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瞒着你干什么事?”
“lisa,机车服,烟熏妆,在我面前,你不是挺端庄的?
背地里,这么野?”
温栩并不心虚。
她既然选择了和裴渡“试试”,那就意味着,他们之间,会无可避免的坦诚相待。
只不过,温栩没做好准备,那一天来的这么快而已。
她没打算隐瞒。
按照裴渡的个性,他要是想要知道些什么,只要肯调查,温栩根本瞒不住的。
“裴渡,你知道的,我在温家举步维艰!
我用钱的地方很多,于我而言,机车不过是我来钱和发泄情绪的途径之一!”
温栩的双眼清澈,看着裴渡的时候,无比的真诚。
如果可能的话,谁会愿意将自己的命,悬在一条危险且紧绷的线上呢?
听了温栩的话,裴渡的心里,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温小栩的每一场赛事,他从不曾缺席。
他以为,他的温小栩,在赛道上,飒气,酷拽。
这样的温小栩,浑身上下,散发的都是野性十足的魅力。
却没想到,于温栩而言,这些都是她维生的手段,坚强的伪装。
这样的温小栩,更加的令人心疼。
她太坚强了。
坚强的像是一个顽强的女战士。
裴渡朝着温栩的身体挤过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温栩伸手,抵住了裴渡的胸膛,却因为抵触的动作,牵动了手掌心的擦伤。
令人极度不舒适撕扯皮肉的感觉,惹得她蹙眉。
察觉到了她的动作,裴渡眉头拧的更甚,伸手捉住了女人的皓腕,细细的查看了她掌心的擦伤。
白皙的手心,擦伤显得分外的狰狞。
裴渡的胸口,像是被人东西压住,堵得难受。
“温小栩,疼不疼?”
“不疼!”
温栩摇头,却捕捉到了男人眼底里的心疼。
平静的心,被他过分心疼的眼神触动,像是湖面上被人投进了一颗石子。
波涛汹涌。
裴渡抓着温栩的手,朝着手心里的擦伤,轻轻的吹着气。
她刚来温家的时候,明明那么娇气。
最怕疼了。
如今,即便是遍体鳞伤,也会情绪稳定的安慰着身边的人,神色平和的说,她不疼。
她岂是真的不疼?
只不过是这么多年,疼的太多了,麻痹掉了而已。
温栩越是这样,裴渡就越是心疼。
他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
可是那些她曾经经历过,已经在心口结了一层厚厚的痂的伤疤,却很难痊愈。
裴渡蹙眉,眉宇之间染着伤感。
温栩伸出手,有一些冰凉的指尖,轻轻的按在了裴渡的眉心,轻轻的揉搓,将那一道沟壑,小心的揉搓开来。
“温小栩,以后你不是一个人,机车你可以当做兴趣,也可以当做发泄情绪的渠道。
但是要注意安全!
你的小命,对我来说很重要!”
裴渡的视线,太过于温柔,说出来的那些话,好似也有麻痹人的作用。
最近的温栩,沉沦在了男人无比的温柔当中,甚至是因为这样情绪平和的他,带来的安稳的感觉,有短暂的忘记身上背负的那些沉重。
温栩时刻的提醒自己,保持清醒,禁止沉沦。
可是,裴渡好像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捕捉到她敏感脆弱的那个点。
他为她做的那些事,从来不会放在明面上,甚至是拿来邀功。
有一瞬间,温栩真的觉得,她这一颗破碎的心,好似真的在被裴渡一片一片的捡起来。
一点一点的拼凑,缝合上。
温栩的声音一软,轻轻的“嗯”了一声。
裴渡抱着温栩,冰凉的鼻尖,在她的脖子上,若有似无得磨蹭着,惹的她战栗。
“你瞒着我的事情,咱们算是说开了,那接下来,咱们就探讨一下,你身上的伤!”
“我身上的伤,有什么可探讨的?”
“温小栩,你真的是因为救纪执凛,才把自己伤成这样的?”
温栩立刻否决:“怎么可能?
我多惜命,你又不是不知道!”
“纪执凛喊你亲爱的”
“我对天发誓,我今天是第一次跟纪执凛见面!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不过是顺手救了他,谁知道这人就是个疯子!”
见裴渡不为所动,温栩的声音,硬气了几分。
“我跟你解释过了,你要是还继续生气,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温栩坦坦荡荡。
裴渡不是那种揪住点小事就不放的个性,更何况,纪执凛早就名声在外。
他只是喜欢温小栩跟他解释的时候,一脸认真的模样。
只可惜,耐心不佳,多一遍的柔声细语都不肯!
“温小栩,没你这么哄人的!”
“我不是哄你,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说明情况!
我相信,你是个明事理,懂分寸的聪明人,你肯定也会有自己的判断能力。
而且,我觉得,要对彼此十足的信任,感情才能长久,不是吗?”
温栩太过于情绪稳定。
裴渡甚至有一种,她比自己还要老成的错觉。
不过,她话里话外,都把裴渡抬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他要是继续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反倒显得他这人没度量,没格局了。
她太聪明了。
也太会拿捏他了。
“好话坏话,都给你说了,我要是继续针对这些事,反倒是我小气了!”
他坐在了温栩身边,伸手将人横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攥着她的小腿,查看伤势,一手掌控着她柔软的腰身。
“今天就暂且放过你!
但是,你还是要跟纪执凛保持距离!
那人神经不正常,就是个行为举止偏激的疯子!”
温栩乖巧的点头。
黑色的机车服下,女人一小节雪白的腰身暴露出来,皮肤细腻,却有一些凉飕飕的。
裴渡嫌弃的蹙眉:“这么冷的天,露胳膊,露腰,温小栩,你可真会糟蹋自己的身体!”
温栩很会蹬鼻子上脸:“裴渡,你活的,比我爷爷都养生!”
这一句话,就像是捅了马蜂窝,裴渡的脸色,瞬间阴郁。
之前,温栩就总说他是封建余孽,老气横秋,古板的不行。
刚才在医院,纪执凛又说他是温栩的叔叔?
他老吗?
明明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怎么就老了?
钳住了温栩尖尖的下巴,男人的语气十分危险:“你嫌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