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摘下游戏头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随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夜色正浓,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车流声隐约传来
“七十一两纹银,心疼死了。” 陆言摸了摸下巴,想起游戏里花掉的银子,忍不住咧嘴。
这一波采购直接让他的游戏存款缩水大半。
“不过能降理智值,还能做桃花胶冲级,也值了。”他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心中继续思忖。
现在理智值已经降了下来,且有了桃花胶,等级必然也会很快就能冲到10级、
如此一来,破限一事和修习霸王斩就得提上日程了,
尤其是霸王斩,
学习条件是需要属性达到100点,且为了收益最大化,能够同时学习两门破限武学。
他还得先用其他一段术法或者武学破限之后,再学习霸王斩才行。
如此一来,现在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需要找到一门破限术法,然后就是想办法将其他三维属性提升到100点。
关于一段破限术法,陆言最想要的,还是能够加入隐藏门派,神算门,学习其中的破限术法。
毕竟和自己的算卦一道很少契合。
而霸王斩则当做隐藏手段。
只是,想要用启卦问己问出神算门的信息,需要50点理智值,换算下来就是10枚玉露丸,一百两纹银。这实在是让他有些心疼。
但考虑到自己的未来发展,陆言觉得,此番消费,还是很有必要的。
第二天一早,陆言准时上线。
游戏世界里,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
陆言的身影出现在家中,窗台上的桃花胶饼已经晾晒成型,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泛著柔和的粉色光晕。
“搞定了!” 陆言拿起一块桃花胶饼,入手坚硬,香气清新。
他将所有桃花胶饼收好,装进一个布袋子里
“是时候起卦问一下神算门的消息了,”陆言嘴中轻喃,随即在心中默念。
“启卦问己,伏请天师指引”
“我该如何才能寻找到神算门的踪迹,并且获得其传承破限术法的方式。”
【求挂者委托达成,现为你生成卦解】
【卦象:地火明夷,上坤下离,六二爻动,晦而转明,利居贞,不利涉大川】
【卦辞释义:神算门踪迹不显于野,藏于桃花县内一户朱姓人家。此户世代习卦,却于三代前断了传承,如今家主朱老先生卧病在床,宅院被 “困卦” 所缠,气运凝滞,祸事连连。
【入门之钥:你需以卦术破朱家困局,解朱老先生沉疴。朱家感念恩情,自会奉上家传秘宝 一枚刻有 “天算” 二字的龟甲。此龟甲乃神算门初代弟子遗物,内藏入门接引之法,亦是一段破限术法的载体。】
【吉中藏诫:朱老先生病源非药石可医,实乃卦象反噬,破卦之时,沉疴自会痊愈。】
【额外提示:朱家宅院在城南小巷深处,门楣挂著半块褪色的卦牌,门前有三株老槐树,此为辨识之兆。。】
卦解消散的瞬间,陆言眼睛亮得惊人。
藏在县城里的朱姓人家,还要以柔破困。
他立刻翻出卦包里的铜钱放入怀中,这才锁上门,朝着城南小巷快步走去。
城南小巷是桃花县的老城区,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侧都是白墙黛瓦的老宅院,透著一股陈旧的气息。
陆言按照卦解的提示,拐了三个弯,果然看到一户人家的门楣上挂著半块褪色的卦牌,门前三株老槐树枝繁叶茂,只是树叶蔫蔫的,透著一股死气。
院门虚掩著,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咳嗽声。
陆言抬手轻轻叩门,手里捏著那枚铜钱,朗声道:“晚辈陆言,一介卦师,听闻朱府有困,特来登门解惑。”
院内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汉子探出头来,脸上满是疲惫:“你是?东市的陆卦师?”
“正是。” 陆言抬手亮出铜钱。
中年汉子眼睛一亮,连忙侧身让他进来:“先生快请进!’我爹卧病在床半年了,城里的郎中都看遍了,药石无灵,原本我还想着这两日去东市找您问上一卦,没想到您竟然亲自寻来。”
陆言笑道:“也是机缘巧合,今日出门之时,算出贵府有疾苦缠身之困,特来登门,也算结个善缘。”
“先生真乃神人也。”中年汉子连连点头,引着他往堂屋走,嘴里不住地叹气:
“先生是不知道,自打我爹病倒后,家里就没安生过。”
“先是院子里的花草全蔫了,接着我做点小生意,也是赔了个底朝天,连家里的老母鸡都不下蛋了。城里的郎中来了一波又一波,开的方子堆了半箱子,愣是一点用都没有。”
说话间,两人跨进堂屋。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屋外的晴暖截然不同。
堂屋内的摇椅上,躺着一位白发老者,面色蜡黄,嘴唇干裂。
每咳嗽一声,胸口都剧烈起伏,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看到陆言进来,老者艰难地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铜钱上,哑声问道:“先生?是懂卦的?”
“略懂一些。” 陆言快步上前,随即仔细打量著整座宅院的布局。
朱家宅院坐北朝南,本该是聚气纳财的好格局,可偏偏在东厢房的墙角处,埋著一块刻着 “坎” 字的石头,正好压住了宅院的气运口。
西窗前种著一株芭蕉,芭蕉属阴,吸走了宅院里的阳气。
更要命的是,堂屋的案几上,摆着一幅错位的卦象。
乾卦在下,坤卦在上,阴阳颠倒,生生将好格局改成了困卦。
陆言收回目光,看向摇椅上的朱老先生,沉声道:“老先生的病,并非寻常病症,而是宅中困卦反噬所致。”
“困卦?” 中年汉子脸色一白,急忙追问,
“先生,这困卦是怎么来的?我家世代住在这里,以前从没出过这种事啊!”
“问题就出在堂屋案几的卦象上。” 陆言指向那副泛黄的卦象,
“乾为天,坤为地,本该天在上、地在下,方能阴阳相合、聚气纳福。
可这卦象偏偏摆反了,干在下、坤在上,阴阳颠倒,久而久之便成了困卦。
再加上东厢房墙角的‘坎’字石压住气运,西窗芭蕉吸纳阳气,三重叠加,困卦之力越来越强。
不仅凝滞了宅院气运,让家里诸事不顺,更将煞气反噬到了宅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