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帝声音冰冷:“谁还有异议”
看著卿檜没了半条命的模样,诸官员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再冒头。
“既然如此,退朝!”
南昭帝虚弱地站起身,猴急地道:“快,快带朕去淑妃的寢宫,朕的美人啊!”
各方派系的官员连忙把自己的老大搀扶起来,卿檜被人抬著,腆著个大屁股,看了一眼高海公:“好,这么玩是吧高海公,我家今后和你没完!”
“高大人,咱们骑驴看帐本,走著瞧!”
李秉文,司马相等人纷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高海公,被自己的人抬走。
高海公苦著一张脸:“陛下这是要干啥啊这不是往死里坑我吗”
卫渊带著梁俅离开金鑾殿,直奔未央宫,离老远就看到冷秋霜,澹臺仙儿在那窃窃私语
“你们聊什么呢南梔呢”
小医仙指了指房间:“慈妃来了,和南梔姐不知道说什么。”
“你在这等著,现在京城很危险,你必须留在我身边,姐夫才能保护你这个小舅子安全。”
卫渊对梁俅说完,走进公主寢宫。
“梔儿,为娘不会坑害你,你就和卫渊试试,怎么也比黄鱔强”
见到卫渊走进来,慈妃先是一愣,连忙隱晦地將木盒中的角老师推进被褥之中
“卫渊参见慈妃娘娘,倾城公主!”
“这卫渊真是越长越俊俏,就看外表谁能看出他是紈絝”
慈妃在南梔耳边小声嘟囔一句:“记住为娘的话,和他试试!”
“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本宫就先走了。
慈妃因为只生了个南梔,虽女儿优秀,但终究不可能坐上皇位,所以她从来不参与后宫爭宠,那些有皇子的贵妃也从不和她结怨,所以立太子的事,卫渊也不想和慈妃多说。
慈妃走后,卫渊走到床边想要伸手去看看传说中的角老师,但却被南梔一把抓住。
“你来干什么滚!”
“有正经事!”
卫渊收回手,对南梔道:“今日陛下立皇后,太子了。”
“立的是南乾皇兄为太子吗”
卫渊摇头:“立的是七皇子为太子,封淑妃做了皇后。”
南梔一双秀眉微微皱起:“怎么会这样不对啊,父皇怎会立淑妃当皇后立七皇兄当太子这不符合常理啊。”
“不光如此,你那傻逼爹还在朝堂上,打了卿檜、李秉文以及全部门阀世家掌舵人的屁股,当时的朝堂的叫声那是一个惨啊,比我天上人间二楼姑娘们叫唤的都惨!”
“那是我父皇,亲父皇,你对我父皇客气点下不为例!”
南梔瞪了卫渊一眼:“我觉得淑妃肯定有猫腻!”
“如果是你应该从何入手”
“淑妃的贴身婢女,太监!”
卫渊连连点头:“有道理!”
南梔推搡著卫渊:“那你不赶快去调查,我父皇遇害了怎么办”
卫渊顺势躺在床上,在枕头上深呼吸嗅了嗅;“嗯小香味挠一下就上来了!”
“滚!”
卫渊笑道:“现在著急的不是我,如果没有意外南潯已经开始动手调查了,家、李家以及其他门阀世家都不能閒著,肯定隨后就会派人调查,而且我已经让人通知吕存孝、追风他们过来皇宫了,如果没意外南潯需要我督天司的帮忙,会上赶著来求我!”
南梔恍然大悟,用手狠狠掐著卫渊腰间软肉:“原来你问我,就是想知道我会怎么办,然后你再想办法对付我!”
卫渊一摊手:“没办法你太聪明了,而且走的还是正统道路,各大门阀世家不缺聪明人,你能想到的他们晚些也都会想到。
御园的角落,几名太监在假山下挖著什么,很快在两米深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尸骨。
“六殿下,我们把知道都说了,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一名小太监和宫女,跪在南潯脚下不停地磕头。
南潯微微一笑:“好啊,我南潯向来信守承诺,说放了你们就放了你们!”
