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和老道同时一愣,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手持刀斧的汉子骑着马,沿着湖边的小路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腰间挎著一把鬼头刀,眼神凶狠。
“青狼帮?” 老道皱了皱眉,“这帮土匪怎么会来这里?”
阿桃仙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趁著两人分神的瞬间,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邪气化作一道粉色光幕,冲破了困妖阵的束缚,朝着青狼帮的方向逃去:
“各位好汉,救命啊!这两人无故欺负小女子,还想毁了我的住处!”
光头大汉勒住马缰,上下打量著阿桃仙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哟,好标致的小娘子!既然有人欺负你,那哥哥我就帮你出头!”
他转头看向陆言和老道,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识相的就赶紧滚,否则别怪老子刀下无情!”
陆言眼神一冷,指尖的白芒并未消散:
“青狼帮?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敢拦我的路!”
“哟呵,还挺横!” 光头大汉哈哈大笑,挥了挥手,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拿下砍了去喂狗。
一群黑衣汉子立刻冲了上来,刀斧挥舞著,朝着陆言和老道砍来。
陆言眼神一凛,指尖白芒暴涨,圆满境界的基础驱邪术全力运转,光刃如同两道凝练的银电,迎著冲来的黑衣汉子劈去。
“铛铛铛!” 几声脆响,最前面两个汉子手中的钢刀被光刃直接劈断,断刃带着呼啸的劲风飞射出去,擦著旁边汉子的耳朵钉在桃树上,吓得那人脸色惨白,脚步踉跄著后退。
“这小子有点邪门!” 光头大汉眯起眼睛,握紧了腰间的鬼头刀,却没立刻上前。
老道趁机甩出两张烈火符,红色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两团熊熊火焰,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扑去。
火焰所过之处,黑衣汉子们惨叫着躲闪,身上的衣服被引燃,顿时乱作一团。
“陆小子,左边那个!” 老道大喊一声,指向一个偷偷绕到陆言身后的汉子。
陆言早已察觉,脚下轻轻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对方的斧头,同时反手一掌拍出,掌心白芒闪烁,正打在汉子的胸口。
那汉子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桃树上晕死过去。
两人一攻一防,配合得愈发默契。
陆言的光刃锋利无匹,专破兵器和要害;
老道的符箓层出不穷,烈火符、惊雷符交替使用,既能杀伤敌人,又能打乱对方阵型。
可青狼帮的汉子足有二三十人,而且个个凶悍亡命,倒下几个立刻又有其他人补上来,刀斧挥舞著形成一片密集的刀网,朝着两人笼罩而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先解决那个光头!”
陆言低声对老道说道,目光锁定着站在后面指挥的光头大汉。
老道点点头,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绘制著复杂的符文,正是他压箱底的镇邪符:
“我来牵制其他人,你去搞定他!”
话音刚落,老道将镇邪符往空中一抛,大喝一声:
“镇!” 符纸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金光屏障,将大部分黑衣汉子挡在后面。
汉子们的刀斧砍在屏障上,发出 “砰砰” 的巨响,却始终无法攻破。
“就是现在!” 陆言纵身跃起,脚下踩着飘落的桃花瓣,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光头大汉冲去。
光头大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抽出鬼头刀,迎着陆言劈来。
刀身带着呼啸的劲风,隐隐有黑气缭绕
这刀上竟沾染了不少血腥煞气,寻常人被砍中,怕是连魂魄都要被震散。
“来得好!” 陆言心中无惧,指尖光刃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凝实、更锋利,迎著鬼头刀斩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光刃与鬼头刀狠狠碰撞在一起。
陆言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没想到这光头大汉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但光头大汉更是不好受,虎口被震裂,鲜血直流,鬼头刀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你到底是什么人?” 光头大汉惊恐地看着陆言,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取你狗命的人!” 陆言冷哼一声,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再次冲了上去。
光刃变幻莫测,时而劈砍,时而刺挑,招招直指光头大汉的要害。
光头大汉虽然凶悍,但在陆言精妙的术法和凌厉的攻击下,渐渐左支右绌,身上很快添了几道伤口,鲜血将黑色的衣服染红了一片。
“兄弟们,快过来帮我!” 光头大汉急声喊道。
可那些黑衣汉子被老道的金光屏障死死挡住,根本冲不过来。
老道手持桃木剑,在屏障后不断甩出符箓,打得汉子们哭爹喊娘,哪里还有心思去帮光头大汉。
陆言抓住一个破绽,光刃猛地刺向光头大汉的胸口。
光头大汉慌忙用鬼头刀抵挡,却被陆言一脚踹在膝盖上,
“咔嚓” 一声,膝盖骨碎裂,光头大汉惨叫着跪倒在地。
“饶命!饶命啊!” 光头大汉再也没了之前的凶狠,对着陆言连连磕头,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陆言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你作恶多端,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今日饶了你,如何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
说著,指尖光刃落下,直接斩断了光头大汉的头颅。
解决了光头大汉,陆言转身朝着那些黑衣汉子冲去。
失去了首领,又被金光屏障压制,汉子们早已没了斗志,看到陆言杀来,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逃跑。
“想跑?” 陆言冷哼一声,光刃不断射出,一个个汉子惨叫着倒下。
老道也收起了金光屏障,手持桃木剑追了上去,对着逃跑的汉子们痛下杀手。
没过多久,二三十个黑衣汉子就死伤殆尽,只剩下几个侥幸逃脱的,也早已跑得没了踪影。
陆言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连续战斗这么久,精神力消耗不小,太阳穴微微发胀。
他看向老道,发现老道也有些气喘,身上的道袍被划开了几道口子,幸好没有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