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卦解,了解了缘由。幻想姬 已发布最芯彰劫
陆言这才拿起桌上的铜钱摇了摇,随后抬眼看向王掌柜,指了指摊位前的板凳:
“王掌柜先坐,卦象已明,且听我细说。”
“卦象显示,你布庄的怪事,并非人为,而是蚕虫妖作祟所致。”
“这妖物藏于库房横梁的夹缝之中,专吸高档绸缎,若不及时处理,不仅钱财持续受损,日后还可能影响你的家人安康。”
“妖、妖邪之物?”王掌柜脸色一白,声音都有些发颤,
“先生,那可如何是好?我这就去请道士来做法?”
“不必麻烦。”陆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我可随你前往布庄,帮你驱散那阴邪之物。不过,酬劳方面”
“酬劳好说!”王掌柜连忙接口,生怕陆言拒绝,
“只要先生能解决此事,我愿出五十两白银作为酬劳!”
五十白银,已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陆言心中微动,这可比单纯问卦赚得多,且驱散妖邪还有可能积累经验。
他点头应下:“可以。事不宜迟,现在便动身吧。”
“好,好。”王掌柜大喜过望,连忙起身引路。
陆言收起卦摊,紧随其后,朝着城西布庄的方向走去。
城西布庄离东市不算太远,两人快步赶路,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抵达了目的地。
布庄门面宽敞,门口挂著“王氏布庄”的招牌,店内陈列著各色绸缎布匹,往来客人不少,看得出来生意十分红火。
王掌柜刚进门,伙计便连忙迎了上来:
“掌柜的,您回来啦?”
“嗯,你继续招呼客人,我带先生去库房。”王掌柜摆了摆手,语气急切。
伙计见状,目光好奇地扫了一眼陆言,不敢多问,只是继续招呼著店内的客人。
库房是一间青砖瓦房,门楣上挂著一把大铜锁,看起来十分牢固。
王掌柜上前解锁,推开库房大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绸缎清香与淡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陆言脚步一顿,眉头微蹙。观气术直接开启。
只见库房内堆放着数十匹高档绸缎,色彩艳丽,质地精良,而在库房正中央的横梁夹缝处,正萦绕着一团浓郁的黑绿色的妖邪之气。
“先生,怎么样?”王掌柜紧张地跟在陆言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目光死死盯着横梁的方向。
“就在那里。”陆言抬手指向横梁夹缝,
“那蚕虫妖就藏在里面,此刻应该正在沉睡,吸收昨夜吸食的绸缎。”
话音刚落,横梁夹缝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紧接着,一团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蚕形妖物缓缓爬了出来。
这蚕虫妖浑身覆盖著细密的黑毛,眼睛是诡异的血红色,爬动间,身上的黑毛微微颤动,散发出阵阵阴冷之气。
“就是它!”王掌柜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躲到陆言身后,声音都在发抖,
“前几天我好像在库房角落见过一次黑影,当时还以为是老鼠,没想到是这怪物!”
蚕虫妖被惊动,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言和王掌柜,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它身上的阴邪之气愈发浓郁,周围几匹靠近横梁的绸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无光。
“孽障,竟敢在此作祟!”陆言眼神一凛,不退反进,右手快速抬起,精神力催动到极致,圆满级基础驱邪术瞬间凝聚,掌心浮现出耀眼的白芒。
相较于之前对付的引魂灯,这蚕虫妖的阴邪之气更为凝练,不过对如今属性暴涨的陆言而言,依旧不足为惧。
“净。”陆言沉声低喝,掌心的白芒如同利剑般射向蚕虫妖。
白芒触碰到蚕虫妖身上的黑毛时,立刻发出滋滋的剧烈灼烧声,黑色的阴邪之气如同潮水般褪去,蚕虫妖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疯狂扭动起来。
陆言不给它挣扎的机会,脚步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冲到横梁下方。
右手再次凝聚白芒,顺势向上一扬,又是一道驱邪白光精准命中蚕虫妖的身体。
这一击力道更足,直接将蚕虫妖从横梁上打落下来,摔在地上不断翻滚。
地上的蚕虫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身上的黑毛已经被烧得焦黑,阴邪之气消散了大半,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陆言步步紧逼,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掌心白芒再次汇聚:
“今日便收了你这孽障。”
“不要。”蚕虫妖忽然口吐人言,声音尖细刺耳,
“我愿臣服于你,求你饶我一命。”
陆言不为所动,冷哼一声:
“我可没有收服你这么个丑东西的习惯。”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掌心白芒狠狠砸向蚕虫妖。
“轰!”白光炸开,蚕虫妖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在白光的灼烧下快速消融,最终化为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蚕虫妖被降服,库房内的阴冷气息瞬间消失,陆言眼前也闪过几道提示
【完成一次七品“猎妖卦”
【由于你还未能完成一段破限,多余经验自动消散。】
声望:93(江湖小虾米)
看着眼前闪过的系统信息,陆言心中一沉。
“浪费了130点经验,看来得尽快才行破限了。”
“先生!您太厉害了!”王掌柜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从角落快步走了出来。
对着陆言深深作了一揖,“多谢先生出手相助,救了我布庄,也救了我全家啊!若不是您,我这布庄怕是要被这妖物毁了。”
陆言收起心绪,淡淡点头:“举手之劳,王掌柜不必多礼。妖物已除,布庄日后可安心经营。”
“是是是!”王掌柜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跑出库房,不多时便捧著一个沉甸甸的红色钱袋跑了回来,双手恭敬地递到陆言面前,
“先生,这是五十两白银的酬劳,您点点!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陆言伸手接过钱袋,入手沉重,不用点数也能感受到分量十足。
他掂量了一下,便收入怀中:“多谢王掌柜。”
“该是我多谢您才对!”王掌柜满脸堆笑,热情地说道,
“先生若是日后有需要,尽管来布庄找我,无论是绸缎布匹,我都给您最优惠的价格!”
“好说。”陆言微微颔首,没有多做停留,
“既然事情已了,我便先告辞了。”
“先生慢走,我送送您。”王掌柜连忙跟上,一路将陆言送出布庄大门,直到看着陆言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满心欢喜地返回店内。
陆言走出布庄,摸了摸怀中的钱袋,心中稍稍平复了些许。
虽然损失了130点经验有些可惜,但五十两白银到手,也算一笔可观的收入。
此时天色尚早,离开布庄后,陆言很快便再次返回东市。
老道已经坐在他的摊位上无所事。
见陆言走来,他双眼一亮,急忙抬手招呼:
“小弟,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