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扑了个空。
陈常青被拖到大家这里,屁股都要摩擦起火了。
“你干什么?”陈常青抹了把嘴角的血,“你把我当狗拖!”
“你再大声说一句,我就拿你喂女鬼,”常羲淡淡瞥他一眼。
陈常青当即就闭嘴了,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常羲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
“你敢拦我?”女鬼双手做爪状,质问道。
“没办法,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常羲摊手问,“不过,你们不是不轻易出手吗?怎么就对这人下这么重的手?”
说到这个女鬼身上怨气又重了些,她指着陈常青说,“我让他查清楚是谁杀了我们,就放你们走。
他口出狂言,骂我是不知廉耻的女人,说我为了寺庙的财富,才勾引了这里的和尚!”
“这么贱,”常羲回头问,“你吃大粪了嘴这么臭?”
【女鬼下手还是轻了。】
【这么贱,换了我我能把他活撕了。】
“冷静点,妹子,”常羲安抚道:“咱们是有事商量的对不对,别忘了正事。”
女鬼闻言,想起自己是带着任务来的,她身上的怨气消散了些许,眼睛看向常羲。
“茵茵说了,只要你们能在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找到杀害我们的凶手,我们就放你们离开,否则你们全都要死。”
女鬼后退两步,消失在黑暗中。
“这是个密室逃脱?”徐曼出言,“我们得把凶手找出来,才能走?”
“准确来说,是个会死人的密室逃脱,”陆闻礼感慨。
“我们真的要听女鬼的吩咐?”许盛隆不愿意,“她们是鬼啊!”
“要不然你去求求大殿的佛祖保佑,看看她会不会保佑你活着出去,”常羲笑道。
“你!”
“估计是不行,”常羲耸了下鼻子,活动活动手脚。
“干嘛?”陆闻礼问。
“夜探机房,”常羲拿上铁伞就要走。
“我跟你去!”陆闻礼打算跟紧常羲。
“我也跟你去,”摄影师出声,扛着摄像头跟上。
“那,那我们呢?”徐曼单纯发问。
“我们去了帮不上什么忙,”郝仁说。
徐曼当然知道去了帮不上忙,但是留下来,没人保护她呀,还不如跟常羲,常羲一看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只要她不胡乱说话,常羲一定会保护她。
可一尤豫,常羲他们已经不见了。
三人身手灵活,翻墙过去。
陆闻礼自觉放风,摄影师举着摄象机对着常羲拍。
常羲白天没有仔细看过这个锁,现在看清楚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她是哆啦a梦?兜里这么能装?】
【难道更惊讶的不是她居然会开锁吗?】
【这么熟练,建议查查她以前干什么的。】
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三人悄咪咪溜进去。
陆闻礼按动计算机开关,一点反应都没有。
“坏了。”
“忘了,十年没人待在这,这些东西早坏了,”常羲懊恼。
三人悄然离开房间。
空地上,三人面面相觑。
“那我们要先回去吗?”摄影师问。
常羲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还有一招。”
“什么招?”陆闻礼坐在地上抬头。
“直接把女鬼找出来问问不就好了,”常羲拍拍手,冲着四周叫唤,“那位不知道叫什么的美女鬼,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们名单在谁那?”
“没用的,她们怎么可能告诉你。”
【就是说,女鬼就是想考验他们,又怎么会轻易让他们找到呢?】
地上出现两个血字——不行。
“别这样嘛,”常羲打着商量,“直播一直没有中断,这里的一切都会向外界播出,我猜,你们就是想接着这次直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死得有多冤。
不如把你们知道的告诉我,我们尽快搞清楚一切,大家都好了。”
“姐姐,她说得好有道理哦,”一个小女鬼觉得对。
“是吧,”常羲。
“傻子,她在忽悠你,”另一个女鬼说,“给你线索也不是不可以,你拿什么来换?”
“你们行动不便,十年了都没有化作厉鬼,有人在保护你们?”常羲说,“幻境里的那些女人,都死了,对吗?”
“是,你比他们聪明些,”女鬼幽幽道:“这里有一个密室,那个密室里,会有你想知道的一切,能不能找到,就看你有没有能耐了。”
“谢了,”常羲挥挥手,目送她们消失。
摄影师和陆闻礼都看呆了。
“这也行?”
“我说了,好好沟通就能解决的,”常羲活动活动手脚,“准备好了,找密室去。”
“去哪找?”
“挨个找喽,”常羲点了点,“小公鸡点到谁就选谁!好,就从大殿开始!”
陆闻礼肯定道:“大殿肯定没有啊,谁会傻到把密室建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
“谁知道呢,万一他们脑子有病呢,”常羲四处查看。
陆闻礼一屁股坐在蒲团上,“我不行了,你慢慢找吧。”
“你们有没有那种可以看穿一切的法术?”摄影师问道。
“好象有,”常羲回头,“是哦,可以用这个哦。”
“好象有,这么草率吗?”陆闻礼双手撑在地上。
“忘记了,你管我,”常羲理不直气也壮。
【难道是溺水留下的后遗症?】
【我看就是她太恶毒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常羲双手合十,挡在双眼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天清地明,阴浊阳清,开我法眼,阴阳分明。寻!”
常羲双手从眼睛上撤下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便泛着金色光芒。
陆闻礼盯着看,摄影师的摄象机怼得很近。
常羲在大殿里环视一周,最后视线定格在陆闻礼身上,准确来说是定格在他裤裆上。
“干嘛?”陆闻礼害羞。
“海绵宝宝的内裤。”
【嗯?谁的内裤?】
【好象是陆闻礼的内裤,这也能看见。】
“你变态啊!”陆闻礼捂着下半身跑开。
“谁让你坐那里的,这不随便就看到了,”常羲眼睛恢复正常,“挺有童心的哈。”
“闭嘴吧你,”陆闻礼羞得脸色涨红。
【笑死我了,陆闻礼的内裤是海绵宝宝!】
【不要命了,我们小鹿的脸面往哪搁啊。】
【怪反差的。】
常羲掀开蒲团,底下什么也没有,一样的青黑色砖头。
她在砖头上敲了两下,“声音不一样。”
“这到底哪里不一样?”陆闻礼真的听不出。
摄影师也摇头。
常羲找到那块不同的砖头,按下去。
“我靠!”