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成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表情,从袖口里掏出了两份红色的喜帖:“陈少,我们地仙会向来以和为贵,遵照老地仙的意思,希望与陈少结个善缘!”
“这是和帖,附有一个亿现金,是地仙会的诚意!”
“另外,还有一份寿帖!三日后,便是老地仙一百岁大寿,届时,还请陈少能够赏脸,前来参加!”
“我身份卑微,没资格入陈少的府宅,我就把这两份帖子,放在门外邮箱了!”
要是让别人看到,必定会惊掉下巴。
要知道,地仙会乃是江城最顶流的江湖势力,堪称一手遮天。
虽近年来逐渐隐退,十分低调。
但纵观江城的各行各业,都有地仙会的参与。
别说是让地仙会亲自求和送礼,能反过来把礼送给地仙会,都是一道门坎。
哪怕是武道世家的封家,都未必享有这种待遇!
然而,陈祸一个落魄少爷,却被地仙会如此重视。
先是下和帖求和,许以重金诚意。
接着又主动邀请他参加寿宴。
老地仙乃是地仙会之主,号称老神仙。
多少人望其项背,连看他真容的资格都没有。
一百岁寿宴,更是极为浓重的宴会。
其中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段思成说完话后,就主动退去了。
陈祸抬手轻轻一挥,邮箱里的两封帖子,便落到了手里。
“一个亿,真是挺有诚意啊!”
他打开了那份和帖,冷笑了一声。
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地仙会做贼心虚。
否则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来跟自己求和呢?
哗啦!
随手一扬,和帖倾刻间化为无数碎屑纷飞。
至于寿帖,陈祸放在了茶几上。
既然地仙会主动上门,那就给他们三天时间。
寿宴之时,再问一问老地仙,当初究竟为何要对他下手!
“陈祸,你在家呢,开下门!”
就在这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这才几点,就下班了?”陈祸眉头一挑,“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来休息了!”尹雨寒脸色有些苍白,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也略显暗淡无神。
陈祸上前打开了门,她走了进来:“我先去冲个澡,待会儿睡一觉!”
“你哪里不舒服?”陈祸不免有些奇怪。
这妞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况且自己给她按摩的时候,除了内分泌失调较为严重,其他没什么毛病。
“就是头有点晕……”尹雨寒摇摇头,兀自进了客厅。
看着他有些僵硬的背影,陈祸皱起了眉头。
不过女人嘛,难免有不舒服的时候,他也没多想。
“陈祸,陈祸……”
尹雨寒的叫声传来。
“咋了?”陈祸应了一声,发现这妞正在浴室里洗澡。
“我忘了拿换洗衣服,你帮我拿件浴袍来!”尹雨寒糯糯的声音传来。
瞧着磨砂玻璃上衬出的曲线身姿,陈祸心中微微一热,找了个浴袍,就递了过去。
“我不方便,你拿进来!”尹雨寒说道。
“进来?”陈祸一愣,“这不太方便吧?回头成了流氓,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没关系的!”
“好吧!”
陈祸总感觉这妞今天的行为举止有点怪异,索性探进去半个身子。
下一刻,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便紧紧勾在了他的脖子上。
氤氲热气中,软绵紧贴。
只见尹雨寒一丝不苟,光洁高傲的娇躯,尤如八爪鱼般,挂了上来。
湿漉漉的长发略显凌乱,水滴顺着锁骨,一路下滑。
水汪汪的眼眸,柔软异常的盯着陈祸:“我,好看吗?”
咕噜!
陈祸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在女子监狱的时候,他见识过无数美色。
可此情此景,也令他有些上头。
“你没事吧?”
“又想搞什么花招对付我?”
“哪有!”尹雨寒一改往常小辣椒的性格,温顺的如同一只小喵咪,“陈祸,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今天提前回家,就是想趁别人不在的时候,对你表露心扉!”
“你,你愿意要我吗?”
卧槽!
陈祸心头火焰愈发旺盛。
难不成这妞昨晚没得到满足,今天上头了吗?
居然这么主动露骨!
“不是,你……呜……”
不等他说话,尹雨寒便舔了舔嘴角,低头吻了上来。
热情激烈。
光滑的身姿,更是不停的扭动起来。
以至于浴室里的温度骤然拔高。
“要了我!”
尹雨寒呼吸急促,脸颊绯红,说不出的动情。
陈祸毫不客气,大手分外用力。
伴随着一阵娇哼,眼看就要水到渠成,一抹锋芒,悄然出现在背后,直指陈祸心脏。
啪!
千钧一发之际,陈祸一抬手,便扣住了那只握着锋利匕首的小手,脸上的笑意也是转为一丝冰冷:“呵呵,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对我的人下手,后果很严重!”
啪!
紧接着,他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尹雨寒的臀腰上。
噗嗤!
同一时刻,一处酒店昏暗的房间内,盘腿坐在床上的一名女子,陡然发出一声闷哼,嘴角缓缓溢出了一缕鲜血。
她金发碧眼,鼻子特别高挺,立体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恼火:“没想到,他居然能发现,还破了我的控念术,可恶!”
“失败了?”旁边另外还有一个男子老外,他捧着臂膀,嘴角挂着阴鹜的笑意,“看来,的确如他们所说,这个陈祸,不好对付啊!”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这次,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必须死在我们手里!”
“啊……”浴室里的尹雨寒,被陈祸一拍之后,眼白直翻,稍稍呆滞后,便逐渐恢复了清醒,“陈,陈祸?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
她低头一看,紧接着便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你,你你你……”
“先把衣服穿起来吧!”陈祸咳嗽一声,把她放了下来,走出了浴室。
没多久,尹雨寒便裹着浴袍,目光幽怨中夹带着怒火:“陈祸,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