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是钟鸣鼎食之家。
在深城,也是有百年底蕴的世家。
孟老爷子七十大寿,孟家的宴会,排场很大,好不热闹。
深城世家,财阀权贵全都来了。
世家的宴会,既是人情往来,又是资源的碰撞。
云上
温儒年几次抬头,看着正在专心办公的裴渡,欲言又止。
“你看你这人,咱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有事儿说事儿!
从我进门,你就臭着一张脸!
这多伤感情啊!”
裴渡终于抬起头,冷漠的目光对视上了一脸心虚的男人。
“你得多亏了我们之间,还有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情分!
昨天晚上的事,若是换做别人,一晚上的时间,足够对方在深城销声匿迹了!”
裴渡抬起头,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深邃的瞳孔里,藏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很明显,他还在生温儒年的气。
温儒年知道他的个性,他这态度,足以说明一切。
“你火气这么大,不会对外头的小雀儿动真心了吧?”
“她不是小雀儿!
她是我的宝宝!”
温儒年一哆嗦:“宝宝?
你是想要恶心死我吗?
裴渡,不是吧,你这就坠入爱河了?”
“不可以?”
“你这不是铁树开花?
要不要兄弟给你把把关?”
“你水性杨花,眼光能好到哪里去?
我的人,还用不着你给掌眼!”
“玩真的?
我还真不知道,深城哪家的名门千金,这么有本事!
让你这个清冷佛子开荤,封建余孽春心荡漾?
我真是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我劝你,别那么多的探索欲!”
“行行行,我不探索的还不行!
总有机会会见到的!
孟老爷子寿宴,你真的不去?
咱们几大家族,这么多年交好,你要不去就不怕家里的老头子跟你上蹿下跳?”
想到了温栩昨天晚上的拒绝,说有约,估计今天,那小东西也是去孟家!
“去!
免得家里耍猴戏!”
温儒年勾唇,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的雅痞。
“头一次见你这么孝顺你家老头子!
这就对了嘛,爷俩之间哪有过不去的坎……”
感受到了男人眼中迸发出的寒意,温儒年识趣的闭嘴!
“那你去珍闺坊取给老爷子的寿礼?”
“你呢?”
“我得去一趟星途!
小侄女不是跟孟家那个交好?
我爸让我带着她一起,我得过去接她!
老爷子的命令,不敢不从!”
“有怨言?
那你去取礼物,我去接小侄女!”
裴渡左手扣着衬衣纽扣,随后走在温儒年前面,离开了公司。
温栩从公司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黑色红旗国礼,轻拧眉头。
车窗降下,后排的男人对着温栩勾了勾手指。
她有一些心虚的环顾四周,做贼似的来到了车边。
“你怎么来了?”
“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
宝宝,你想不想我?”
温栩眉宇之间的沟壑,又深邃了几分。
压低声音道:“我今天晚上真有事儿!
别闹!”
裴渡笑的勾人:“不上来吗?
万一被你的同事看到,你是不是还要解释跟我之间的关系?
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啊!”
裴渡的语气混不吝,她却听出来一股浓郁的绿茶味。
温栩恶狠狠的瞪他:“知道会给我造成困扰,还这么闹!
裴渡,你太恶劣了!”
裴渡无奈的耸了耸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就是想见你,我有什么错!”
裴渡打开车门,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宝宝,你赶紧上车!
我们的时间,就多一点!”
见他一副急色的模样,像极了着急偷情。
温栩抿唇,最终还是上了车。
“裴渡,我没骗你,我晚上真有事!”
“几点?”
温栩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腕表:“七点半!”
“现在六点!
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勉强够用!”
温栩只觉得脸颊燥热,这人说话,太暧昧了。
她声音压低,带了几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娇嗔:“你到要底干什么?”
裴渡捉住温栩的手腕,抵在唇下,吻了吻她跳跃的脉搏。
眼神炽热的看着温栩,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你……”
温栩心惊肉跳,白皙的小手,快速的伸出来,捂住了裴渡那一张大放厥词的嘴。
“闭上你的死嘴!不准再说了!”
裴渡哂笑,吻了吻她的手心,随后拉下来,把她莹白如玉的小手,攥在掌心之中把玩。
“这么凶!”
汽车一路平稳的行驶,温栩有一些心不在焉:“我们去哪儿?”
车子停在了一家制香会所。
裴渡下车,绅士的帮着温栩打开了车门。
“下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昨晚不是说,我身上的味道腻?
让你帮我重新挑选一款香水!”
裴渡的声音,压的很低:“挑一款你喜欢的!”
温栩的脸,热意攀升。
“你这人太爱较真!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宝宝,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从来都不会是随口一说!
对我来说,字字句句都很重要!”
温栩下车,裴渡的手臂,顺势揽住了她纤细的腰,动作熟稔而又亲昵。
仿佛是做过无数次。
两人一起进了会所。
工作人员上前,惊讶于眼前的俊男靓女的颜值,极力的推销着产品。
看向裴渡的眼神,更是热情。
裴渡冷着脸,对着聒噪的工作人员道:“你能安静一点吗?”
对方无地自容。
另外一名年长一点的工作人员上前,对着温栩道:“这位女士,您是对香氛有什么需求?
比如,您是想要挑选适合什么样场合的搭配……”
温栩的注意力,则集中在了那些馥郁的香氛当中。
只不过,那些单一或者复合香味,都太过普通了。
听见了工作人员的询问,这才道:“我想要一款香水,最好是特调的那种!”
“咱们店里也负责私人定制的!
您有什么需求?”
温栩思忖,认真的道:“主调以木质香调为基调,前调清新,幽冷,中调以甜柑橘,薄荷柔和清冷感。
尾调以檀木或者雪顶龙井收尾!”
工作人员相当用心的记录着温栩的需求,赞许道:“这款香水很适合您身边的这位先生!”
森冷,孤傲,十分的有气场。
确定了定制方案,裴渡拿出卡,交给工作人员,却被温栩拒绝。
“刷我的卡!”
裴渡眉尾上扬:“我没有花女人钱的习惯!”
温栩:“这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
温栩补充:“谢谢你帮我救了阿言!
虽然我们之间也有协议,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裴渡的眸子里,充斥的愉悦,还来不及扩散就凝固了。
温小栩这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啧啧——
真是伤人。
夜幕降临
温栩换了衣服,一番精心装扮,准备去参加宴会。
裴渡却像一块粘人的橡皮糖,不肯松手。
在车上,已经是第七次挣脱裴渡的手,认真的道:“我真得走了!
裴渡,你再这样继续下去,高冷的人设就要崩掉了!”
裴渡失落,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唇:“goodbyekiss!”
温栩不耐烦,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男人的唇角。
快速抽离。
抽身之际,被男人掌控住后颈,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