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瘸腿兔子跑不过狂奔的野驴。
陈默直接把对方几十年传承的古董车给拦了下来。
田淼淼下车,一只手甩出甩棍,一只手拿着强光手电筒,照射著瘸腿兔子的驾驶员。
可能光线太刺眼,对方司机拼命地用手遮挡双眼。
这是陈默和田淼淼商量过的动作。
一个人用手电筒照射对方的眼睛,让对方暂时性失明。
从而防止某些酒驾的司机狗急跳墙,猛打一把方向盘逃窜。
陈默小心翼翼地走到主驾车边,一把收起对方的反光镜。
“开门!否则将采取强制措施。”
对方司机闻言,在车内摆弄了半天,就是没打开车门。
“不要耍花样,第一次警告。”
陈默抽出了甩棍。
司机似乎更紧张了,不停地摆弄著中控台上的按钮。
可车门依旧没有打开。
“第二次警告!立刻熄火,走出轿车!”
陈默慢慢地举起甩棍,一副随时攻击的态势。
对方司机连忙熄了火,并且拔出钥匙。
这下轮到陈默和田淼淼疑惑了。
“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陈默对着车内大声喊道。
司机立马点头,嘴里大声说著什么,手指还比比划划。
“你把要说的话打在手机屏幕上给我看。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陈默对着司机再次吼道。
司机闻言,立刻摆弄起了手机。不多时,立刻把手机正面对准陈默。
陈默耐心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车是我朋友的,我不知道怎么打开车门。”
陈默收起甩棍,示意田淼淼继续警戒。
自己掏出钥匙圈,取下耳挖勺。
蹲下身在车门上来回捅咕了几下。
一拉门把手,将车门打开。
“你会这一手,还弄得这么复杂干嘛?”田淼淼看着陈默熟练地打开了车门锁,有点抱怨道。
“我开锁的时候,他强打方向盘再来上一脚油门,我不是要被挂墙上啦!
到时候挽联怎么写?音容犹在还是故作逞强?”
陈默说完这些,立刻示意司机下车。
司机一下车就立马打起了招呼。
“不好意思啊!警察先生!我朋友的车,我今晚借出来的。”
“行驶证,驾驶证。”陈默也没废话。
司机钻进车内,一通翻找后,总算在手套箱里翻出了两证。
陈默接过两证翻看起来。
“不对啊!你车辆行驶证已经过期一个月了。
而且这本驾照也不是你的啊!”
男人一听大惊,立马看了一眼行驶证。
“我朋友没去验车,我回去说他。
我的驾照是。”男人立刻报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号(驾照号就是自己的身份证号)。
陈默在机器上一查,司机名叫叶宗伟,脸也对得上。”
“你驾照没问题,但车辆脱保了,依法需要扣车。”
“啊?不要了吧?民警同志,给个机会好不好。”
陈默拉着叶宗伟来到右侧前轮这里。
“怎么给你机会?你车子右前悬挂都断了。
给你机会,你也是在马路上画龙。”
说完,陈默看向田淼淼。
“淼淼,叫拖车,先把车拖去交警队。”
司机一听要去交警队,着急了。
“警察先生,不能去交警队啊!”
“为什么?”陈默紧盯着司机。
“因为,这车悬挂断了,你把车我拖进交警队,我即便交了罚款,我还是没办法把车开出交警队啊!
而且被我朋友知道了,他会骂死我的。
警察先生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
家附近有个修车铺,我现在开过去把车修好,等白天我自己把车开去交警队成不?
到时候该罚款罚款,该扣分扣分。
我让我朋友自己来交警队提车,这样他不会骂我。”
陈默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狐疑起来。
“你家附近的修车铺?”
“对啊!”
“你带我去看一下,我也想见识见识,凌晨3点半没关门的修车铺。
你这修一次车,怕是要按照维修赛车来收费咯?”
陈默的话充满了嘲讽意味。
叶宗伟脸上写满了尴尬。
“警察先生,总之我会想办法把车修好的。
我和我朋友认识好多年了,不想为了这辆车闹僵。
你就放放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吧!”
陈默并未回答,而是翻看起手里的驾驶证。
此时的叶宗伟看起来无比紧张。
陈默并未给对方过多思考的机会。
合上驾驶证后直接问道:“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这个”叶宗伟似乎陷入了为难之中。
“你不会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吧?”
说完,陈默看着叶宗伟的眼神中充满讥讽。
“警察先生,是这样的,我和车主是这几天在饭局上认识的,刚认识也没多久。”
“哦!认识没多久,甚至连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对方把自己的车借给了你?”
“这车年份太久了,不值几个钱,卖出去也没人要,最多拿去报废。
所以我一开口就借给我了。”
“哦!接近报废的车,那对方怎么会和你翻脸?你让对方把车报废,你再赔一笔差不多金额的钱就好咯?
对方拿着这些钱再买一辆差不多报废的车,绰绰有余。
你三更半夜的找地方修车。年份这老的车,换悬挂的话肯定一套4根一起换。
材料费加工时费,半夜三更即便有地方修,工时费也要翻倍。
你花出去的钱,还不如直接赔你朋友呢!”
陈默的话让叶宗伟无言以对。
“不要对我撒谎。因为你越是撒谎,漏洞就越多。”
叶宗伟思想斗争了挺长时间,终于下定决心说道:“警察先生!这是辆黑车。
我打车回来的时候,司机在路上不停地恐吓我,让我交出身上的钱。
我转给司机2万块,对方依旧不满足。
情急之下,我丧失理智,从背后勒住司机的脖子。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司机已经被我掐死了。
而车子也撞到路边的石头上,右前悬挂大概就是那时撞坏的。”
陈默掏出手铐将叶宗伟的手反铐住后,继续问道:“尸体呢?你丢在什么地方?”
叶宗伟一脸灰败。
“没丢,我把尸体放到了后备箱里。”
一旁的田淼淼闻言,立刻戴上手套,小心地打开后备箱。
只见一个人蜷缩在后备箱里,脖子上有一道青到发紫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