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蓝天,白云。
夏日的午后,海风吹起了田淼淼的发丝。
田淼淼穿着吊带印花连衣裙坐在海滩边的躺椅上,看起来一副休闲又慵懒的模样。
田淼淼戴着墨镜,咬著吸管,视线集中在沙滩上和人打排球的陈默身上。
陈默肚子上那八块腹肌,像是用眉画上去的一般,线条分明。
伴随着呼吸,陈默的腹肌凹陷又隆起。
看得田淼淼口干舌燥,只能不停地嘬两口可乐来压压火。
陈默似乎注意到了田淼淼,慢步朝着她这边走来。
“淼淼,怎么不一起玩?”
“呵呵!我看着你们玩就行!我怕太阳晒。”
陈默想了想,在田淼淼身边坐下,拿过田淼淼手里的可乐杯。
“少喝点碳酸饮料,多喝点水。”
说完,陈默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哦!谢谢!”
此刻的田淼淼已经化身为呆头鹅,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视线依旧停留在陈默的肚子上。
感受到田淼淼投来的视线,陈默轻笑一声。
“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田淼淼慌忙地移开视线,抓起瓶子给自己灌水。
陈默嘴角挂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们都结婚了,你怎么还天天盯着我的肚子?”
“啊?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还有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啊?”田淼淼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惊慌失措地否认三连答。
陈默握起田淼淼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田淼淼感受着指尖传来陈默腹肌上沟壑的触感,心跳早已早搏。
“陈默,我们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否则以后上班会很尴尬的。”
田淼淼刚想抽回手,陈默一只手就搭在她的肩膀上。
那张说不清道不明的脸就凑了上来。
“陈默我不是这个意思”
田淼淼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陈默堵住了嘴。
挣扎不到一秒钟,田淼淼彻底投降,双手环绕在陈默的颈后。
“淼淼!淼淼!”
伴随着一阵呼喊声,田淼淼缓缓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陈默那张大脸。
田淼淼吓了一跳。
“啊!你干嘛!”
只见陈默仰面朝天,扭著头正盯着自己,眼神中说不出的复杂。
而自己正朝着左面斜躺着。
【哦!原来刚才只是一个梦!
不对!我怎么会梦见和陈默做这样的事?
陈默这家伙根本不是我的菜。
不过这个角度看起来,陈默也蛮帅的,就是不知道现实里是不是有那么明显的八块腹肌。
不对!田淼淼,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要稳住道心。
男人,只会影响我挥拳的速度。
陈默这家伙这样看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该不会想趁着我睡觉,偷偷亲我一下吧?
不行!不行!
虽然在梦里我和他做了不正经的事,但那是梦里。
现实里,这个家伙只会调侃我,惹我生气。
虽然我们现在在传绯闻,而且有点解释不清。
但我和他本质上是清清白白的。
他要亲我也也得和我表白一次吧?
不对,表白一次,我肯定不能接受。
至少要两次,不对!三次!
要像诸葛亮出山一样,妈妈教育我,男人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
不对!我没有想和陈默怎么样啊!
田淼淼,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陈默不知道田淼淼正在疯狂脑补。
而是有气无力地说道:“淼淼,你能把脚放下去吗?你压了我好几个小时了,我尿急。”
田淼淼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陈默的大腿上。
脚上的草莓小熊好像在对陈默摆手打招呼一样。
姿势看起来,颇为奔放。
田淼淼慌忙收回脚,陈默则立刻坐直身子。
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大腿。
“你不是急着上厕所吗?”田淼淼一边穿着鞋,一边故作冷淡地问道。
“嗯!确实!”陈默只是揉腿,并没有开车门的动作。
“那还不快去!”
“腿麻了!你晚上睡觉压一根火腿试试,第二天肯定也腿麻。”
田淼淼很想打陈默,这张嘴实在太贱了。
好像不调侃一下自己,陈默就浑身痒痒似的。
田淼淼穿好鞋子,不理会陈默,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找地方洗漱。
陈默一把拉住田淼淼的手腕。
“又怎么了?你该不会想要我搀扶你下车吧?”田淼淼有些不耐烦道。
陈默则一脸正经地看向田淼淼。
“不是!你最好把嘴角擦一擦,刚才睡觉的时候,你拼命地流口水。
你看车座位头枕的地方都是你的口水。”
“找打!!!”
田淼淼终于忍不住,魔爪伸向了陈默的腰间。
刑警队会议室里,陈默捂著腰正在认真听着法医的尸检报告,一旁的田淼淼若无其事地记着笔记。。
“馨苑小区失踪者家里提取到多组的dna,经过比对,和老奶奶家纸箱子里的那根手指的dna一致。”
众人闻言,松了一大口气。
在凶杀案件中,只要知道尸源,等于侦破了一半。
而陈默却皱起了眉头。
法医示意大家安静,继续念起了报告。。。
这个箱子的实际重量不会低于14公斤,但具体的数字无法判断。
三个箱子里的尸块包含肌肉组织、脂肪以及部分内脏。
所有尸块都被切成肉片。
死者的毛发,骨骼,臀部,头颅,暂时未被发现。
人体体重占比较大的是血液和各种体液。
根据人体肌肉脂肪以及内脏占比来反推计算。
死者的体重在70-80公斤之间。
符合失踪者的身体条件。
另外死者的尸块经过高温加工,也就是被煮过,现在无法推断具体的死亡时间。”
“不是有一截手指吗?根据手指推算呢?”
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
法医笑了笑,解释道:“其实那截断指也被开水煮过,只是不像其他肉煮的那么熟。
伤口横切面已经不存在血迹,所以无法判断。
我们是根据指甲来提取的dna。
目前的信息,一截断指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死者可能是生前被人切下的手指,也可能是死后被人切下的手指。
还有种可能,死后很久被人切下的手指。”
法医说完,看向众人。
不少人窃窃私语,陈默这时举手提问。
“老师!关于死者尸块方面的问题。
如果将一具尸体的大部分,切割成片再进行沸煮,这一过程需要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