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给我一个解释。”
豪车后座，托尼手中的叶绿素汁杯子被捏变了形。
他面前的空气中，全息投影构建出的亚玛达姆腰带模型正在被第10010次分析。
红色的警告弹窗像病毒一样铺满了整个视野。
【错误：未知能量源】
【错误：物理规则冲突】
【错误：逻辑不存在】
“先生，虽然我也很想维护牛某人的棺材板，但数据不会撒谎。”
贾维斯的英式管家音里带着无奈。
“这东西的能量输出高达三千兆焦耳，却没有任何传动设备。”
“就象是……凭空变出来的。”
“凭空？哈！”
托尼气笑了，把空杯子狠狠扔进垃圾桶。
“如果那些科学家活着，绝对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给那个神棍一拳。”
“质量守恒呢？能量守恒呢？都被那个叫李昂的家伙吃了吗？”
他无法接受。
他是斯塔克，是未来的机械主宰。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他无法解析的技术。
既然解析不了，那就买下来，拆碎了看！
“先生，佩珀小姐的电话，红色紧急。”
托尼眉头微皱，“接进来。”
电话刚一接通，小辣椒焦急的声音就冲了出来。
“托尼！你在哪里？”
“董事会刚刚发了通告，鉴于你在新闻发布会上的疯狂言论，他们正在申请冻结你的部分执行权！”
“而且你的叔叔奥巴代亚……他在暗中抛售股票！”
“让他抛。”托尼一边靠边停车，一边冷冷地回道。
“只有把腐肉割掉，新肉才能长出来。”
“可是托尼，华尔街都在传斯塔克工业要完了！股价已经跌破发行价了！”
“佩珀，听着。”
托尼拉开车门，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现在没空陪小孩子玩抢椅子的游戏。”
“奥巴代亚想跑就跑，你把他们暗中抛出的低价股票都收回来。”
“你现在到底在哪？”小辣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要去买一样东西，一样能让所有人都闭嘴的东西。”
托尼推门落车，望着街对面那家不起眼的诸天扭蛋屋，
“嘟……”
电话挂断。
夕阳的馀晖洒在诸天扭蛋屋，给那并不显眼的店面镀上了一层金边。
托尼大步走去，神情之中满是对得到新科技的兴奋。
店里，李昂正哼着小曲儿，手里拿着一个小喷壶，给柜台上的一株奇异植物浇水。
那是一个看起来象大蒜头，又象是某种爬行动物幼崽的生物。
它背上背着一个绿色鳞茎，两只大眼睛正惬意地眯着，嘴里发出软糯的叫声。
“多喝点，长得快。”
李昂心情不错。
科尔森虽然非酋附体，但他贡献的一万美金也就是1万价值点，足以让李昂将那只妙蛙种子买下。
4000价值点，不贵，还能看家护院。
关键是手感极好，以后进化成妙蛙花还能当坐骑，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萌宠。
丁铃铃！！！
店门被粗暴推开。
“欢迎光临。”
李昂头都没抬，继续给蒜头王八擦叶子。
托尼摘下墨镜，随手扔在柜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环视了一圈狭小的店铺，目光最后落在李昂，以及他手下那只绿色的生物上。
“这就是你的新产品？”
托尼一脸嫌弃地指着妙蛙种子，“一只背着大蒜的王八？还是基因突变的青蛙？”
“哒呐！”
妙蛙种子猛地睁眼，凶巴巴地瞪过去。
“它叫妙蛙种子，草系宝可梦。”
李昂笑眯眯地纠正，“还有，别惹它，它脾气不太好。”
“脾气不好？哈！”
托尼不屑一顾，凑近了那个绿色的蒜头，“小家伙，我可以把你买下来，切成片做成沙律，或者……”
“哒呐！”
妙蛙种子突然张嘴，背上的鳞茎猛地抖动了一下。
呼！
一股淡蓝色的粉末劈头盖脸地喷了托尼一脸。
“咳咳！咳！这是什么鬼东西？！”
托尼猝不及防，吸进去一大口，整个人后退两步，疯狂挥手驱散眼前的粉尘。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托尼晃了两下，差点当场表演一个滑跪。
“催……催眠毒气？”
托尼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全靠意志力撑着柜台才没倒下去，“你你居然敢袭击……”
“是催眠粉，非致命，小家伙只是让你睡个好觉。”
李昂贴心地递过去一张纸巾，“看你最近压力很大，这算是赠送的安眠服务。”
托尼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他甩了甩头，强行把那股睡意压下去，用红通通的眼睛瞪着李昂。
“混蛋，我没空睡觉！”
托尼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支票，猛地拍在柜台上。
啪！
“一亿美金。”
托尼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金钱的傲慢，“这是银行的本票，实时兑付。”
