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阻止一场毁灭世界形的灾难了。】
001抹了一把汗。
【什么毁灭世界?】
天道疑惑问它。
001:【你刚看龙王那一下的架势,感觉世界要毁灭了。】
【不不不,怎么可能,你以为世界很脆弱吗,那架势再来百次也不成问题。】
天道摇头晃脑。
001:【那你刚刚为什么那样子。】
天道:【因为所消耗的是我的天道之力,我攒点挺不容易的,总不能让这群败家玩意给我败了吧。】
【哎呀,但不得不说好险。】
001:想揍它怎么回事。
-
龙群安宁下来,国王瓦特留斯命令跟在身边的魔法师,优先去为身受重伤的子民疗伤。
随后他带着人开始查看房屋的损坏情况,和伤亡。
至于不远处聚集起来的龙群,他并未搭理。
而这边在快天亮之际,阿尔特留斯率领人找到雷特斯,屋子已被损坏的摇摇欲坠,外面没见到一个人,进去时,见到王子殿下的惨状,差点令人将米拉文婆婆抓起来。
米拉文婆婆她现在没时间跟这些人周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找到长远。
那个占领了长远身体的邪祟不知去了何方,他消失后,长远的身体并未出现,甚至可以说消失了。
“米拉文婆婆你好好休息吧,我们来找。”
雷特斯强撑着身体,缓缓站起。
米拉文婆婆一直用魔法给雷特斯缓解伤,也让他的生命力不要流失,之后沃利斯醒来,给予的能量,才让雷特斯彻底脱离生命危险,现在看样子还可以活动了。
“阿尔特留斯,父王他怎么样?”
“国王陛下一切安好,他很担心您,只是王城那边……”
“王城怎么了?”
阿尔特留斯将龙群莫名开始攻击王城的事告诉给他。
“现在国王陛下正在带人尽力阻拦。”
“怎么会……”这样。
雷特斯不敢相信。
就在他们谈话时,米拉文婆婆感受到自己的能量已恢复了一半,这时也不想掩盖自己是魔法师的事实,她翻开魔法书,打算寻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面色越发凝重。
没有。
只要活着,总会有一丝生命痕迹,但就连这一丝都没有。
无,消失,甚至就连灵魂都没有。
手越发冰冷,脚开始站不住,眼前也变得模糊起来,布满皱纹的手,想拉住什么,却什么都握不住。
桌上的魔法书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米拉文婆婆,怎么了?”
雷特斯听到声音关心问道,一旁有士兵搀扶着她。
看着他关心的眼神,米拉文婆婆不想把这一情况告诉给他,只是故作平静,淡淡开口。
“不用帮我找了,我忽然想起来,在你昏迷的时候,长远他去采草药了,现在找你的人过来了,你跟着他们回去吧。”
“去采草药?!去了哪里,那么危险,他怎么能去采草药,他自己身上可能还有伤,不要命了,还有为什么米拉文婆婆不拉住他。”
“回去吧,找你的人都上门了,你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长远不会喜欢一个会让自己家里人担心的人。”
米拉文起身,披上外套。
“我现在要准备去接长远,你跟他们回去,若真想跟长远做朋友,现在就立刻马上回去。”
说完这句话,她停顿了一下。
“等你伤好了,我允许你过来找长远玩。”
“殿下,我们回去吧。”
阿尔特留斯眼神波动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雷特斯的肩膀。
“好吧。”
雷特斯沉默片刻,点点头,他相信米拉文婆婆说的话,他也相信长远不会有事。
现在王城那边还有更多事,他身为一个王子不能退缩,得赶紧回去帮助父王安顿好子民。
“你告诉长远,我下次来带他去我家里玩。”
在离开后,雷特斯回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可以帮我告诉长远,他的黑发很漂亮这件事吗。”
“走走走,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米拉文婆婆做着赶人的动作,脸上极为嫌弃。
等他们走后,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挺立的肩膀瞬间坍塌,颤颤巍巍挪动着脚步,找了一块木凳坐下,静静看向门外。
等魔法恢复一点,再查看一遍吧。
-
天道现在急的抓耳挠腮,缺了个气运之子,世界线全压在一个人身上不太现实,世界虽然恢复平静,但世界线的走向已不再是之前的那条。
泽安说过它儿子不会死,那它打算等长远回来再将世界线整理出来。
可世界线运转不是它想停就停的,现在的情况,一、要么等它儿子回来,但这个时间上不确定,二、现在就重新规划新的世界线,那就意味着放弃长远。
规划新的世界线不划算,意味着之前走的全部推翻。
啊啊啊啊!
天道叫着开始抓自己的头。
001看着它突然大喊大叫,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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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系统界面自动出现,上面弹出一封邮件。
001点开里面一看。
“系统空间会出现一条线条,把它递给正在发癫的东西。”
发癫的东西?
001视线看向天道。
随着它看完这一行字,邮件自动删除,一条发着淡淡光的线条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001拿出就把它递给天道。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听话总没错。
刚递过去,天道不嚎了,两眼发光,跳起来一把从001手里抢过去,高高举着跳一下就不见了。
001伸出的手还没有收回去,天道就不见了身影,只留一个哦呼欢呼声在回荡。
-
泽安关掉系统界面,一双手从身后伸出搂住他。带着温热体温的指尖在他的腰侧轻轻摩挲,随即整个人贴了上来。
泽安靠在他怀里,勾住他的手指。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寂衍蹭了蹭他的脸颊,温柔的嗓音又带着几分慵懒:“安安。”
泽安仰头看向他。
“怎么了?”
寂衍低笑一声,手指反扣住泽安的手,十指交缠,他低下头,在泽安额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没什么”
就是想喊你。
他喜欢喊安安时,安安回望过来的样子。
那瞬间,安安的眼中只有他。
若只看我就好了。
他真是越来越贪心了,明明一开始只要每天能见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