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陈默皱起眉头。
沈燕兰却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不方便，你们知道了对你们绝对没有好处。
我只能说，我那几天肯定没有害过那个死人。”
陈默想了想，再次发问。
“那换个问题，沈小姐刚才说过，曾经自学过医学知识？”
“嗯！以前学校上生理卫生课和生物课的时候，我学的很认真的。”
“后来自学的是哪方面的医学？”
“书名都忘了，就是在图书馆里借的书，挺杂的。
有讲药理的，有讲中医搭配药方的，也有讲针灸按摩手法的。
我记得以前图书馆里还有讲刑侦技巧的书籍。”
“我看的蛮多的。”
“解剖学的书籍看过吗？”陈默试探地问了一句。
“一般的图书馆里会有这种书吗？”沈燕兰反问道。
陈默也不纠缠，直接问第二个问题。
“沈小姐，你和王大伟是怎么认识的？”
“王大伟是谁？”沈燕兰满脸疑问。
陈默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不好意思！就是视频里的男人。”
“前面不是说了？喝酒认识的？”
“具体地点呢？”
“忘了，我从来不去记这种事情的。”
“那是饭局上认识的，还是泡吧认识的，或者是唱k时认识的？
这个总该记得的吧？”
“不记得！我出去玩的地方多了，难道每一个我都记下名字和认识的地方？”
“那沈小姐，问一个隐私一点的问题。比奇中闻罔 嶵薪璋結哽新筷这样玩的话，不怕感染疾病吗？
毕竟现在外面一些疾病的潜伏期还蛮久的。”
沈燕兰轻哼一声，调整了一下翘腿的姿势。
“默默警官，你该不会认为我去的是那种很廉价的场所玩乐吧？
那种地方，老板比客人还紧张自家员工的身体健康状况。
几个月给员工做一次体检是常规。
万一感染了奇怪的疾病，会砸掉自己家的招牌的。
而且很早之前就有检测试纸了，滴个血，等几分钟就能检测出是否携带病毒。
最后，再做好安全措施就好了。
玩归玩，但这点脑子我还是有的。”
“沈小姐，方便透露一下婚姻情况吗？”
沈燕兰盯着陈默看了一会儿，才缓缓说出一段话。
“法律意义上的未婚，但老公蛮多的。”
陈默被这句“老公蛮多的”给惊到了。
田淼淼在一旁解释道：“这个女人不光在外面瞎玩，还喜欢交男朋友。
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勤快。
而且他很喜欢管男朋友叫老公。
弄得现在老公遍天下。”
对于田淼淼的批判，沈燕兰无所谓地笑笑。
“随便你们怎么想好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陈默这时想到一个问题。
“沈小姐，平时那些老公都带回家的吗？”
“有些会，有些不会。
我不喜欢去别人家里，所以要么跟我回家，要么去外面酒店。
你问这个干嘛？”
“沈小姐，听说你家里蛮有钱的？”
“还好吧！反正比普通人家里好一点。”
“那外面肯定有不少房子。”
“怎么了？
你是想参观一下我外面房子的卧室？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能荡秋千的田园风，还是有十字架的中世纪风格？
又或者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主题。
我现在就打电话找人去改造一下。
晚上我就能带你参观改造后的房间。”
沈燕兰的话充满了挑逗意味，气得田淼淼拿眼睛直瞪她。
看着田淼淼有火发不出的样子，沈燕兰嘴角挂起得意的微笑。
陈默无视两个女人之间的“眉来眼去”，直接说道：“我前面说了，视频里的男人死了，沈小姐现在怎么说呢！嫌疑”
沈燕兰立刻打断陈默接下去要说的话。
“你在怀疑我？别开玩笑了！我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把视频上传到网路上，并且还在收费。”
“所以呢？他把我拍的还不错！我为什么要杀他？”
“不是豪门丑闻吗？”
沈燕兰对着陈默露出一个嘲笑的表情。
“淼淼，你未婚夫真可爱！竟然认为这种会是丑闻？
我只要花点钱让一些专家说这就是ai合成视频。
然后再报个警，对方这种行为纯纯的传播淫秽物品。
然后请个好点律师去打个侮辱诽谤的官司。
你觉得，那个时候，对方会不会坐牢又赔钱？
我真的要搞视频里那个男的，我有上百种方法。
我都能把他弄得比死难受。
再退一步讲，我真起了杀心。
我会自己动手吗？”
“但买凶杀人也需要场地不是吗？”
“默默哥哥，你还是很天真。
买凶杀人的方法多了，你以为和电视里一样，把人弄到一个房间里，怎么样怎么样嘛？
那都是骗骗小孩子的。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找个癌症晚期的病人，给对方一笔钱安置家里人。
然后对方直接开着车撞过去。
事后就咬死说油门当刹车踩下去了。
这种癌症病人都不一定愿意批捕。”
陈默点头，示意明白了，随后再次提问。
“沈小姐，你平时出去吃喝玩乐是一个人的吗？”
“不是啊！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
肯定一群人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的是，你回忆不起来和王大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想去问问你的朋友。
他们应该有印象的。”
最终陈默和田淼淼得到一个近100人的大名单。
用沈燕兰的话说，她交朋友不看对方有没有钱，反正现在她最有钱。
只看对不对她的胃口，对胃口，哪怕只是个小中产都行。
田淼淼看着长长的名单直摇头。
“陈默，要不我回派出所去打电话吧？”
陈默一眼看穿田淼淼的小心思。
“你该不会想着回所里，让赵新华帮你打电话吧？”
“我没有！你别瞎说！”
田淼淼的回答很是心虚。
陈默假装看不见，换了个问题。
“淼淼，你和沈燕兰怎么认识的？”
“你不是去过我家的。”
“凤凰山山顶那个？”
“对啊！其实那套山庄，原来是沈燕兰家里的。
嫌弃位置太偏，才把它卖给我爸的。
对了，陈默，你问她要名单干什么？肯定不是要找那些女人问清楚沈燕兰的行踪这么简单。”
陈默点头，耐心解释道：“有些人会有这样的心理，你买过东西，我也要买来用一下。
换在人身上就是挖墙脚，不管男女，互相拆台挖墙脚的事情其实还蛮多的。
当然王大伟这种不用挖，给钱就跟你走。
我在想，沈燕兰那群一起吃喝玩乐的朋友里面，会不会有人见沈燕兰带走王大伟。
私底下也尝尝王大伟的咸淡？”
这时，陈默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
陈默点开看了一眼，立刻看了一眼田淼淼
田淼淼察觉到异常，追问了一句：“怎么了？”
陈默把手机屏幕转向田淼淼。
“去查王大伟银行流水那队兄弟有结果了，最近这半年时间，有三个人给王大伟转账次数较多。
我想看下有没有和名单上相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