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钧脸色一阵青白交替。
他死死的盯着陈祸,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转身离去。
“陈先生,难道你当年的事,和郑家有关?”江河海看出了端倪,“若是这样,陈先生需要帮忙的话,我江家在所不辞!”
“不用,我自己的事,自己会解决!”陈祸摇头。
“也是,陈先生手段通天,郑鸿钧若是识趣,就该早点认怂!”江河海抱了抱拳,“此次陈先生替小女治病,又替江家解围,属实是帮了天大的忙,这份恩德,没齿难忘,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不等陈祸回话,他就接着说道:“陈先生,你觉得小女如何?”
“艾薇性子是刁蛮了点,但论条件,还算是不错的!”
“听说你俩颇有缘分,要是陈先生看得上的话,江某人愿意成就这姻缘!”
“爸,你瞎说什么呢!谁要跟他成就姻缘!”江艾薇顿时俏脸通红,可眼神却时不时的瞥向了陈祸,隐隐中带有一丝期盼。
说实话,对于这家伙,她虽然一肚子不满。
可接触下来,好象也没那么可恶!
又有一手高深医术,嫁给他的话,好象也不亏!
更何况,两人早就在监狱里,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呸呸呸!
想什么呢!
自己堂堂江家大小姐,追求她的人,能绕江城一圈。
这家伙占了自己的身子,就已经讨了大便宜。
现在还要自家主动提婚。
倒贴吗?
这也太轻贱了吧!
江艾薇心中兵荒马乱,胡思乱想。
陈祸也是愣了愣,没想到江河海会这么主动。
看样子,是知道他和江艾薇已经发生过不该发生的。
挺尴尬啊!
论姿色气质和长相,江艾薇的确称得上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
又天生阴体,与自己的体质十分般配。
一起相处,对练功提升修为好处不小。
但陈祸还有很多事没做,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变量,不想太早谈论婚事。
“江家主,抱歉,我暂时还没结婚的打算!”
“陈先生,到了年纪,就该谈婚论娶嘛!身边多个人伺候着,多好!”江河海还不甘心,劝道,“而且我这个人,向来开明,如果陈先生觉得麻烦,繁琐仪式大可全部掠过,你俩直接成婚!”
“爸,你……”江艾薇不由气恼。
难道自己连有一场婚礼都不配吗?
“闭嘴,爸正在商量你的婚姻大事,轮不到你插嘴!”江河海瞪了一眼,接着对陈祸笑道,“当然,要是陈先生对小女不满意的话,我们不要名分也可以!”
“就让艾薇跟在你身边,做小的!”
“爸,你把我当什么了!”江艾薇眼眸睁大。
不要彩礼,不要仪式,连名分都不要了!
她甚至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哪有这样把女儿往外送的!
“艾薇,能与陈先生结缘,是你的福分,别不识好歹!”江河海反而觉得占了便宜,“陈先生,你觉得呢?”
陈祸是万万想不到,这老登想法这么开明。
搞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咳,江家主,还是算了吧,我暂时没想法!”
“不过,我和你女儿的确有缘,以后若是有事需要,可以来找我!”
“这……好吧!”江河海不禁有些失落,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好再强求,“我们江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可江艾薇却气得要死!
什么意思?
自己倒贴了,他还不乐意?
没想法?
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眼巴巴的扑上来了!
自己有那么差劲吗?
“陈祸,你以为谁稀罕嫁你啊!你不想,我还不愿意呢!”江艾薇气呼呼道,“我告诉你,我俩除了医病关系,不可能再有其他,你最好别对我有非分之想!”
陈祸耸了耸肩:“最好是这样!”
“你……”江艾薇差点要气哭了。
“咳,艾薇,不得无礼!”江河海打断道,“对了陈先生,艾薇的病……”
“再施针两次,就差不多了!”陈祸说道,“等合适时间,我会来给她看诊,不用担心!”
“好的,那就麻烦陈先生了!”江河海松了口气,“我这就设宴,尽一尽地主之谊!”
“不必,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陈祸转身就要走。
“陈先生,稍等!”旁边的钟学儒急忙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陈先生,老头子我浸淫医道几十年,自以为医术了得,但见到陈先生之后,才知是井底之蛙!”
“老头子斗胆,恳求陈先生,收我为徒!”
“钟老,你疯啦!以你的身份,还有辈分,给他下跪,还拜他为师?”江艾薇大声质疑。
“艾薇,你不懂,能当陈先生的徒弟,是我的福分!”钟学儒没有半点羞耻感,反而觉得十分光荣。
江艾薇无言以对,感觉世界都癫了。
“你这么大年纪,拜我为师,不合适!再说了,我也没功夫收徒!”陈祸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念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遇到什么不懂得问题,可以来找我!”
“多谢陈先生!”钟学儒大为高兴。
虽然没有师徒名分,可有了这句话,也足够了。
“艾薇,还不快送送陈先生!”江河海吩咐。
江艾薇万般不情愿,和陈祸走到门口,就板着脸问道:“有件事,我要问清楚!”
“什么事?”
“既然你能用针法给我治病,是不是说明,上次在监狱里,也一样可以!”江艾薇死死的盯着他。
陈祸挑了挑眉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个嘛……嗯,是这么个理儿!”
“不过当时你病情严重,治疔起来比较困难!”
“还不如打一炮来的实在!”
“再说了,是你自己主动的……”
江艾薇呼吸欺负,肺都要气炸了。
那可是自己的清白啊!
本来可以守住,却白白便宜了陈祸!
“陈祸,我要杀了你!”
江艾薇如同爆发的母狮子般,发出一声娇吼,对着陈祸就是一顿粉拳伺候。
陈祸脚底抹油,直接开溜:“你要是介意的话,大不了,下次我主动!”
“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