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苏泽大步前行。
他一边走,一边在私聊频道里给姚清雅发著消息。
姚清雅,京海大学文学系的才女,文采和美貌并存,素有“文学女神”之称。
系统预告的羁绊效果,是每日获得1到3条情报。
苏泽琢磨著,在这个末世游戏里,情报的价值可能超出想象。
他发去询问:“你在哪?现在处境如何?”
很快,姚清雅的消息回复过来。
【私聊:姚清雅:我在一楼266宿舍,他们把我绑起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宿舍里没人。】
苏泽脚步微顿。
【私聊:姚清雅:他们宿舍的六个人,都是基础战力36的正常男性。他们开出了四星礼包,其中有一张情报纸条。】
【私聊:姚清雅:纸条上说,‘可以在校园里寻找物资,物资包括食物、淡水、武器、图纸、技能书等等,且每晚零点会重新刷新随机物资’。】
【私聊:姚清雅:所以他们六个人都出去寻找物资了,想在新手期最后这一个小时里,抢占先机,获得优先发育的机会。他们还说,要把我一直锁在宿舍里,当当他们的玩物。】
苏泽看着这条消息,眉梢微挑。
他想,末世游戏应该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漏洞,让多余的人也能躲在宿舍里,那样的话,租客的数量限定就成了笑话。嗖餿暁说旺 首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加快了脚步,目的地已然在前。
一楼266宿舍。
苏泽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便砸向那扇腐朽的木门。
“砰!”
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碎,木屑四溅。
仅仅一击,耐久度为3的木门就烂了。
他踏步而入,目光扫过宿舍内部。
三张锈迹斑斑的上下床,和一片昏暗的光线,与他的404宿舍别无二致。
只是,在最里侧的那张下铺上,一个女子被麻绳捆绑着,嘴里塞著布团,清丽的脸庞上挂著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她穿着一件淡雅的碎花连衣裙,外面披着薄薄的开衫,长发因为挣扎而有些散乱,但即使如此,也难掩她的清纯书卷气。
鹅蛋脸,柳眉细目,鼻梁挺秀,樱唇紧抿,眸子里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又透著一股骨子里的倔强。
那是一种饱读诗书,腹有诗华的古典美,与姜榆晚的知性御姐气质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心折。
正是姚清雅。
她抬起头,原本黯淡无光的眼中,在看到苏泽的瞬间,猛地亮了起来,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欣喜。
苏泽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解绑。
他看着姚清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
“第一,成为我的女人,住进我的宿舍,给你租客身份。”
“第二,留在这里,等著那六个男人回来,继续当他们的‘唯一’。”
虽然她怎么选自己都必会带她走,但该有的姿态还是得有的。
闻言,姚清雅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当然明白这两个选择的巨大差距。
做他的女人之一,至少还有最后一丝尊严,且还能有一个租客身份;
而等那几个男人回来,她会面临什么,她想都不敢想。
她急忙拼命地点头,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那是庆幸的泪水。
苏泽走上前,麻利地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然后解开了捆绑她手脚的绳索。
绳索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印,触目惊心。
“谢谢苏泽学弟,谢谢你”姚清雅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感激涕零。
苏泽没理会她的感谢,他的目光扫过宿舍里那两张上下铺的铁床。
“来都来了”
他直接走到其中一张床边,对着床铺选择了分解。
一阵微光闪过,那张床瞬间消失,只留下散落的材料。
他如法炮制,分解了另一张床。
随后,苏泽将材料都收回玩家背包,木料和铁料各占据了一个格子。
而后他又尝试将最后一张床收入自己的背包。
居然可以,倒是省事。
做完这些,他思考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把这宿舍旁边和对面的宿舍都清理一遍杀人灭口免得被266宿舍的六人找上门来报复。
但看了看时间,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刚刚提升到38的武力值,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对方随时会回来。
而且周围的宿舍太多,也没实力全部清理掉。
反正他们的房门也坏了,说不定活不过今晚的丧尸侵袭了,还是尽早回去激活羁绊吧。
他转身,对姚清雅说:“走吧。”
姚清雅乖巧地跟在苏泽身后,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生恐惧的宿舍。
当苏泽带着姚清雅回到4楼404宿舍时,二女顿时四面相对。
“姚清雅?”
姚清雅也看到了被绑着的姜榆晚,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错愕。
“姜辅导员,您您怎么也被绑着?”姚清雅有些惊讶地问。
姜榆晚轻叹一声,有些无奈地笑笑。
“苏泽同学做事比较谨慎,怕我趁他不在的时候,引狼入室。”
她抬了抬被绑住的双手,看向苏泽,语气中带着一丝怨念:“现在,总可以帮我解开了吧?”
苏泽却是没留意她,反而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午夜十二点丧尸出没,还有最后十五分钟的时间。
得尽快激活羁绊才行。
毕竟丧尸来了也无法亲密“联动”。
同时免得过了十二点导致今天的情报获取机会被浪费了。
“清雅,过来。”苏泽声音低沉。
姚清雅身体一颤,有些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
苏泽直接从背包里取出了刚才从266宿舍收来的那张上下床。
床铺凭空出现,摆放在宿舍中央。
关灯后,他将她抱起,走到那张新出现的床边。
“苏泽学弟,你唔不行,姜辅导员还在呢!”
“”
“嗯你轻一点,我、我没战斗经验”
在黑暗中,床架的吱呀声持续著,混合著细微的喘息。
还没被松绑的姜榆晚坐在原处,身体僵硬。
她听着黑暗中传来的动静,脸颊渐渐发烫。
这个狗男人!竟然真的就在她面前
而且,还不帮她解开绳子!
等等,这种画面
她的脑海里,忽然莫名联想到了某些电影片段。
无能的丈夫
哦不对,是无能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