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淼淼皱着眉头,用两根手指捏起一件内衣,仔细观摩一番后,迅速扔进抽屉内。
然后自己嘀咕道:“一套普通的女士内衣而已,你兴奋个什么劲?又不是情趣内衣。”
“就因为是普通的内衣,所以才不普通。”
“啥意思?”
“你想啊!什么情况下女人会将自己的内衣内裤留在男人家里?”
“呃不知道,我又没去过别的男人的家里。”
陈默无语地看着田淼淼。
田淼淼自知失言,连忙找补。
“我去你家是公事。”
“是公事!”
陈默鹦鹉学舌地来了一句,紧接着就展开嘲讽。
“进门就打,打完就吃,吃完就走,也不知道拎一箱牛奶来看望孤寡老人。”
田淼淼被陈默嘲讽小脸通红,不由得恼怒。
“正经点!说正事!这套内衣说明什么?”
“说明有女人一直在这里过夜,留下一套盥洗的贴身衣物。”
“那为什么不能是叶宗伟自己买的?现在异装癖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吧?或者也可能是他偷的呢?
派出所可是抓到过类似的小偷的。”
“异装癖只买内衣内裤,而且还是这么朴素的?
要知道男人生理结构的差异,女式的内裤肯定比男式的要紧一点。
叶宗伟还买这么小尺码的,这是要做武当派掌门人?
偷就更不可能了,一般偷内衣的罪犯,都是需要靠着偷来的内衣内裤进行幻想。山芭墈书王 已发布嶵新彰踕
这么朴素的款式,我能联想到的就是50多岁的阿姨早上冲进超市和人抢打折的鸡蛋。”
听着陈默说完自己的分析。田淼淼瘪著嘴,翻开自己的记事本查看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高丽佳?叶宗伟的妻子?”
“不会!高丽佳不存在过夜不过夜的问题。
人家法律上还是合法夫妻。
应该是另一个女人,偶尔来过夜,但没有同居。”
“会不会是叶宗伟找的小姐留下的?”田淼淼提出自己的设想。
陈默否认道:“不会!小姐要是穿这么朴素的内衣内裤,哪来的生意?
而且记账本上没有类似找小姐的开销。”
“他这种会记账本上?”
“会,他这本记账本的作用就是随时知道自己的钱花到哪里去了。”
“那像你说的,存在这样一个女人,又说明什么?我能想到的是叶宗伟要么有个固定炮友,要么有个女朋友。”
“淼淼啊!今天再教你一招,搜集到的证据要组合起来想象。
比如这套内衣内裤,单看只能说明叶宗伟有个女人来家里过夜。
就像你说的那样,不知道是炮友还是女朋友。
但结合那条手链来分析呢?小老百姓谁会送炮友2万多的手链?
所以肯定是女朋友无疑了,而且应该是感情十分到位的女朋友,不然不会送2万多的礼物。
但这样一来,存在一个巨大的矛盾。
我们刚才分析过,叶宗伟如果有女朋友的话,那么他的手机肯定会收到相关的信息内容。
假设这两个分析都是正确的,如果产生了冲突的结果。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中间肯定还发生了一些其他事件,从而产生了相互矛盾的结果。”
田淼淼笔记记完了,但脑袋里依旧迷糊著。
“那到底是什么事呢?”
“不知道!证据不足,我分析不出来。”
陈默底气十足地说著,田淼淼听了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不带这么卖关子的。
住屋内的搜索依旧,经过陈默的提醒,田淼淼也发现叶宗伟的生活似乎十分细致。
叶宗伟的生活似乎十分细致。
他自己抽屉里各个物品的摆放都井井有条。
陈默翻到户口本,房产证以及结婚证。
看着户口本和房产证上只有叶宗伟的名字,陈默忽然想到了什么。
“淼淼,过来看。”
“怎么了?”田淼淼放下手上的东西,小跑着过来。
“户口本,房产证,你没见过啊?”
“不是。”陈默指著上面唯一的名字,“只有叶宗伟的名字,他老婆高丽佳的名字呢?
他们好像没离婚吧?”
田淼淼看了一眼,就随口说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两人结婚时,叶宗伟没在自己的房产证上加上高丽佳的名字呗!
我家的房子也只有我和我妈妈的名字,我爸爸的名字在旧房子的房产证上。”
“但是户口呢?有的动迁是需要看户口本的吧?
如果高丽佳的户口在原来的户口本上,即便叶宗伟是户主,也能在动迁协议上签字。
但高丽佳的户口应该也随着动迁转到叶宗伟房子的户口上啊!
你是派出所的民警,应该知道,动迁不可能把一个人的户籍给取消的。”
“可能上在其他房子上呢?叶宗伟嫌两人在一个户口本上膈应。”
“那他也不可能把剩余的房子都租出去啊!
万一高丽佳回来,知道自己的户口在某个房子里,直接住进去。
到时候岂不是要演变成租房矛盾了?”
“可能叶宗伟没想得那么多呢?”
陈默指著田淼淼刚刚搜查过的抽屉。
“做事那么细致的一个人,会这么粗心?”
田淼淼想了一下,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通,电话那边响起一个兴奋的男声。
“淼淼!找我有什么事?你这两天在刑警队还适应吗?
所里大家伙都挺想你的。
刑警队的食堂还吃得惯吗”
田淼淼立刻打断赵新华的嘘寒问暖。
“新华,帮我查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赵新华明显一愣。
“啊?哦!好!你说。”
“高丽佳!高低的高,美丽的丽,上好佳的佳。
什么是上好佳?你不吃零食的啊?佳是单人旁加圭!
对!我要她的全部信息。你快点!弄出来打我电话或者发我信息。
就这样!挂了!”
陈默看着田淼淼打电话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
“淼淼,你理直气壮地把赵新华当工具人不好吧?”
“没理直气壮啊!现在在勘察现场,我还能跟他怎么说?新华哥哥,你帮伦家一个忙,好不好啦?”
“停!你好好说话,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田淼淼露出一个嘁小样的表情,转而又问道:“陈默!你这么在意高丽佳干什么?”
陈默组织了一下语言。
“其实,我有一个关于高丽佳的疑惑,但没什么头绪。
郑夏树跟我们说过,高丽佳三年前和一个男人私奔,但一年前两人分手。
高丽佳目前处于居无定所的状态。
我在想,一个女人如果在外漂泊,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为什么她不回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没脸回来了呗!人活着,脸面很重要。”
“可高丽佳如果很在乎脸面的话,当初就不可能和人私奔了呀!
现在离婚虽然需要等冷静期,但难度完全不大啊!
她连冷静期都等不了,就迫不及待地和人私奔。
可见她是个完全不在乎别人说法的女人。
这么不要脸,不对!脸皮这么厚的女人,怎么现在落魄了反而变得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