“我要买断那个腰带的技术图纸，不管它是怎么运作的，我要所有的原理、公式、材料表！全部！”
在托尼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
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
一亿美金，足够买下一个非洲小国，让任何一个顶尖实验室为他疯狂。
既然扭蛋定价这么贵，自然是为了钱，他不信这个缩在10平米扭蛋屋的神棍能拒绝。
然而。
李昂只是瞥了一眼那张足以让人疯狂的支票，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把它推了回去。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斯塔克先生。”
李昂放下了手里的小喷壶，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那双黑色的眸子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在这个宇宙里，有很多东西是无价的。”
“比如生命，比如时间，比如……运气。”
“你想用这些印着死人头的废纸，来买断诸天万界的能力？”
李昂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象是看穿了托尼那骄傲外表下的不安。
“你的钱只配买入场券，至于能不能变强……那得看脸。”
“看脸？！”
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托尼。
他是谁？
上帝的宠儿，智商爆表的天才！
从来只有他挑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运气来挑他？
“你的意思是，我有钱还没处花了？”托尼气极反笑。
李昂耸耸肩，“规则就是规则，一万一抽，童叟无欺。”
“想变强？那就去抽，想搞懂原理？那就抽到图纸为止。”
“好，很好。”
托尼点了点头，他把那张一亿美金的支票塞回口袋，转而掏出了一张百夫长黑金卡。
他拿着卡，走到了那台花花绿绿的扭蛋机前。
“那就抽！”
托尼把黑卡狠狠插进pos机里，那动作狠得象是在捅死敌人。
“看脸是吧？概率学是吧？”
“李昂，给我听好了。”
托尼转过头，盯着李昂，脸上露出豪横的笑容。
“先给我刷一千万！”
“把这台该死的机器里的东西，统统给我抽空！！”
“我就不信，斯塔克会被那该死的概率学打败！！”
滴！！！
pos机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那是大额资金到帐的悦耳声响。
一千万美金。
一千次抽奖。
“哇哦。”
李昂吹了个口哨，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惊讶，随即化作浓浓的愉悦。
“大客户啊，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既然斯塔克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你开个快速信道。”
李昂打了个响指。
原本安静的扭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内部的齿轮发出如同引擎轰鸣般的咆哮声。
那首喜庆的《好运来》bg倍速播放，变成了某种鬼畜的电音舞曲。
“这……这是什么动静？”
托尼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别眨眼，斯塔克。”
李昂靠在柜台上，手里不知何时又变出了一桶爆米花，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话音刚落。
哒哒哒哒哒哒哒！
扭蛋机的出口化作了加特林机枪的枪口。
无数色彩斑烂的扭蛋球，疯狂地从出口涌了出来！
一个，十个，一百个，一千个……
短短几秒钟，柜台就被五颜六色的塑料球淹没了，甚至有些溢出来滚落到地板上铺满了一地。
整个店铺都被各色光芒映照得光怪陆离。
白色的、蓝色的、甚至还夹杂着几颗紫色的光芒……
这……这特么也太暴力了吧？
“千万别停，这才刚开始。”
李昂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点评道，“斯塔克先生，看来你的非酋血统正在接受严峻的考验。”
“如果这一千发下去还没出金……”
李昂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扭蛋，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那你可能就要成为本店历史上，第一位脸黑到发光的首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