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卫渊,其他人全部斩杀!”
司马封与司马家眾人,见到卫渊后一个个睚眥欲裂,连开场白都没有,当即下令开打。
大军衝锋之下,无数『卫家军』四散而逃。
司马封一愣:“咋回事说好的蟒雀吞龙,大魏第一王牌军呢就…就如此不堪一击”
一旁谋士小声道:“大少爷,有没有可能是卫渊故意设的计,他知道打不过我们,所以提前下令开战以后,就让兵將分头逃走,能跑出几个是几个,这样可以弥补损失”
“卫渊如果真的这么傻逼,也不至於把南潯,海东青他们一代天骄,梟雄收拾得这么惨!”
司马封眉头紧皱,但却想不出卫渊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各城池守將原本心里还打鼓,害怕蟒雀吞龙与卫奇技的恐怖,可一触之下发现,毛的新老王牌军,就这点战力,还不如落草为寇的刀匪。
“兄弟们,立功时间到了,杀光蟒雀吞龙!”
將士们发现传说中的王牌军如此不堪一击,也都激动地奋勇杀敌起来。
“稟报大少爷,卫渊被督天卫,以及一支几百人的队伍,护送离开”
司马封无所谓地点头:“没带走金银珠宝”
“没有,就连马车都留下了,他们全部骑马逃走的。”
“那就不用管了,反正抓住他最多打一顿,卫伯约不死整个大魏谁也不敢明面上杀他,但这群卫家军和蟒雀吞龙,一个不留,全杀!”
“遵命!”
另一边,卫渊等人脱离战场后,驱马向前百里后,便碰到了等候多时的马禄山。
战场之中,包括蟒雀吞龙在內,十多万的卫家军,几乎全部被杀光,只逃走几名命好腿脚快的
“哈哈!”
司马封大笑出声:“银子还回来了,同时还灭了包括蟒雀吞龙,十多万的卫家军,终於出了我胸口的这团恶气!”
就在司马封大笑中,老管家跑过来:“大少爷出事了!”
“嗯什么事”
“没有银子,这里面都是石头!”
“什么!石头!”
司马封腾的站起身,紧接著小腹下的剧痛让他五官狰狞:“怎么会这样你…你全检查了”
“没错大少爷,所有车里装的都是石头,没有半点银子!”
司马封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紧接著整个人口吐白沫地抽了过去,好在小腹下的剧烈疼痛,让他又快速清醒过来
狠狠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强迫自己冷静。
“我懂了,这蟒雀吞龙,还有卫家军都是假的,我们上当了!”
司马封看向老管家:“有没有抓住活口”
“有,他们一直喊自己是刀匪,被卫渊下毒要挟的,不是卫家军。”
“看来真正的银子已经被真正的蟒雀吞龙,以及卫家军带走了。”
司马封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卫渊啊卫渊,原来我从头到尾一直被你戏耍,银子没了,命根子没了,冯家死绝了,就连杀死的卫家军也都是刀匪,如果父亲回来知道这些,还他妈未来司马家的家主之位,恐怕他会斩了我!”
老管家摇了摇头:“大少爷,您是老奴看著长大的,老奴自然心里向著您啊,所以咱们杀的就是蟒雀吞龙!”
“管家,你是说,把所有活口都杀了”
“没错,银子找回来是不可能了,真正的蟒雀吞龙,外加十万卫家军,我们恐怕得出动三十万大军才行,但守城军和我们不是一条心,总阳奉阴违,所以车里不是石头,就是银子!”
“就是银子”
“没错,大少爷还记得卫渊第一次坑你用的什么办法吗”
“不动產!你让我把司马家的不动產抵押出去”
“只能如此,先把丟的银子补上一些,然后假扮刀匪,在雍州地界挨家挨户地抢,
司马封对老管家点了点头:“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对外宣传,我司马家抢回所有財物,並且还斩杀了蟒雀吞龙在內的十万卫家军,当然,別忘了把知情人灭口!”
“明白!”
马禄山带著卫渊衝进山林,走了三个时辰的山路从人跡罕至,偏僻的小路过河,又走了数百里这才出了雍州地界。
“禄山,你真不和我们去京城雍州可全部都在通缉你啊!”
马禄山摇摇头,对卫渊抱拳拱手:“我在雍州还有兄弟,而且世子交代我把打劫土豪劣绅的银子,发给穷人的任务还没做完,最重要的是,正好我带著弟兄们借著山里地形,与司马军和守城军兜圈子,也能替破虏兄弟离开拖延时间。”
“世子,能与你並肩作战,是我马禄山一生之幸,我会好好保护自己,最多个把月,我就会带领弟兄们前往京城投奔世子!”
卫渊点点头,轻拍马禄山肩膀:“我卫某人求贤若渴,有你这样將军也是我卫某人之福,期待月后京城相聚,无论你带来多少人,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只要你马禄山点头,我卫渊就接著他!”
“谢谢世子信任!”
