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淼淼的车开到了凤凰山脚下。
“还好晚高峰没太堵!不然妈妈要打电话来催了。”田淼淼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
陈默看着窗外的场景,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淼淼!你们村子里是不是有个不正常的男人?”
“不正常?”陈默的话让田淼淼感到疑惑。
“就是那个男的。”陈默指著村口一个探头探脑的男人,“上次半夜送你回来,好像也是他在村口张望。
对!就是他!衣服都没换过。
他家是不是条件不好?一件衣服穿四季?”
陈默的话让田淼淼脸皮狠狠一抽,深踩了一脚油门。
小车轰鸣著引擎,驶上了凤凰山的山道。
陈默一愣,随即喊道:“唉!开错路了!你上山了!赶紧调头往回开!”
“别废话!坐稳了。”田淼淼一边说著,一边加速上山。
此刻村口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拿起对讲机呼叫道:“大小姐带着姑爷开车上山了!赶紧打开大门!”
当田淼淼的车缓缓驶进凤凰山山顶的庄园,陈默的心跳都出现早搏了。
太雄伟,太气派了!
整个建筑风格和哈迪斯城堡似的。
庭院里的绿植修剪出一个大大的“田”字。
“到了!想啥呢?”
田淼淼一边说著,一边拉上手刹,熄了火。
“不是,淼淼,你家这么有钱,你为什么开一辆10万不到的车啊?
还是已经停产的车。”
“小车容易停车啊!”田淼淼奇怪地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下车,四处打量著庄园。
颇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意思。
“那你上次为什么说你家在山下村里的啊?”
“陈默,你不知道我家的情况!要是被我爸妈知道半夜有男人送我回家,肯定要问东问西,问到天亮。
他们一个是大老板,一个是家庭主妇。
白天睡觉没人管,可我要上班的呀!
而且我也不算胡说,我家在村子里有两套房子。
一套是我的,另一套是我哥田大海的。”
此时,一个圆滚滚的中年妇女小跑着过来。
“大小姐!姑爷!你们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太太念叨你们半天了。”
陈默这才想起来后备箱里的礼物。
“淼淼,解锁!我要开后备箱。”
王妈过来瞄了一眼。
好家伙!满满一箱的见面礼。
这姑爷,真大方。
王妈在群里拍了张照片,不多时来了4个精壮汉子。
四人并排站立,高声喊了一句“姑爷!”
随即每人双手拎满陈默的礼物,就朝着屋里走去。
陈默哭笑不得地跟在后面。
田淼淼经过一天的嘲讽,已经彻底麻木。
反正等下陈默和自己爸妈解释清楚就行。
其他人,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罗队!人已经送去敬老院。”郑夏树对着罗程汇报道。
罗程点点头,示意了解。
“辛苦了,夏树!这个案件你怎么看?”
“罗队,现在不清楚是不是和国际橡胶制品巨头的动工仪式有关。
毕竟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十分敏感。
而且这一箱子肉片都用水煮过,并且加了不少调料。
显然犯罪分子对于尸体的处理是精心设计过的。
这个案子有可能是故意针对动工仪式而制造的恐慌。”
罗程板著脸沉吟道:“市局那边也有这个顾虑!恐怕犯罪分子故意制造恐慌,从而在国际上造成恶劣的影响。”
“还有,罗队,这一箱肉块毛重是26斤,具体的数据需要带回队里过秤。
现在就存在一个问题。
这点肉块的分量,不足以支撑一个正常人的体重。
所以,肯定还有一部分尸体的残骸,还没被人发现。”
“封锁公园,派人地毯式搜索,看看能不能发现可疑的线索或者剩余的尸块!”
郑夏树点头,正要打电话呼叫更多的人去公园,罗程喊住了他。
“让街道安排人将那些吃过人肉的流浪猫狗送去兽医站催吐。
我们这边派两个兄弟跟着。”
“呃罗队!”
“愣著干什么?再不催吐,那些肉都要消化了。
到时候那些猫狗只能安乐死了。”
“是!”郑夏树郑重地回答道。
庄园内的田军帅和郭翠凤看起来十分重视陈默来家吃饭。
郭翠凤特意换了一件只有逢年过节才会穿上的旗袍。
看起来既雍容华贵,又端庄得体。
田军帅也换了一套中式的唐装,这一身服饰像极了旧社会时期的地主老财。
此刻的两人站在一起,任何人看来,都像地主老财霸占良家妇女一般。
随着后备箱里的礼物逐渐被搬进屋内。
田军帅有点愣神,一旁的郭翠凤拉了一下田军帅。
“老田,想啥呢?陈默马上就要进门了。”
“不是!老婆!我在想陈默为了和淼淼结婚,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这一趟,他兜里剩不下几个钱了吧?”
郭翠凤白了田军帅一眼。
“哼!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当初第一次上门,不也是大包小包的?
还叫人劈了半头农户自家养的猪。”
田军帅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那时不是吃死你,爱死你,铁了心要和你结婚吗?
第一上门东西送少了怕你父母不答应。”
“对!然后我爸妈,家养猪肉吃上瘾了,现在每年过年都要送半头猪。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陈默进门了,你精神点!”
此时,陈默跟随着田淼淼走进房子内。
看着屋子内的摆设,陈默只觉得自己是个土鳖。
“嚯!淼淼,你家房顶这么高啊?还装了水晶灯”
对于陈默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田淼淼有些得意。
“对啊!气派吧?”
“气派倒是气派,就是打扫房间得用消防梯爬上去擦吧?”
陈默的脑洞让田淼淼感到无语。
这时,郭翠凤上前拉起陈默的手。
“哎呀!小陈啊!来家里吃饭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啦?”
陈默立刻切换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啊?应该的!第一次登门,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
所以随便买了点,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心意。
咦!姐姐,伯母人呢?怎么没看见她?”
陈默的话让屋子内的所有人一愣。
随即,大家都反应过来陈默的意思。
把郭翠凤当田淼淼的姐姐了。
郭翠凤瞬间不再端著架子,笑得花枝乱颤。
不远处的田军帅瘪著嘴,静静地看着陈默的表演。
而陈默身旁的田淼淼,白眼都翻得没有一丝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