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之间,车子彻底停了下来。
田淼淼皱着眉头,看着前面堵成一条龙的车辆,不禁嘀咕道:“怎么一动不动的?”
陈默看了一眼导航,前方1公里的道路状况红到发紫。
“是不是出什么交通事故了?”田淼淼又嘟囔了一句,随即放下车窗,把头伸了出去。
一眼望不到头的拥堵。
“我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说完,没等陈默反应,田淼淼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车流基本没怎么动过。
陈默挂上空挡,拉上手刹,在车里听起了大别针的歌曲。
到了副歌部分,陈默干脆跟着大别针一起演唱起来。
“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错也错到”
这时车门打开了,田淼淼看着一脸错愕的陈默。
“继续呀!你唱的还蛮好听的。”
“不不不!随便哼哼的。”陈默老脸一红,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播放器。
“前面路口,早上发生车祸,一辆小轿车被撞到运河里面去了。
现在吊车正在打捞呢!我刚去路口问过交警了,估计还要再堵1个小时。”
陈默一听愣住了。
“轿车掉进运河里?前面是运河东路人民路路口?”
“对啊!怎么了?很奇怪吗?”
陈默将早上林北进派出所泡茶时说过的事故,给田淼淼讲述了一遍。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田淼淼听后惊呼:“真的假的?”
“你觉得我怎么知道林北这个人的?”陈默见自己被质疑有点生气。
“不是,我相信你说的,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6点多就进所里上班了?
不是让你8点前到就可以的吗?”
“第一天上班,我搞不清楚路况。
万一堵车,第一天上班迟到,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就糟糕了。
结果早上的路况好到吓人。”
“你这样的还当过私家侦探呢?连路况都搞不清楚。”
陈默辩解道:“抓奸的高峰时间段是从午饭后,也就是下午1点一直持续到晚上10点之前。
我跟踪也是这个时间段跟踪。
早上6点大家都在睡觉,我开车门跟踪鬼去啊?”
解释完之后,陈默发现田淼淼依旧用着八卦的眼神看着自己。
于是,陈默干脆伸起了懒腰,模仿著中年人的口吻说道:“哎呀!难得起了个大早,这么好的太阳,不去偷个情真的可惜了!干脆找艾米丽好了!”
“神经!没点正形!”田淼淼最终还是被陈默逗乐了。
“陈默,我和你说,那辆轿车老惨了,车身在河里都四分五裂了。
我刚看到,目前被打捞上来的只有车身的后半部分。
车后门和后备箱上的盖子都被水冲走了。
听说司机都被冲走了,尸骨无存了都。”
陈默虽然听林北说过,司机被河水冲走,但听到车辆四分五裂还是吃了一惊。
“卧槽!这是什么车啊?车身结构这么差?”
“看车屁股,好像是番薯牌。”
“现在的汽车生产商挺操蛋的。”
过了一小时,陈默总算熬出头,把车开出了拥堵路段。
经过路口的时候,陈默和田淼淼都注意到,路边又摆着几个最新打捞上的部件。
“总算不堵了,5公里的路,开了一个多小时。”田淼淼打着哈欠说道。
“要不,我们先吃饭吧?都中午了!”
“成!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好吃的牛肉面”
陈默和田淼淼回到所里的时候,已经快下午1点了。
坐下喝了几口茶,陈默就被田淼淼带着一起出去巡逻了。
田淼淼一边驾驶著巡逻车,一边和陈默介绍道:“我们这片治安是出了名的好!在市里可是排得上号的。”
结果田淼淼的话刚说完不到2分钟,总台的报案就到了。
“七号车!七号车,听到立刻回复!”
“这里是七号车,我是田淼淼。”
“山岸花园27幢602室,发生一起盗窃案。”
田淼淼挂断应答器后,打开警报,巡逻车一个甩尾调头,急速朝着山岸花园驶去。
到达现场后,602室的门口站着三个人。
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看起来念初中的男孩子。
看样子是标准的工薪阶级一家三口。
陈默简单地询问了一下三人。
根据三人的口供描述。
今天上午,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
丈夫去上班,妻子去医院看病,一直在医院待到下午拿完检查报告,医生开完药后,丈夫正巧这时下班,来接医院接上妻子。
夫妻二人一起就回家。
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放学回家的儿子。
于是三人一起朝着家里走去。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三人发现了异常。
门锁上有很明显的刮擦痕迹。
丈夫连忙用钥匙打开屋门,就见到家里被人翻过。
丈夫抓起一把扫帚,进到屋子里,仔细检查了一番后,确认屋子里面没有人。
于是丈夫退出屋子,报了警。
陈默看着这三份口供,用笔在敲打着记事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田淼淼熟练地戴上手套,穿上鞋套。推开门后,彻底傻眼。
602室的家里面像是被山贼洗劫过一样,翻得到处都是。
之前自己也遇到过失窃案,但把家里翻成垃圾场的还是第一次见。
此时陈默也穿戴整齐地站在屋子里,正举着手机四处拍摄。
拍摄完客厅,陈默从口袋里摸出一双鞋套和手套,递给两夫妻。
“你们两人中一个人穿好鞋套跟我们进屋确认物品损失,另一个人在门口陪着小孩。”
听完陈默的话,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妻子接过陈默手上的东西。
妻子进入屋子后,看了一眼厨房,差一点昏过去。
“杀千刀的,怎么翻成这个样子。连橱柜里的东西也不放过,扔的地上到处都是。”
田淼淼注意到,厨房的地上到处都是筷子,不锈钢汤勺,一次性纸杯。
炒锅和蒸锅还摆放在灶台上,橱柜里的碗和碟子似乎没有动过。
“别激动!这种收拾起来还是很快的!先确认一下家里的财物损失。”
妻子平复了一下情绪,带着陈默和田淼淼走向卧室。
此时卧室里比起外面的客厅也没好到哪里去,衣柜里的衣服,被子都被扔在地上,堆得都快成为一座小山。
陈默发现五斗橱最上面的一个抽屉,有着明显被工具撬开的痕迹。
陈默向妻子要来钥匙,插入锁芯,试着用力拧了一下,纹丝不动。
看来小偷撬锁的时候,把锁给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