马禄山对卫渊抱拳拱手,同时看向熊阔海等人;“诸位兄弟,山不转水转,月后京城相见,別忘了吃酒,我很惦记你们口中的茅台到底有多好喝!”
“哈哈,月后京城相见!”
眾人向马禄山拱手告別,看著其离去背影,公孙瑾隱晦地对卫渊用唇语道。
“按照他的性格,很可能带来超过十万的刀匪,咱们银子不一定够。”
卫渊无所谓地道:“让南昭帝钱给我们养兵,我们掌控京城几个城门,能塞进去三万人左右,特別是御林军,经过那次造反御林军空虚,南昭帝肯定会徵兵,而且凭藉他那小逼胆,不光补充御林军还要扩充,同时韩束、巩瀟他们性格与马禄山差不多,有熊阔海帮忙,两顿酒就都是兄弟了!”
卫渊打著哈欠,抻了个懒腰。
“事情终於圆满解决,冯家灭门,司马家被抄,所有银子不用我吐出去,如果没有意外,南昭帝现在开心得要死,他也能睡个好觉了。”
这一日,雍州地区有无数信鸽飞出,最快的时间內,整个大魏都知道了蟒雀吞龙灭杀的消息。
百姓们感嘆蟒雀吞龙就是绣枕头,名气大过实力的同时,也不禁摇头苦嘆,大魏要完了,周边外患无数,竟光想著內斗那点事
“鸡鸡我要鸡鸡!”
走在闹市街头,浑身恶臭的傻女人朱思勃听著旁边人的討论,不由摇头感嘆:“蟒雀吞龙死了”
“我见过司马封,那傢伙能力不错,但和卫渊比差飞了,他能从卫渊手里占到便宜都不可能,更別说灭了蟒雀吞龙,看来事情有诈啊。”
北凉,杨公大步流星地走进將军府:“老卫虽然茅台好喝,但你別他妈喝了,出大事了。”
“啥事”
“你…你还是回北冥吧,你的蟒雀吞龙没了。”
然而卫伯约並没有杨公想像中的愤怒,或者是痛哭流涕,只是很平静地看著他。
“然后呢”
“我他妈然后你大爷,蟒雀吞龙啊,那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王牌军,没了,在雍州被司马家杀光了。”
卫伯约自斟自饮,无所谓地道:“我家龟孙儿早就提前通知我了,就是演戏,亏你还能当真,你是先看了我那龟孙儿,还是小看了老夫一手培育的蟒雀吞龙”
“假的”
“来来喝一口”
北冥关,南乾眉头紧皱的道:“南潯的实力这么强吗蟒雀吞龙都能杀光”
南乾对属下再次问道:“你確定消息可靠”
“確定,百分之百確定,司马家也承认了,卫渊也承认了,尸体都摆在那集体火化,雍州好多人都看见了,据说卫渊太贪心,抄了司马家以后快速逃走,结果还是被司马家抓住,十万大军包括蟒雀吞龙在內,全部被斩,同时卫渊也像一条丧家之犬逃走”
南乾微微点头,略有所思地道:“让李家继续派兵增援,如今没了蟒雀吞龙,卫家军都是废物,需要我们和天狼帝国作战,这太子我必须要当上!”
南乾嘴角露出压不住的笑意:“能让司马家和卫渊同时损兵折將,这是近些年听到的最好消息,哈哈!”
京城,皇宫,碧潯殿。
南潯长嘆一声,看向自己外公司马相:“外公,我总感觉事情不对劲啊,那卫渊连和我海东青联手都没斗过他,单凭司马封就能”
司马相面容一沉,冷声道:“潯儿,你大舅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一辈子不能行房事,同时也被断了两根手指,两根脚趾,而且潯儿你是否太瞧不起自己的舅父了”
南潯连忙改口:“怎么可能,我就是感觉匪夷所思,舅父打了打胜仗,我当然高兴。”
重新换了大门,並且通风数天,喷洒好几十斤的百露,终於南昭帝忍著噁心从养心殿搬回来办公。
“陛下,雍州最新情报!”
媚娘小跑进来:“陛下,冯家被卫渊和汪滕在司马家內全部斩首,另外卫渊还贪財好色,把司马家给抄了,可惜的是,又被司马家带领大军把金银劫回去了。”
“司马家哪来那么多兵马”
“回稟陛下,司马家整合了雍州所有守城军”
“这都是当年父皇留下的祸根!”
南昭帝长嘆一声,对媚娘道:“卫渊死伤多少人”
“十万卫家军,甚至包括蟒雀吞龙,同时司马家的牺牲了二十万大军。”
啪
南昭帝喜上眉梢,一拍巴掌站起身:“好,好一个狗咬狗,冯家没了,司马家势力削减!”
“最重要的是,卫家不用担心了,虽然之前徵兵了五十万新兵蛋子,但这五十万新兵的价值可不如两万蟒雀吞龙,以及十万卫家军,如此一加一减,勉强持平,朕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在南昭帝的大笑声音中,一把將媚娘按到龙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