南潯话音刚落,寒光闪过,小太监与宫女脖颈处出现一道血线,两人用手捂著脖颈,瞪大眼睛指著南潯:“你…你个小人,说话不算话!”
“我说放了你们,是放你们去西方极乐世界,所以我南潯可不算说谎!”
南潯冷声道:“去找卫渊,让他带督天司滚过来,验尸这种事他们最擅长。”
“小人这就去卫国公府找卫渊!”
“不用,去未央宫就能找到他,这狗东西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找我那聪明伶俐的妹妹商討对策,而且他也算到这件事和他们没什么关係,我们几位皇子背后的世子才是最著急的。”
小太监走后,南潯又对其他太监道:“去找卿檜,就告诉他我南潯找到了线索,让他通知其他门阀派人来协助。”
“遵命!”
“公主,狗卫渊!”
雪儿小跑进来,卫渊没好气地道:“你叫我什么別忘记你的承诺,现在就要,脱裤子!”
雪儿嚇得一激灵:“帅帅的卫渊,俊俏的卫渊!”
“公主,六皇子派人来找卫渊”
南梔白了卫渊一眼:“还真让你算计到了,还不快去!”
“老石他们没来,我也不会验尸,去了有屁用!”
说完卫渊用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在继续嗅嗅我们公主枕边的处子幽香。”
“给本宫有多远滚多远!”
卫渊与梁俅离开后,便看到手持督天令牌,一路畅通无阻赶来的吕存孝、老石、追风等人,在太监的带领下前往御园。
雪儿小声对南梔问道:“那狗卫渊为什么带著梁俅啊,明明皇城才是最危险的,他回梁府有精兵保护以及用毒高手蒙娜坐镇,谁能害得了那个死胖子”
南梔轻蔑地笑道:“卫渊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带梁俅,一种是挡刀做肉盾,一种是给他背黑锅,估计他又有什么坏点子,所以我们就老老实实留下未央宫即可,有玉饵姐保护,心里踏实!”
“公主你怎能这样做,雪儿也是很厉害的!”
“好,好,是玉饵姐和雪儿你们俩的保护,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另一边卫渊带人来到御园后,南潯一指地上尸骨,对卫渊道:“你只管做本职工作,所有责任我担!”
卫渊挥了挥手,追风、吕存孝快步上前,趴在地上先是对坑中的泥土我嗅了嗅:“埋尸坑挖掘痕跡不超过十五天,如今又是入冬,不应该腐烂这般严重!”
追风取出一枚银针,沾了沾尸体表面的腐烂的黄水,很快银针变黑。
“死后尸体被人倒了某种毒粉,让其加速腐烂,目前可以肯定死者为女性!”
吕存孝命令几名督天卫的仵作,用小刀將所有腐烂的肉刮下,挑出断骨洗刷乾净,摆放在竹蓆上,旁边放置一把红色的油伞。
南潯皱著眉头:“这有什么用”
老石解释道:“断骨断处有红色痕跡,则说明断骨是发生在死者生前外力所致,如果断裂处没有红色痕跡,则说明骨头是在死后被掰断。”
“古人的智慧!”
卫渊心中很清楚原理,这是因为红油伞可以过滤光线,使长波的红外线能够显现出骨头血管破裂出血,这种方法几千年后刑侦的萤光反应原理相似,用特定波长的光线来增强痕跡的可见性。
吕存孝站起身,看都不看南潯,对卫渊道:“老大,死者鑑定为女性,肋骨处有一道外伤,显然是被外力打断,同时五臟六腑都有毒素残留,並非是外表的毒粉,因为毒粉加快的腐蚀还没渗透內臟。”
“俅弟,把你手里的袋子给我!”
卫渊取出一滴望月鱔的血,滴在摆放整齐的五臟六腑上,果然与其中的毒素產生了排斥。
“《玄阴火毒掌》行凶者应该是前日的刺客!”
“潯儿,可找到线索!”
司马相的声音响起,只见司马相、卿檜、李秉文与一群门阀世家的家主,趴在担架上被抬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