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石长老？这几枚仙种对你作用几何？”
回去的路上，大长老终于忍不住开口，眸光中带着几分询问。
石天神色平淡，道。
“自然是妙用无穷。”
略一沉吟，他又随口补了一句。
“若是从前，我一掌能拍死五个仙院长老，如今嘛至少能拍死八个。”
“”
大长老脚下一顿，险些没稳住。
没想到仙院长老居然被石天当成了最直观的战力衡量单位，一时间哭笑不得。
“既如此，”
大长老干咳一声，强行稳住心绪。
“那界坟一行，就由你带队如何？据说界坟深处还沉眠着其他无上宝种，甚至可能有五行仙种。若你能得到，对你而言也是大造化。”
石天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正有此意。就算大长老不提，我也会去一趟界坟。”
“好！”
大长老抚须而笑，眸光深邃。
“那便静候石长老的捷报了。”
话锋一转，他神色郑重了几分，道。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需提前告知。”
“哦？”石天淡淡抬眸，“大长老请讲。”
大长老缓声道。
“你那侄儿石昊，我打算引导他走‘以身为种’的道路。
石天闻言，并无意外，点了点头。
“嗯，此事我已知晓。”
他的神色冷静如常，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事情的进程，仍在那条早已注定的轨迹上行进。
界坟。
这是一片埋葬世界的禁地，无数古宇宙残骸沉眠，支离破碎，横陈虚空，死寂而混乱，暗藏莫测的秘密。
传说中，有人曾在此地找到过世界树，并带了出去，也有人在此发现过宇宙雏形种子，将其栽种在体内，从而成就圆满大道。
尽管因为石天的缘故，世间修士大多选择修行今世法，但界坟的诱惑依旧太大，这一行人马云集，几乎无人愿错过。
幽深古地，残破净土，枯寂死界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这片诡秘而妖邪的奇异所在。
银色战舰横渡无尽虚空，宛若穿行了数十万年，舰身锈迹斑驳，布满岁月的伤痕，连符文光幕都显得暗淡。
若非有至强符阵守护，众人恐怕早已被那股岁月侵蚀化作飞灰。
四方皆是破碎的星辰，残缺的大陆，压抑的氛围让人心头发紧。
“这里就是界坟？”
有人低声询问，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
二长老神色肃穆，缓缓开口。
“这里不过是界坟的边缘，还未真正踏入世界坟墓。
同行的并不只有石天一位长老。
话音未落，天地深处传来一阵奇异声响，像是沙子滚动，轻微却真切，从虚空尽头缓缓传来。
修成天眼通的弟子定睛一望，顿时心中骇然。
“虚空中有沙流淌！”
那是一片细沙，方圆十丈，晶莹剔透，流转间宛若一片悬空的湖水，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二长老却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快走！”
战舰加速脱离后，才有人忍不住问道：“那究竟是什么？”
石天眸光平静，淡淡开口。
“那是残破的世界种子。若有修士将其收取，随时可能反噬弑主，陨落的几率极大。”
一路上，石天等人遇到很多恐怖的东西。
有食星草，生长在混沌中，属于先天神祇，不过却没有清醒的意识，一切都靠本能在行事。
随后邀月看到一株魔树，那是从世界树上截取的一根枝条，被培养成一株魔树，可惜精气神散尽，只剩下残骸，不然石天是不会放过的。
“天啊，那是什么生物，太庞大了！”
在银色战舰上，就是王曦和清漪这种很安静的女子都忍不住惊呼，红唇微张，伸手扯了扯石天的袖子，示意他观看。
前方，一具庞然大物横陈古界，比星辰还大数倍，鳞甲青光闪烁，形似鬣狗却生有龙角与朱雀羽翼，诡异至极。
那生灵曾接近巅峰至尊之境，却早已殒命，精华被采尽，只剩残骸。
但已经死去，可惜的是没有任何精华，早就被人取走任何有用的东西。
“准备战斗！”
突然，二长老喝道，提醒所有人。
“战灵灰雾出现，战斗不远矣，你们都取出宝具，准备开战！”
果然，血色古船浮现于虚空，灰雾缭绕，其中无数模糊的身影冲出，杀机滔天，直扑银色战舰！
“战灵，其神可以养魂！有能力者可以多杀！”
石天开口，将消息透露出来，而他则直接找上了几位统领，亲自扑杀而至。
清漪、魔女等人皆目露精芒，心中一振，也纷纷出手，宝术与道光齐放。
王曦直接飞入战灵群众，如剑中仙子临尘，无量剑气喷薄，星河般的剑光冲霄。
她一手平乱诀最是适合击杀这种战灵。
远处则是石天和那几位统领在大战。
远处，灰雾滚滚，几头统领级战灵浮现而出，比普通战灵更庞大，周身缭绕灰色烈焰，形若古代神将复苏，眼眸赤红，带着灭世的寒意。
“吼——！”
战灵咆哮，天地轰鸣，灰雾似是化作汪洋，席卷而来，仿佛要淹没银色战舰。
石天负手而立，冷眸一开，神光慑人。他脚步一踏，虚空寸寸塌陷，下一刻已横渡战场，直接迎上最前方的一头战灵统领。
“杀！”
他未用兵器，仅一掌拍落，掌心如太古神岳，符文炽烈，演化到极致的雷帝宝术携带混沌雷音，直接轰在战灵的头颅上。
轰鸣声震彻八荒，那头统领战灵整个身躯炸开，灰雾狂散，凄厉嘶鸣。
另三头统领齐动，从三方杀过来，身影虚幻却蕴含恐怖伟力，一者执灰色长戟，化作千丈神虹斩落，一者如魔凰临世，双翅拍击间万灵哀嚎，还有一头宛如灰骨巨人，双拳锤动时虚空寸寸龟裂。
“石长老小心！”
书院二长老提示。
石天眸光冷冽，反手祭出草字剑诀。
剑光一出，虚空中有九片银色剑草翻飞，轰然斩下。
“噗！”
只一声，那执戟战灵被腰斩，灰雾爆开，如雷霆燃烧的烟霞。
“哼！”
石天冷哼，脚下无字天书展开，亿万古文垂落，封印天地。
那魔凰形态的战灵发出凄厉嘶吼，羽翅被金色古文镇压，生生砸入虚空深渊，瞬间湮灭。
最后的灰骨巨人暴怒咆哮，双拳轰落，力量惊天动地。
石天身影一震，背后浮现龙凤齐鸣之象，龙影盘绕，凤火滔天，演化龙凤合击大术，轰然对撞！
“轰隆——！”
天地仿佛炸开，混沌雷霆乱窜，那灰骨巨人轰然崩碎，残存的灰雾被彻底焚尽。
吸收战灵之魂后，让石天浑身一爽，直冲天灵盖那种，像是他火气很大的时候，王曦亲自服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