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丹堂位于主街中段,是一座气派的两层阁楼。咸鱼墈书 勉肺岳独
门楣上悬挂著烫金的“凝丹堂”匾额,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青色长衫的伙计,热情地招呼著往来客人。
陆言刚走到门口,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便扑面而来。
他抬脚走进店内,店内货架林立,摆满了各种封装好的丹药和晾晒的草药,几名药童正忙着为客人抓药、称药。
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留着山羊胡的掌柜迎了上来:“这位客官,想买点什么?”
“我要一阶丹药,冰心丸。”陆言开门见山。
掌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客官好眼光,冰心丸是一阶里最稳妥的安神丹药,药效温和不损伤根基,一颗售价二十两白银。”
“二十两?”陆言心中微微一震。这价格比他预想的要高上不少,比之玉露丸更是贵了十两。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银两,虽然手头还算宽裕,但一颗二十两的价格,确实算得上不菲。
不过转念一想,理智值关乎自身修炼根基,若是因小失大耽误了启卦问己的进度,反而得不偿失。
陆言压下心中的波动,抬头对掌柜说道:“给我来五颗。”
“好嘞!”掌柜见他爽快,脸上露出笑容,连忙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咸鱼看书王 耕欣最全
打开后里面铺着红色绒布,整齐地摆放著五颗圆润的白色丹药,丹药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泽,还未靠近便能闻到一股清凉的安神气息。
掌柜将木盒递到陆言面前:“客官您过目,这便是冰心丸,每一颗都是新鲜炼制的,品质绝对有保障。”
陆言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眼前立刻闪过一行介绍
【一阶丹药,冰心丸,服用可降低5点理智值】
“价格贵了这么多,降低的理智值却也才5点?”陆言心中忍不住疯狂吐槽。
这游戏,真是实力越强消耗越大,连呼吸都要钱。
毕竟,寻常玩家哪怕什么都不干,每天也会增长理智值的,且实力越高增长的越快,这不就变相逼着玩家去购买丹药降低理智值吗?
“狗策划。”
不过,贵虽贵,但在确认丹药没有问题后,陆言还是从怀中掏出一百两白银递给掌柜:
“正好一百两,你点一下。”
理智值的设定,明显就是用来坑钱的,但既然玩了人家的游戏,就得接受这款设定,他也没办法改变。
掌柜接过银子,熟练地掂量了一下,又仔细数了数,笑着点头:
“没错,正好一百两。客官慢走,若是后续还有需要,随时欢迎再来。”
陆言将装着冰心丸的木盒小心收入怀中,对着掌柜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凝丹堂。
买完丹药,陆言没有立刻返回平安巷,而是沿着主街缓步前行,琢磨著摆摊的位置。
刚走没几步,就见斜对面的街角处热闹非凡。
一座挂著“同福客栈”匾额的两层小楼前,往来客人络绎不绝,伙计们忙前忙后地招呼著,一派红火景象。
“这地方倒是不错。”陆言眼前一亮。
主街核心地段,人流量大,而且客栈门口往来的多是外地客商,这类人要么旅途劳顿想求个平安,要么带着货物担心行程,正是需要算卦的潜在客户。
更重要的是,客栈有屋檐遮挡,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都能正常摆摊,比在露天集市里强多了。
念及此,陆言当即做了决定,抬脚朝着同福客栈走去。
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大堂内座无虚席,喧闹的交谈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柜台后,一名身着淡紫色衣裙的女子正在记账,她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柳叶眉,丹凤眼,肌肤白皙,气质温婉,虽不施粉黛,却难掩风韵。
陆言走上前,对着女子拱手道:
“老板娘您好,在下陆言,是一名卦师,想跟您商议一件事。”
老板娘抬起头,一双凤眸看向陆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客官请讲。”
“我想在您客栈门口的屋檐下摆个卦摊,不知租金多少?”陆言直言道。
老板娘闻言,上下打量了陆言一番,见他衣着朴素却气质沉稳,不像是惹事的人,沉吟片刻后开口:
“客栈门口的位置倒是能给你腾一处,不过主街寸土寸金,租金每月三两白银,概不赊账,你能接受吗?”
“三两白银?”陆言心中盘算了一下,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但对于主街客栈门口的位置来说,完全值得。
他当即点头:“没问题,老板娘,就按这个价格来。我先付一个月的租金,后续按月结算。”
说著,他从怀中掏出三两白银放在柜台上。
老板娘见他如此爽快,眉眼弯弯,当即示意身边的伙计收起银子,笑着说道:
“客官倒是爽快。你随时可以过来摆摊,门口左侧那片空地就给你用,我会让伙计给你腾出来。”
“多谢老板娘。”陆言拱手道谢,同时不动声色地运转起观气术,朝着四周扫了一眼。
这是他的习惯,遇到陌生人尤其是需要长期打交道的人,总会下意识地观察对方的气运。
可这一看,陆言的脸色瞬间大变。
只见老板娘头顶的气运光团并非常人的莹白色,而是一团浓郁的墨绿色光团。
光团深处隐约有毛茸茸的虚影闪动,还缠绕着淡淡的妖气。
“妖物?”陆言心中惊涛骇浪,表面却不动声色。
他万万没想到,这家看似普通的客栈,老板娘竟然是一头妖物所化。
不过惊讶过后,陆言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兴趣。
一头妖物化为人形开客栈,在主街安然经营,这背后定然不简单。
而且有妖物在身边,说不定能遇到更多特殊的委托,对他积累经验、提升实力反而有帮助。
想到这里,陆言看向老板娘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老板娘,那我明日便来摆摊。”
“好说。”老板娘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继续记账,似乎并未察觉到陆言的异样。
陆言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客栈,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明日摆摊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