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主,跟一个死人,没必要说这么多!”封百屠冷笑着盯着陈祸,“接招吧!”
啪!
说话之间,已然欺身近前。
硕大的拳头,尤如秤砣般,砸向了陈祸。
陈祸脑袋一偏,就避了开来。
封百屠二话不说,又是一拳挥下。
他明显是个横练高手,肉体如铜墙铁壁般,横冲直撞。
步步紧逼,出手便是凶招。
然而,接连十几招过去,都没碰到过陈祸。
陈祸的身形,轻的好象一根羽毛。
总是贴着他的拳脚摇摆,看似弱小无力,却每一次都差一点。
“封宗师,不用跟他浪费时间了!”郑鸿钧看的紧张,“一个落魄之人,死了就死了!”
封百屠心里暗骂。
不是他不想拿下陈祸。
而是这家伙,跟个泥鳅似的,根本就抓不到!
难不成,陈祸也是宗师?
不可能!
如果陈祸达到了宗师境界,他不会感觉不到。
一定是练了什么特殊的身法!
“小子,有种就跟我面对面的打一次,别跟落水狗似的,就知道躲!”封百屠怒喝。
“不好意思,我就是热热身,顺便,检验一下你这个宗师的实力!”陈祸轻飘飘的落在了椅子上,“果然如我所料,一坨屎!”
“你找死!”封百屠彻底怒了,一声大吼,浑身力劲瞬间爆发。
脚掌一踏,地面瓷砖好似鸡蛋壳般碎裂。
整个人如离弦的箭矢般,冲向了陈祸。
“给我死!”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这一次,陈祸没有躲。
左手开弓,右手握拳,迎了上去。
碰!
如同两块铁坨,硬生生的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炸裂的声响。
所产生的力道,化作一道涟漪气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咔擦咔擦!
大厅内的瓷器玻璃,倾刻间被震的粉碎。
封百屠一脸兴奋。
他全力一击,陈祸居然敢硬接,必死无疑!
然而,令他难以置信的事,拳头接触的刹那,他的力道,竟然象是石沉大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无比狂暴的冲击力,袭遍全身!
“啊!”
噗嗤!
封百屠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惨叫,如破了气的皮球般倒飞出去。
那只钢铁般的手臂,软趴趴的折弯下去。
就连胸口,都塌陷下去一个拳印。
噗嗤噗嗤!
他嵌在了墙壁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喷着鲜血。
双眼死死的瞪着陈祸,脸上除了震惊,就只剩下惊恐。
“你,你你……是我轻敌了,你的实力,在宗师之上,你……”
“现在知道,晚了点!”陈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能死在我手里,你不亏!”
噗嗤!
封百屠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不会……封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给我等……”
话还没说完,两眼一翻,就没了气息。
“封家,很强吗?”陈祸嗤笑一声,根本没放在心上,转头看向了郑鸿钧。
郑鸿钧早就吓傻在了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噗通!
下一刻,他身子一软,双膝跪在了地上:“陈,陈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不敢再玩心眼了!”
“说!”陈祸冷道。
“是地仙会!”郑鸿钧忙道,“我和陈家,还有陈少你,都无冤无仇,我是受人指使,才陷害你的!”
“地仙会?”陈祸皱了皱眉头。
对于这个势力,他略有耳闻,但了解的不多。
据说是江城最为神秘的江湖势力,内含外八门的各路高手,拢断了江城黑白两路的半壁江山。
许多大公司大家族的背后,都有地仙会的身影。
每每有人提到,都讳莫如深!
以前他还是个逍遥少爷的时候,就偶然听人提起过,但也就当坊间传闻。
没想到,还真有这股势力存在。
并且,和自己有关联!
“地仙会的老大是谁?”陈祸问道。
“是,当然是老地仙了!”郑鸿钧战战兢兢,“老地仙崛起于旧江湖,收集了江湖八门各路高手,地位超然,号称老神仙,没人敢不听他的!”
“地仙会为什么陷害我?”陈祸又问道,“陈家的灭亡,是否与地仙会有关?”
“据我了解,陈家出事以后,名下财产,地仙会的确收了不少,但至于为什么陷害陈少你,我就不太清楚了!”郑鸿钧回答。
咔嚓!
“啊!”
话刚落音,郑鸿钧就发出一声惨嚎。
骨头碎裂的声响,从他腿上咯吱咯吱传来。
“我给过你机会,没耐心了!”陈祸冷冷道。
“陈,陈少,我,我没骗你啊!”郑鸿钧脸色惨白,止不住的发抖,“四大家族明面看上去风光,别说是在地仙会面前,哪怕是在封家这种武道世家面前,都没什么地位!”
“人家吩咐我办事,哪会给我解释!”
“而且,说实话,当年陈家在江城也是大户,我和你家又无冤无仇,是真的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没办法,地仙会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我也是被逼的啊!”
“呵呵,做都做了,找这么多借口做什么?”陈祸冷笑一声,“什么地仙会,什么老神仙,在这世上,敢称陆地神仙的,我还没见过!”
“给我通知地仙会,我陈祸,等着他们上门来找我!”
“如若不然,必定杀上门去,让他地仙会鸡犬不宁!”
“知,知道了!”郑鸿钧倒吸一口凉气,“陈少的话,我一定如实传达!那个……”
他瞥了一眼已经死绝了的封百屠:“那封家的人呢?”
“封家曾欠了我一个人情,我这次特意请了个宗师过来撑场面……封家怕是不会罢休!”
“地仙会我都不怕,会怕一个封家?”陈祸呵呵一笑,“想报仇,你让他们尽管来!至于你,给我如实传话就行,别再给我耍什么花招!”
“陈少放心,我一定如实传达,不敢再有其他心思!”郑鸿钧低着头,不敢直面。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陈祸忽然想起来,“黑云吏,听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