没有的!我们有专门的财务人员。
章丽萍只是管着她们。
账本和钱,她都不碰的。
看看系统里的数据,确保账目清晰不出纰漏。
有些企业财会制度有漏洞,钱被财务转走了,成为空壳公司也不知道。
还有就是章丽萍时不时会核对一下报销单。”
“袁老板,我听你丈母娘说过,你们在公司里一直发生争吵?”
袁道信点头承认。
“对的!我跑业务的,习惯了业务思维。
业务摊开了,生意就起来了。
章丽萍是财务思维,讲究能省则省。
没必要的开支就不给批。
比如客户要一单加急的货物,我让仓库发快递。
章丽萍就会阻拦,要求发货运。
这两者之间运费可能相差一倍。
我的意思是,满足客户的需求,生意才能长久。
章丽萍的意思是,客户自己不统计好库存,是他们自身的问题。
这部分多余的运费支出是不合理的,要么继续发货运。
要么让我去和客户说,让对方把多出的快递费打到货款里面。
还有就是一些招待费,餐饮费之类的,她总是说这个不合理,那个不合理。
弄得下面的业务员都不知道怎么出去跑业务了。”
田淼淼想了一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种情况很好处理啊!年初开大会。
直接每个部门制定个预算计划。
然后根据当年销售额进行慢慢调整。
只要费用不超预算,所有人都无权过问。当然大件采购不算。
当年业务量如果显著提高,预算花光的时候,就重新制定一份本年度剩下月份的预算计划。
如果没有显著提升而预算超标,直接责任问责不就好了?”
田淼淼的话让袁道信有点吃惊。
“田警官,你以前读过企业管理?还是对企业管理有研究?”
“没有!我就是警校毕业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懂一点企业运作,那是因为我哥开了个公司。
有时在家吃饭的时候,他总是念叨。”
可能是田淼淼和陈默接触久了,撒谎也开始变得不眨眼睛。
眼瞧着袁道信想请教田淼淼企业管理的相关问题。
陈默赶忙把话题拉了回来。
“袁老板,章丽萍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正常上下班吗?
我指的是那天去你家之前?”
眼见无法请教,袁道信的神情说不出的落寞。
“哦!那没有!她大概有一个多月没来过公司,具体的我也忘了,她也不需要考勤的。
在这之前,也就是我们分居开始,她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对公司没有影响吗?”
“有的!但是有限!一开始财务那边有些东西找不到人签字。
后来我干脆让财务有相关需要签字的文件全部拿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